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傻女人。”

“裴瑾之的话你也信。”

虞知晚深深叹了口气,说道;“裴瑾之的话,我自然是不会相信,但是……裴瑾之这个人,你最好小心一点。”

“我会提防,你不需要理会。”

“我这不是担心你拼不过裴瑾之。”

“你觉得我不是裴瑾之的对手。”

虞知晚这句话,让裴瑾言心情很不爽。

他眯了眯双眸,眼底闪烁着冰冷的寒意。

虞知晚见裴瑾言生气,她瑟缩了一下脖子,讪讪解释:“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怎么可能会不是裴瑾言的对手。”

“阿晚,你觉得我比不上裴瑾之厉害吧?”

“当然,你肯定是比裴瑾之厉害。”

“那你最好记住,要是下一次你在觉得我不如裴瑾之,那我可是会很生气。”

虞知晚抽了口气,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望着他。

虞知晚现在是完全不知道裴瑾言是什么意思。

当裴瑾言压上身的时候,虞知晚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虞知晚将手撑在裴瑾言的身上,睁着漂亮的眼睛看着裴瑾言。

“阿言,别胡闹。”

她身体到现在还疼呢。

裴瑾言见虞知晚扁着嘴望着自己,他一脸无奈望着虞知晚。

“好,我不胡闹。”

裴瑾言在虞知晚额头上亲了口,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他勾着虞知晚的手指问:“要出去散步吗?”

“不去,腰酸背痛。”

虞知晚撇嘴,一脸不耐挥手。

见虞知晚不乐意,他哭笑不得说道;“那……我陪你睡一觉。”

“你不是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你还是先处理好工作上的事情吧。”

裴瑾言将额头贴着虞知晚问:“怎么?你担心我?”

“嗯,我很担心。”

虞知晚说完,便不在理会裴瑾言。

裴瑾言见虞知晚不理会自己,他叹了口气。

“只是文件罢了,没你重要。”

“真的?”

“自然是真的。”

裴瑾言说罢,躺在虞知晚身侧的位置。

虞知晚的手摸到了裴瑾言,将脑袋靠在裴瑾言身上,糯糯说道:“阿言。”

“我在。”

“我们都会活着的吧。”

原本以为只要处理掉顾冷就好了,没想到跑出来一个危险神秘的冥爷。

这个冥爷,让虞知晚心里很不舒服。

虞知晚揉捏着太阳穴的位置,眼底闪烁着冷然的寒意。

不能坐以待毙。

不管是顾冷,还是冥爷,一定要尽快解决掉。

虞知晚到现在也不知道冥爷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

虞知晚伤好后,跟着裴瑾言一起离开安城。

安岩知晓计划失败后,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神情恍惚盯着桌上的文件,不知道在想什么。

手下的人见安岩这幅样子,立刻上前询问:“少爷,你不是答应温软小姐……”

“计划改变,不要轻举妄动,裴瑾言,不简单。”

虞知晚受伤,裴瑾言已经怀疑到了安岩身上,若是再次出手,怕是会引火上身,这种情况下,还是安分一下,免得连累到温软。

“那……温小姐那边?”

保镖露出疑惑的表情看向安岩。

“不需要担心,只能寻找别的办法处理虞知晚了。”

看来,他要寻求别的组织的帮忙了。

安岩阴沉着脸,拿起手机打电话。

……

裴夫人这几天身体不好,温软一直在裴夫人面前照顾。

温软是裴夫人养大的孩子。

对于温软的脾性,裴夫人自然一清二楚。

而温软对裴瑾言的喜欢,也在裴夫人的算计之中。

虞知晚想嫁给裴瑾言,她可不会同意。

裴瑾言是那么像那个人。

她爱而不得,裴瑾言也不可以幸福。

她喜欢裴瑾言孤独终老,喜欢……他跟爱的人分离。

终其一生,都不能跟爱的人在一起,这可真是……可怜可悲,却又让她心生欢喜。

“咳咳咳。”

裴夫人想的太出神了,喉咙一股难受,她捂着嘴巴,狼狈咳了起来。

温软端着汤进来,见裴夫人咳的这么厉害,立刻上前扶着裴夫人坐在**。

“阿姨,你身体很虚弱,有什么需要你直接喊我就好。”

裴夫人抓着温软的手臂,低垂着眼睑闷闷说道:“裴瑾言回来了吗?”

“回来了。”

温软时刻都在关注着裴瑾言这边的信息。

裴夫人听温软这么说,黑色的眸子骤然沉了下来:“计划没成功?”

温软给安岩打电话这件事,自然是瞒不过裴夫人。

温软手指泛白,眼底闪烁着阴霾:“没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