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晓没有选择乘坐车辆回家,而是选择了步行。她默默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嘴里轻声念叨着:“癫张醉旭,即张旭和怀素,张旭是草圣……”这些词语在她嘴里重复出现。
夜幕逐渐降临,整个街道被灯光映衬得暗淡而寂静。她的步伐逐渐放缓,而内心却愈发纠结和复杂。她选择步行回家,并不仅仅是为了避开那个“心在中间”的父亲,更是为了给自己一些独处的时间,来思考和整理自己的情绪。
周围环境渐渐昏暗,只有路灯投下微弱的光芒。梁晓抬起头来,凝望着星空。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郁和无奈,同时也有着对未来的期待。
她明白自己的父亲并没有偏心的意思,他一直公平地对待她和继女。然而,梁晓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希望父亲能够偏心自己的渴望。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空渐渐漆黑。她的表情变得沉重,思绪纷乱。
“呼呼呼……”小巷中隐隐约约传来沉重的呼吸声,似乎在静寂的夜晚中成为了唯一的声音。梁晓立即感到一阵不寒而栗,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四周,却只见一片漆黑,看不到尽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在想着事情的时候不知不觉地走进了这道小巷,而周围竟一个人也没有,异常寂静。
上一辈子,因为表弟的死亡,她很久没有来学校,自然上一辈子的这个时候,她在家里面呆着。
未知的声音令梁晓的心情紧张得无法呼吸,她加快了步伐,想着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滴答滴答……”随着她往前走了几步,一阵微弱而清脆的水滴声传入她的耳朵,仿佛在无尽黑暗中形成了一种急迫的节奏。血腥的气味也逐渐朝着她的鼻子涌来。
梁晓的脚步一顿。
小巷的墙壁陡然变得湿漉漉的,梁晓心中不禁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环顾四周,发现墙壁上滴落的水滴微弱地闪烁着血红的光芒。她的脸色变得苍白。
她没有再看下去,而是用劲了全身的力气往前面跑去。
然而,当她继续前行时,她感到了一阵不寻常的湿润触感,低头一看,她惊骇地发现自己的白色鞋子踩在一滩血水之中。血水的颜色鲜红而浓稠,仿佛是要把它白色的鞋子都染红。
梁晓的面容瞬间惨白如纸,全身的肌肉紧绷,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与警惕。她能感觉到那股隐秘的杀意正如潜伏的毒蛇般环绕在她的周围。
墙壁上的血迹到底是怎么来的?恶植吗?高阶恶植吗?
“跑!”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在寂静的巷子中回**,声音苍凉而绝望,仿佛与墙壁上的鲜血融为一体。梁晓心中一颤,立即反应过来,她的本能告诉她,必须离开这里。她不顾一切地加快脚步,疯狂地向着前方奔去。
随着她的奔跑,墙壁上传来一阵阵响动,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追逐着她。梁晓不敢回头去看,也不敢去听身后的嘈杂声。她只专注于前方,专注于逃离这个阴森恐怖的场所。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而汗水从额头上如雨般滴落。她咬紧牙关,尽全力奔跑,仿佛所有的力量都聚集在了这一刻。
终于,她看到了希望的光亮。那是一个狭窄的出口,微弱的阳光透过出口洒下,照亮了前方一小片地面。梁晓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感到自己的脚下变得轻盈起来,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翅膀,带领着她飞奔向安全的地带。
形形色色的嘈杂声传入她的耳中,她看到人了!吆喝声与说话声在此刻尤为亲切。
看到人后,她停下了脚步,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弯曲着,汗水顺着她的脸庞滴落,表情中充满了疲惫和恐惧。她感受到自己全身的颤抖,内心还在不断地回响着刚才的惊恐场景。
女人的尖叫声还在她的耳畔回**,梁晓深吸一口气,收起了内心的恐惧,然后缓缓地站起身来。
她不知道她刚才遇到的是什么东西,又是什么人帮助了她。
梁晓转身回望着那条巷子,黝黑的巷口仿佛是一只恶毒的眼睛,凝视着她的身影。寂静的氛围中,巷口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息。
面对那道黑暗的巷口,她摸着狂跳不已的心脏,她拿起了手机,拨打了巡逻组的电话。
几分钟后,巡逻组的人来到了梁晓的面前。
“小妹妹,你说里面有恶植?”巡逻组的领头人看着梁晓,不太相信。
若是有恶魔植,这个小孩子能够逃掉?
梁晓重重点头,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面,她回忆了上一辈子听说过的恶植,怀疑这是一株血苔藓。
最喜欢在夜间出没,浑身是血。
只是血苔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们看我脚上的血迹。”梁晓指了指自己的鞋子。
巡逻组的众人都皱眉。
随后巡逻组的人也不再继续询问,而是朝着巷子走去。
梁晓看着被黑暗逐渐吞没掉的巡逻组,她也跟在了几人的身后。
往前走了很久,也没有闻到血腥味。
梁晓再看向墙壁,什么也没有。
直到看到了光亮,梁晓才知道他们已经走过了一遍巷子。
原来巷子那么短,一下子就能够走完了,但是她刚才觉得巷子像是一条无尽的道路,怎么也走不完。
她疑惑看着周围,怎么会什么也没有?难道是她的幻觉?不对!她脚上的血迹怎么解释?
巡逻组领队的人看向梁晓的目光中带着浓厚的疑惑,“小妹妹,说谎是不对的。”
“我没有说谎!”梁晓立即反驳。
“好,我们再走一遍。”领队人又立即对着梁晓说道,“小妹妹,我们还要办法寻找恶植,只是需要的成本太高,这一次我们开启仪器,一旦周围有恶植,就能够发现。”
“开启仪器的成本实在太大,希望你能够现在就坦白。”
这种仪器她在上辈子也听说过,能够感受到恶植来过的痕迹,成本确实很高,梁晓眼神坚定,她斩钉截铁,“我并没有说谎。”
她希望能够救出帮助她的人。
几人走到一半,仪器突然间发出警报声,众人立即警觉看向周围。
领队的人却说道:“机子坏了,你们不用担心。”
他说完,在原地捣鼓了片刻,仪器立即不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