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管他们会怎么大跌眼镜。”

“你是我的阿晚,就应该疼疼我。”

裴瑾言握住虞知晚的下巴,缠着虞知晚要疼自己。

虞知晚被裴瑾言弄得哭笑不得,最好只能无奈点头。

“好,我答应你,我疼疼你。”

虞知晚说罢,直接咬住了裴瑾言的唇角。

裴瑾言一脸信息搂住虞知晚的腰肢。

就知道虞知晚会对自己心软。

结果第二天。

“裴瑾言,你这个混蛋,给我出来。”

可怜的虞知晚一晌贪欢,太放纵裴瑾言的下场就是自己惨兮兮。

她揉着酸痛的腰肢,气的浑身发抖。

“主母。”

守在门口的阿冰推门进来,看着满脸黑气的虞知晚,他咳了声,不敢看盛怒中的虞知晚。

“裴瑾言那个混蛋在哪里?马上让他过来看我,就说我伤口疼。”

虞知晚双眸像是要喷火一般,看向阿冰,眼神锐利可怕喊。

阿冰见虞知晚这么生气,他咳了声再次解释:“家主已经去禹城了,需要两三天时间回来,留影跟着家主离开,我在这里守着主母。”

去禹城了?

虞知晚原本怒气冲冲,此时消失不见,她撇嘴道;“跑的倒是快。”

“一会医生会过来给主母你打针。”

“主母的身体还需要针灸,医生刚才特意吩咐了一下,因为给你换了药的关系,所以可能会疼,到时候请主母忍耐。”

会有多疼呢?在被打断手脚的疼,虞知晚到现在都还记得呢。

“嗯。”

“公司那边没出什么事情吧?”

虞知晚抬起下巴,看向阿冰问。

阿冰瞅着虞知晚摇头:“暂时没有,你的父亲现在正在公司那边帮你处理事情。”

“一会你送我去虞氏集团,我有些事情需要交代我父亲。”

“医生建议主母你不能过多移动,对你恢复有坏处。”

“阿冰。”

虞知晚的眼神忽然泛着凉意,直接射向阿冰。

阿冰见虞知晚这么凶,他连忙低头,不敢说话。

“我想做的事情,你只需要帮我就可以,其他话,我并不是很想听,你应该知晓我的意思吧?”

虞知晚的话,阿冰自然明白。

他吞咽着口水,讷讷点头:“我知道,我会送主母过去。”

“这样最好。”

“现在冥爷虎视眈眈,你应该知晓我要做什么。”

“九爷离开之前跟我说,不管主母想做什么,只需要听从你的命令就行。”

“但是主母不要乱来,别做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

虞知晚将手放在心脏的位置,眼前仿佛浮现出了裴瑾言的脸。

这男人……别以为这样,她就会原谅他昨晚的荒唐。

一个小时后,虞氏集团。

虞知晚过来的时候,秘书跟虞知晚说,联系不上虞父。

虞知晚愣住:“不是说爸爸正在公司处理事情吗?”

“两个小时之前,虞总的确是在这里处理事情,后来接了一个电话,说出去一会,开会时间到的时候给他打电话就行,可我后面一直给虞总打电话,虞总都没有接电话。”

秘书的话,让虞知晚黑色的眸子骤然沉了下来。

她半眯着双眸,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联系不上爸爸?”

“已经尝试联系很多遍了,还是没能联系上虞总。”

“可能是有别的事正在忙。”

秘书战战兢兢看了表情冷漠的虞知晚一眼。

虞总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虞知晚掐紧手心,努力深呼吸。

“今天要处理的文件都在我的办公室吗?”

“是的。”

“虞总只处理了一半,还有一半都是今天之内需要回复的。”

虞知晚越过秘书,径自进入自己的办公室里面。

看着桌上的文件,虞知晚直接坐下开始处理。

一旁的阿冰见状,连忙说道;“主母,家主的意思是……”

“我很好,医生也说我恢复的很好。”

“公司这么多事情,不处理的话,会出问题。”

虞知晚是一个很倔强的人,她决定了要做什么事情,谁能阻止。

阿冰见状,只能无奈叹了口气。

“主母要是身体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嗯。”

虞知晚说罢,继续处理手中的文件,而阿冰则是站在虞知晚身旁的位置陪着虞知晚。

两个小时后,秘书依旧没有联系上虞父。

虞知晚将手中的钢笔放下,拿起自己的手机,常识性给虞父打电话。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虞知晚开始心慌了。

她抓着一旁的阿冰说道;“马上去找我爸爸。”

爸爸去哪里了?

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吧?

难道是冥爷?

裴瑾言的人一直在深挖冥爷更多的信息。

他跟虞家似乎有不共戴天的仇,甚至偷偷见过爸爸,虽然那次爸爸没出什么事情,但是两人说了什么,虞知晚根本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