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请问你有预约吗?”

虞知晚将车子停在冷氏集团门口,径自朝着集团里面,但是还没进电梯,就被佣人给拦住了。

虞知晚抬起下巴,黑色的眸子闪烁着冷然之色。

她半眯着眼睛,嘴角勾起寒意:“我是虞氏集团总裁,要见顾冷。”

前台听到虞知晚是虞氏集团总裁,抽了口气,态度瞬间变得恭敬。

“虞总您好。”

“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

虞知晚抬起下巴望着前台问。

“我需要给顾总打电话请示。”

“好。”

虞知晚扭头往一旁的沙发走去。

几分钟后,顾冷亲自下来见虞知晚。

在看到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淡漠的虞知晚后,顾冷的眼睛闪过一丝古怪。

他朝着虞知晚咧嘴浅笑:“怎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

“顾冷,你现在是在跟我玩阴的?”

“小晚,你在说什么呢?什么阴的?我怎么听不懂。”

顾冷坐在虞知晚身旁的位置,在虞知晚用冷漠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时候,他更是夸张捧心。

虞知晚嗤笑:“给我下毒,想要我的命?”

顾冷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果然是被虞知晚发现了。

不过那个毒这么厉害,虞知晚就算发现也没证据是他做的。

“你中毒了啊?真是可怜。”

顾冷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虞知晚笑了声。

“你这是过来想要我给你解毒吗?”

“解药。”

虞知晚伸出手抓住顾冷的衣襟,双眼带着杀气。

顾冷看着虞知晚的样子,咧嘴笑了出来:“你瞧瞧你现在这幅样子,真是没想到呢,虞知晚你竟然会这么怕死。”

顾冷的样子,令虞知晚觉得恶心到不行。

她每次算计完美让顾冷入狱,最后他都能相安无事从监狱出来。

帮助顾冷的人,除了冷家,还有谁?

虞知晚手中的动作正在用力,顾冷被她掐着脖子,呼吸困难。

他拍着虞知晚的手背,对她喊。

“虞知晚,你……放开我……”

“怕死了?”

虞知晚一双眼睛带着猩红,杀气弥漫在女人的眉宇间。

她看着顾冷的脸,眼前浮现出的却是上辈子的事情。

她被顾家一家人欺骗伤害,那种痛苦,比万箭穿心还要疼。

“虞知晚……你……这个疯女人……你真的想杀人……不成。”

呼吸越来越困难,他能感觉死亡正在不断的逼近自己。

顾冷这一下没有刚才的嚣张,他慌张的不行,就怕自己会死在虞知晚的手里。

“现在知道害怕吗?”

“顾冷,我告诉你,不管你背后是冷家,还是别人,我是一定会让你死的。”

当然,是死在法律上。

“咳咳咳。”

顾冷睁大双眼死死盯着虞知晚,眼底的恨意仿佛要将虞知晚凌迟。

虞知晚根本没在意顾冷对自己的恨。

她松开顾冷。

男人直接滑落在地上,狼狈咳嗽。

虞知晚走过来,脚踩在顾冷的手背上。

她用力碾压者顾冷的手背,顾冷疼的发出一声惨叫。

“顾冷,我死不了,不过……你可能要死的很惨了。”

“我给你。”

顾冷吞咽着口水,冷汗直冒,最后还是将解药给了虞知晚。

虞知晚将解药拿过来,神情淡漠问:“要是假的,你就等着给我陪葬吧。”

顾冷抽了口气,眼神毒辣望着虞知晚离开的背影。

虞知晚,你给我等着。

“解药给她了。”

办公室的门推开,冷总走进来,看着狼狈不堪的顾冷,他只是冷冷笑了声,嘴角勾了勾询问。

“为什么不让我杀了虞知晚。”

顾冷双眼赤红望着冷总问。

他说过,要为冷家卖命,他唯一的条件就是要虞知晚的命。

现在好不容易对虞知晚下毒,眼看着就要杀死虞知晚了,冷总却命令他要将解药给虞知晚。

顾冷心有不甘。

冷总看着不甘心的顾冷,淡淡说道;“因为虞知晚的命是别人的,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能动虞知晚的命。”

“你可以对付虞知晚,却不能杀死虞知晚,明白没?”

冷总的话,让顾冷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说了半天,他是棋子吗?

想到自己竟然是棋子,他的眼底闪烁着憎恨。

“你这是将我当成棋子是不是?”

“不要惹我生气。”

冷总盯着顾冷,眼底没有一点父子情分。

“让你继承整个冷家,是为了让你可以好好用冷家对付裴家跟虞知晚。”

“我给你条件,你可别在我面前摆脸色,明白没?”

顾冷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