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说虞知晚能治疗你的身体……你都很长时间没病发了吧?”

裴瑾之话中有话,裴瑾言双眸再次化作利刃光芒。

裴瑾之起身,抚了抚领口的褶皱,漫不经心说道:“虞知晚不仅长得漂亮,还非常能干,貌美兼智慧一体的女人,对我们这种身份的男人是一个致命的**。”

“你若是看不紧虞知晚,自然是会被狼叼走的。”

裴瑾之说完,拍了拍裴瑾言的肩膀,抬起脚离开。

望着裴瑾之离开,裴瑾言黑色的眸子闪烁着森冷刺骨的寒意。

裴瑾之,你这是公然跟我宣战不成?

简直找死!

“九爷。”

阿冰从外面进来,见裴瑾言脸色不好看,立刻将手中的文件递给裴瑾言。

裴瑾言将手中的文件拿过来,扫了眼后,裴瑾言黑色的眸子冷了下来。

“是裴瑾之做的手脚。”

“应该是大少,但是我查不到证据。”

没有证据,便不能说是裴瑾之在搞鬼。

“裴瑾之这几天跟什么人接触的比较多。”

“大少跟国外几个公司解除的比较多,我让人调查了一下,那些项目合作倒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裴瑾之善于伪装,继续跟着裴瑾之。”

“明白。”

裴瑾言拿起手机给虞知晚打电话。

他想约虞知晚一起去吃东西。

虞知晚的电话却一直打不通。

怎么回事?

裴瑾言脸色阴沉可怕,重新给虞知晚打电话,奈何还是打不通虞知晚的电话。

虞知晚……出什么事情了?

裴瑾言呼吸凌乱,心有些不安,想到上次虞知晚出事,裴瑾言坐不住,拿着车钥匙前往虞氏集团。

他到虞氏集团时候,虞知晚的秘书却说虞知晚并不在公司。

至于虞知晚去哪里了,秘书也说不知道。

秘书说不知道虞知晚去哪里的时候,裴瑾言的一张脸冷了下来。

“你连自己老板去哪里都不知道?你这个秘书怎么当的?”

秘书被裴瑾言骇人的样子吓得浑身发抖,吞咽着口水,讷讷道:“我……我很抱歉,因为之前大小姐说要自己出去办事情,我就没跟着一起,而且大小姐也说了,不想让我跟着,所以……所以我就……”

剩下的话秘书没有接着往下说,因为裴瑾言的脸色变得很恐怖,她不敢在说话。

裴瑾言不想看秘书一眼,挥手让秘书离开。

等秘书离开后,裴瑾言跌跌撞撞离开虞氏集团。

他给阿冰打电话,让他马上去找虞知晚。

虞知晚肯定是出什么事情了。

虞知晚……

一想到虞知晚可能出什么事情,裴瑾言整个人都开始颤抖。

他不允许虞知晚出事,绝对不允许!

在裴瑾言召集所有人寻找虞知晚的时候,虞知晚在郊区一处木屋内醒过来。

她后脑勺疼的厉害。

她睁开眼,慢慢从**坐起身体,看了看四周后,虞知晚抽了口气。

这里是什么地方?

零碎模糊的记忆席卷虞知晚整个大脑,虞知晚终于想到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掐了掐大腿的位置。

靠,该死的……

顾冷!

虞知晚看向门的位置,门似乎没有锁。

虞知晚立刻下床朝着门那边走,将手放在门把手,拉开门,就看到一个男人站在走廊。

见虞知晚出来,他没回头。

这个身影……

“是你?”

虞知晚握紧手中的门把手,目露警惕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

男人听到虞知晚的抽气,低笑:“又见面了。”

“是你将我带到这里来的?”

“你应该感谢我救了你,要不然,你可就被顾冷给侮辱了。”

男人漫不经心的话,让虞知晚露出厌恶的表情。

“你究竟想做什么?”

这人亦正亦邪,让虞知晚一时猜不透真正的心思。

“你猜猜看,我想做什么。”

“我一点都不想猜。”

虞知晚冷着脸,表情带着冷漠:“你想做什么直接来就行。”

“这个脾气,还真是跟你母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母亲?这人在胡言乱语什么?

虞知晚黑色的杏眸闪过一丝寒意,她忽然朝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出手。

而男人似乎早就知晓虞知晚要做什么,哑着嗓子警告:“我劝你还是别想着对我出手,你应该知晓,你不是我的对手。”

“你……”

从男人身上,她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杀气,虞知晚只好放弃。

见虞知晚识趣,男人低笑:“行了,你回去吧,裴瑾言可是非常担心你,在找不到你,估计要疯了。”

虞知晚愣住了,她一脸疑惑问:“你将我带到这里,就这个样子轻易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