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裴瑾言放下电话,面色冷凝的样子引起了虞知晚的注意。

她将手机放下,勾着裴瑾言的脖子,用脑袋蹭着裴瑾言。

裴瑾言黑色的眸子闪烁着复杂,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抚弄着虞知晚的脸。

“没事,别担心我。、”

“你的样子看起来,可不像是没事人。”

虞知晚捧着裴瑾言的脸,将唇贴着裴瑾言的鼻尖。

“我是你的妻子,你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隐瞒对方,可你现在的样子,似乎在隐瞒我。”

虞知晚心中满是不爽,掐着裴瑾言脸的手正在施力。

裴瑾言握住虞知晚的手,放在唇上亲了两口。

“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不过是要去陪我妈用餐=。”

“又想要撮合你跟温软?”

虞知晚知晓裴夫人心里的打算。

她这么不喜欢她,又这么喜欢温软,肯定想撮合裴瑾言跟温软。

“我不会碰温软,她这么喜欢温软,我给她们两人准备婚礼。”

裴瑾言撩起虞知晚的下巴,将唇贴着虞知晚,笑的意味不明。

看着裴瑾言脸上的表情,虞知晚忍不住笑了出来。

“裴瑾言,你这是夺笋。”

“乖乖等我回家。”

“你自己小心一点。”

“别着道了。”

“好。”

裴瑾言亲了亲虞知晚,起身离开。

望着裴瑾言离开,虞知晚黑色的眸子骤然暗了下来。

裴瑾言……

裴瑾言也不是一个蠢货,不会被裴夫人跟温软的阴谋算计到的。

若是裴瑾言出什么事情,虞知晚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裴夫人跟温软两人。

……

“对于那个女人,你倒是非常在意,阿言,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才是你的亲生母亲,她不过是将你奶大的人。”

裴瑾言将祭奠用的纸钱什么放在桌上,面无表情扫了裴夫人一眼。

裴夫人虽然让裴瑾言回来了,可他会回来,完全是因为那个女人,这一点让裴夫人非常生气。

裴瑾言可没时间听裴夫人在这里说废话。

他用深沉的眼神望着裴夫人,嘴角勾起冷然的弧度。

“你是我的亲生母亲吗?我还真不清楚,你也知道,你自己做过什么事情。”

“阿言哥哥,你别这样惹阿姨生气,阿姨的身体不是很好,你别气她。”

温软走过来,抓着裴瑾言的手臂,眼睛微红朝着裴瑾言哽咽道。

裴瑾言看了温软一眼,黑色的眸子闪烁着冰冷之色。

他用力甩开温软,黑色的眸子闪过冷酷。

“滚一边去。”

温软见裴瑾言这么对自己,眼泪滚滚而下。

裴夫人则像是被裴瑾言气到。

她阴沉着脸,眼神冰冷可怕说道:“裴瑾言,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要去她那边祭奠,没空跟你说这些废话。”

“就在后院就可以,我将她的牌位弄上去了,你想祭奠就去祭奠吧。”

裴夫人捏着鼻尖,表情冷淡说道。

裴瑾言冷着脸,拿着纸钱什么直接往后院那边走。

他离开的时候,连看都没看裴夫人一眼,这种无视的态度,让裴夫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自己的儿子,是怎样的,裴夫人自然一清二楚。

她强忍着怒气,表情冷漠看向温软。

“准备一下。”

“他肯在这里用餐吗?”

要靠近裴瑾言的机会实在是太少,哪怕只有一点点机会,她都不想就这个样子放弃。

裴夫人似笑非笑说道;“自然……我想要他待在这里用餐,他是没办法拒绝的。”

她实在是太了解裴瑾言这人了。

“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准备。”

看着裴夫人眼底的冷意,她不敢迟疑,立刻去准备。

后院。

裴瑾言看着面前的牌位发呆。

裴瑾言祭拜的人,就是从小照顾他的奶娘。

她将裴瑾言当成亲生儿子照顾。

每次被裴夫人折磨后,都是她抱着裴瑾言的。

裴瑾言对他的感情非常深。

最后,奶娘还是为了裴瑾言而死的。

所以裴瑾言非常愧疚。

“阿言哥哥。”

裴瑾言不知道想了多久,直到温软过来。

裴瑾言半眯着双眸,扭头看向自己身后。

在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温软后,裴瑾言冷笑。

“你来做什么?马上滚出去。”

他不喜欢温软,因为裴夫人想要裴瑾言娶温软。

温软见裴瑾言对自己态度这么不好,她轻咬嘴唇,没有被裴瑾言吓到,反而更加努力靠近裴瑾言。

“我不离开,我……我想陪着你,你……别将我赶走,好不好?”

裴瑾言冷着脸问:“温软,你要什么样子的男人没有?纠缠我有什么意思?”

“我妈这么喜欢你,你倒是可以嫁给她,你们两人直接绑死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