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来,看到的不是虞知晚。
他猜测,虞知晚肯定出了什么事情,要不然,虞知晚不可能不守着他。
“主母……被顾冷陷害入狱了。”
“你说什么?”
阿冰将虞知晚的的情况如实告诉裴瑾言。
“阿冰,你疯了吗?你知道阿言哥哥刚醒过来,你为什么跟阿言哥哥说这些?”
看着一直咳嗽的裴瑾言,温软生气瞪着阿冰。
阿冰为什么要将虞知晚现在在监狱的事情告诉裴瑾言?
这不是想要裴瑾言出手救虞知晚吗?
不行,看来她要让人在监狱里对虞知晚动手才可以。
“温软,你出去。”
裴瑾言推开了温软搀扶着自己的手,语气冰冷命令。
温软睁大双眼,一脸不敢相信看着裴瑾言。
“阿言哥哥,这几天你住在医院,都是我在陪着你,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无情。”
“你想死的话,提前跟我打招呼。”
裴瑾言半眯着双眼,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扫向温软。
温软脸色骤变,眼泪忍不住滚落下来。
“裴瑾言,你别太过分了。”
“我怎么说,都是你的未婚妻。”
“我有妻子。”
温软被裴瑾言的话堵的说不出来。
她咬着舌尖,最后只能在裴瑾言冰冷的眼神下离开。
温软离开后,裴瑾言着急的从**起来。
但是他伤的很重,此时刚醒来,身上压根就没什么力气。
阿冰见状,扶着裴瑾言的身体,脸色微白道:“家主,请不要乱来。”
裴瑾言握拳抵唇咳了声,声音嘶哑道:“我要去见虞知晚。”
“主母的案子不好处理,顾冷那边做足了准备。”
加上还有一个神秘诡谲的冥爷插手,他的人,连警局都进不去。
裴瑾言双眼泛着一层红色,他盯着阿冰,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问:“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
阿冰察觉到裴瑾言的怒火,立刻跪在了裴瑾言面前。
“但是家主你现在这样,哪怕是过去警局也无济于事。”
没有证据,没办法将虞知晚带回来。
裴瑾言气急攻心,狼狈咳了起来。
见裴瑾言咳嗽的厉害,阿冰立刻给裴瑾言倒了一杯水。
喝完水后,裴瑾言脸上带着些许痛苦。
“我要去见虞知晚。”
不去见虞知晚,他怎么都不放心。
万一虞知晚要是出什么事情怎么办?
他真的很担心。
看着裴瑾言脸上的痛苦,阿冰心里很不是滋味。
“既然家主想去警局,就带家主去警局见主母吧。”
留影走进来,看向阿冰劝诫。
阿冰冷着脸道;“家主刚醒来,你就让他乱来。”
“家主的脾气你是知晓,主母现在在警局,你觉得家主能不担心吗?”
阿冰沉默片刻后,哑着嗓子说道:“我知道了。”
留影望着阿冰,眼底带着浅笑。
“好,那就一起扶着家主去警局见主母吧。”
半个小时后,阿冰和留影扶着裴瑾言去警局,却被告知不能见虞知晚。
虞知晚现在在里面是什么情况,裴瑾言根本就不知道。
就算是给局长打电话,以往都很好说话的局长,此时也一直在婉拒裴瑾言。
裴瑾言的一双眼眸带着森冷刺骨的凉意。
“你说什么?我不能见虞知晚。”
“九爷,你就别为难我了,这次事情太严重了,虞小姐挑战的是国家的底线,贩卖的国家违禁药,而且涉及金额几十亿,所以上面已经发话了,谁都不能见虞知晚。”
局长的话让裴瑾言的黑眸闪烁着浓烈的杀气。
局长被裴瑾言看的浑身发抖。
他是真的不敢跟裴瑾言对着干。
可问题是……
上面的命令,他也是不能违背啊。
裴瑾言握拳抵唇咳了两声。
见裴瑾言这幅样子,局长连忙说道;“现在还没开庭审理,九爷要是能找到证据证明虞小姐是无辜的,她就会没事的。”
“九爷,你是见不到虞小姐的,我很抱歉。”
就算是裴瑾言杀了他,他也不能放裴瑾言去见虞知晚啊?
上面的人肯定会发脾气的。
裴瑾言黑色的眸子闪烁着冰冷之色。
他眯了眯双眸,扯了扯嘴角冷笑:“行啊,我会找到证据。”
裴瑾言隐忍着怒火,愤然离开。
局长望着裴瑾言离开的背影,抖了抖身体,忍不住叹息。
九爷刚才的样子,像是要将他凌迟,实在是恐怖。
他连忙拿出手机打电话。
“是的,我阻止了九爷见虞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