“我一定要待在这里陪着阿言哥哥的。”

“虞知晚,你赶不走我。”

温软扬眉看向虞知晚,直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虞知晚看着赖在裴瑾言病房不愿意离开的温软,在看裴夫人,她冷笑:“行啊,那你们就继续呆在这里。”

等裴瑾言醒来后,让裴瑾言亲自将他们赶走。

……

裴瑾言在下午四点半的时候醒来。

虞知晚因为公司还有事情暂时先离开。

刚回到公司见客户确定签约事宜,就接到医院的电话说裴瑾言已经醒了。

虞知晚顾不上后面没处理完的工作,将文件扔到一旁,拿着车钥匙立刻去医院见裴瑾言。

当虞知晚到医院的时候,温软正在陪着裴瑾言喝汤。

裴瑾言不仅没拒绝,反而一脸享受。

站在门口的虞知晚看到这种情况,漂亮的脸黑了一片。

裴瑾言竟然这么享受温软喂他喝汤?

“是我打扰了你们两人吗?”

虞知晚捏紧拳头,绷紧脸走上前询问。

温软抬起头扫了虞知晚一眼,嘴角勾起不屑。

裴瑾言已经对虞知晚没有爱没有情了。

虞知晚,你现在可什么都不是。

“虞知晚,阿言哥哥的事情可跟你没关系,你马上离开这里,别在这里打扰阿言哥哥休养。”

温软面露不悦,驱赶虞知晚离开。

虞知晚没理会温软,而是看向裴瑾言。

“你要赶我离开吗?裴瑾言?”

裴瑾言抬起眸子,黑色的凤眸闪烁着冰冷:“明天跟我去办理离婚手续吧。”

虞知晚垂在身侧的手不由抖了一下。

她狠狠掐住大腿的位置。

疼痛让虞知晚稍微回神。

她眼神无比淡漠望着裴瑾言冷峻的脸问:“你说什么?”

裴瑾言说……办理离婚手续?

他要跟她离婚?

他说过,会给她准备一场盛大的婚礼,而现在裴瑾言却说要跟她离婚?

他的眼神也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比上辈子还要冷。

醒来后的裴瑾言,有点怪异。

“跟你结婚,原本是被你算计的。”

“你利用我对付顾冷。”

“怎么?难不成你以为我是这么容易被你算计的人?”

裴瑾言眼神犀利恐怖扫向虞知晚嘲讽。

虞知晚绷紧脸,手慢慢掐紧。

“裴瑾言,你究竟怎么回事?”

虞知晚上前,揪住裴瑾言的衣服,眼神可怕瞪着他。

裴瑾言蹙眉,挥开了虞知晚。

“放肆。”

“虽然你是虞氏集团总裁,但是整个帝都,还没人敢对我做出这种无礼的行为。”

“你算计我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明天准时过来办理离婚手续。”

“你还认得清楚我是谁吗?裴瑾言。”

虞知晚克制住怒气,指着自己的脸,对裴瑾言问。

裴瑾言蹙眉:“虞知晚,你在怀疑我的智商吗?”

“虞知晚,没听到阿言哥哥的话吗?赶紧给我滚,以后别在纠缠阿言哥哥了,听清楚没。”

“你对裴瑾言做了什么?”

温软嚣张的话还未完全说完,脖子已经被虞知晚扼住了脖子。

温软没想到虞知晚会对自己出手,她睁大双眼,一脸不敢相信看着她。

“虞知晚,你给我松手。”

呼吸很困难,脑袋嗡嗡的。

死亡的感觉席卷温软全身,她很难受。

“虞知晚,你敢碰温软?”

虞知晚双眼微红,不愿意松开温软。

一旁的裴瑾言见她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伤害温软,他将虞知晚狠狠推开。

虞知晚猝不及防,整个人撞到背后的墙上。

疼痛袭来,虞知晚丢失的理智稍微恢复。

“裴瑾言,你为了温软对我出手。”

虞知晚双眼泛红望着裴瑾言,声音嘶哑问。

裴瑾言眯起冷眸,语气淡漠说道;“你要是在干对温软出手,我保证,会让你生不如死。”

很好,让她生不如死?

裴瑾言,你真是好样的。

虞知晚表情淡漠说道:“裴瑾言,你别后悔。”

虞知晚丢下这句话,扭头离开。

裴瑾言看着虞知晚的背影,心脏没来由传来一股莫名的尖锐疼痛。

这种感觉……

裴瑾言揉了揉心脏,脸色阴沉可怕。

怎么回事?

记忆中……虞知晚用尽手段跟他结婚,他明明应该厌恶虞知晚。

为什么在看到虞知晚离开的背影,他心里的感觉这么奇怪。

“阿言哥哥。”

温软一直观察着裴瑾言的表情。

见他因为虞知晚的离开露出这幅表情,温软的眼睛闪过一丝古怪。

她抱着裴瑾言的手臂撒娇。

冥爷的这个蛊很有用。

裴瑾言对虞知晚的感情……已经不复存在了。

虞知晚,我说过,会让你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