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广厦拍着乔巧的脑袋:

“现在我可是抱着一块玉如意,待价而沽呢,咱们根本不急于一时,万一真有什么龙子龙孙能看上了你也说不定呢?你说是吧?”

乔巧一脸面瘫:

“龙子龙算就算了,我算是看不上那些富二代官二代,一个个牛的跟什么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么蠢,到底有多么笨,要是真的嫁给他们那种货色,我还不得被气死?”

乔广厦收敛了一下笑容,微笑着看着乔巧:

“那就选定这个陈汉生了?”

乔巧依旧是一脸面瘫:

“看看说,再说了,人家现在已经有了小女朋友了!我既没有当人家小老婆的癖好,也没有强拆人家感情的能力,一切随缘!”

乔广厦满意的笑了笑。

他两个女儿都生的不错,每一个都能够算得上是国色天香,但问题是似乎在教育方面出现了一点差错。

老大出生的时候他当时生意上有点危机,所以在教育上并没有下太大的心思,这也直接导致老大变成了一个花瓶。

四年之后,老二出生,出生的时候,他第一个老婆也难产去世了,乔广厦很是悲痛,也正是因为有了老大的前车之鉴,他这次把女儿直接送到了故居,让老管家代为照顾。

他就是老管家带出来的,因为自我感觉比较良好,所以也很信任老管家。

在老管家的教育下,乔巧倒是变得聪明伶俐,落落大方,上学的成绩虽然说不算太顶尖,但是也能够称得上是第一批队了。

唯独是婚事,让乔广厦很担忧。

大女儿乔妙因为生了一副好脸蛋儿,外加上心思也不怎么重,所以早早就已经被他许配给了一个老实又本分的富家子弟,现在二人的生活虽然说过得还不错,但是在乔广厦看来也就是这么样了,没有任何的发展前景。

乔巧就不一样了。

乔巧在老家待了十二年,又在他身边待了五年,无论是相貌人品,还是才智眼光,都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这也让乔广厦很是为难。

如果真把乔巧许配给了一个寻常的富家子弟,这只能说是一种浪费,可要是真的任由乔巧自己胡来,乔家的未来可就没什么人托付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父女二人都满意的对象,眼下的陈汉生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只是可惜啊……

乔广厦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没想到陈汉生这个小子这么年轻,就已经找到小女朋友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握了握拳头!

不行,得想个办法给他拆散了才行!

达拉县汽车站。

陈汉生一下车,就看到了正在汽车站等候的何百川,他不由得笑着迎了上去,跟何百川拥抱了一下,又握了握手:

“今天不是应该上班吗你怎么出来接我了?要是让你爹知道你天天这么懈怠,他肯定又得拿鸡毛掸子抽你了!”

何百川哈哈一笑: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我已经跟我爹通过电话了,他那边的工作忙得很,现在整个达拉县都没人能管住我,我不趁着这点时间好好享受一下自己的生活,难道还非得等他回来之后在他的眼前上蹿下跳吗?”

两人好生开了一通玩笑,何百川拉着陈汉生朝着机关大院走去,一边走,这才对着陈汉生说出了实话:

“其实今天接待你,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意思,也是我爹的意思,更有咱们县里面令导的意思!”

陈汉生抬起眼皮:

“你的意思我明白,你爹的意思我也明白,但是县里面的令导又是什么意思?”

何百川笑着捅了捅陈汉生的胸膛:

“跟我装糊涂是吧?你在咱们甘泉市弄出来这么大的动静,到了这跟我装糊涂?咱们县里面不少令导都已经知道了,你已经成那个什么基金会的什么监管了,他们现在都希望你能批下点钱来呢!”

听到这句话,陈汉生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我说川哥,你可得帮我解释一下,我现在只是一个监管而已啊!除了每个月去一趟监管一下活动之外,我手中可没有任何的实权,真正的实权是在你爹的手里,与其来拍我的马屁,不如去拍你的马屁呢!”

何百川乐了:

“拍我的马屁?你当我在这里当这么多年的官,咱们拉大先的那些人能没有把我的家底给摸透了吗?要是我敢到我爹那里去给他们说上一句好话,我爹能够直接把我的皮扒了挂到他们家门上去!我爹的脾气不少人都知道,所以他们肯定不敢给我拍马屁!”

说到这里,何百川看向陈汉生的眼神,都有些酸溜溜的了:

“你就不一样了啊汉生,我爹是真的欣赏你!所以这些令导根本不是盼望着你能派上多大的用场,只是希望到时候你能在我爹的面前美言几句!总不至于说手里握着这么大的一个基金会,自己的家乡却捞不到什么好处吧?”

陈汉生刚想拒绝,何百川就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放心,兄弟,我绝对不会让你为难的!这事情我早就已经跟我爹通过气了,到时候你就装装样子,当着别人的面说上几句好话就行,能堵住别人的嘴就可以了,至于我爹那边,他肯定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你不用担心!”

这倒是还行。

眼下何荣的这个位置刚刚坐上去,陈汉生可不希望因为两三句好话就让何荣被人抓住小辫子给扯下来,要知道他的这个位置可是关系到整个甘泉市的百姓民生的!

俩人走到机关大院门口,赵伟功也在门口等着呢,见到陈汉生也笑着迎了上来,顺手还递上一根烟。

陈汉生推都推不掉,只能从赵伟功手里接过烟,任由他给点上,这才苦笑着说到:

“赵哥,赵哥!咱们都已经多么久的交情了,你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可别这么殷勤,您这是给我折寿呢!”

赵伟功挠了挠自己满是油的头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汉生,我是真的有事希望跟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