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穿的鞋还是来的这片大陆时,穿的一双运动鞋,要不是没鞋穿,她早就脱掉了,这天穿闷热闷热的,在过段时间估计要都热得要臭脚了。
兽皮现在是不能穿的,兽皮都是厚厚的皮毛,这时候穿才是傻子,看来要做草鞋才行。
可草鞋她也不会啊,记忆还都是小时候家里要吃晚饭等待的时间,她的爷爷都会拿着干茅草草在那里编织草鞋,这都多久了,她只能有个模糊的画面啊。
谢念念紧缩眉头,看来只有一个笨办法了,慢慢地死磕,把草鞋摸也要摸出来!
部落哪里有干草呢?谢念念想了一圈没想出来,她在蛇族部落转悠的还是太少了,等文森特开会回来要问问他。
不过,她现在可以先做一双兽皮拖鞋,在山洞提拉着,让脚丫子透透气,想做就做。
找出一块有些黄又有些橙,不知道什么野兽的兽皮,摸了摸皮子,有些硬,但毛毛却很软,觉得做拖鞋应该还行,就用了这块兽皮。
从火塘里拿出一根烧了一半的树枝,把火熄灭,坐在凳子上,把运动鞋脱掉。
脚丫子白白嫩嫩,就是有些白的过分,这是被捂得了。
谢念念神情愉快地动动双脚,整个人都舒爽极了。
放松了一会儿,她把兽皮摊在地上,左脚放在兽皮上面,用已经凉掉的树枝沿着左脚画起来。
为了走路不碰到石头,鞋穿着小,她特意画大了一些。
左脚画好,把右脚也按照同样的方式画好,她就用石刀沿着刚才画的黑线一点一点地割下来。
兽皮很硬,再加上她手里没有趁手的工具,很是难割,半天才割下来,为了在山洞里和石头路上能不被石头硌绊住,她准备在画一对割下来,缝两成兽皮。
一下午她没出去,也没做其他的,就在缝这个兽皮拖鞋。
等她缝好一双鞋外面的天都黑了,文森特还没回来。谢念念站起身子,挺了挺腰,扭扭脖子,本来身体就没恢复,又坐了一下午没动,身子都僵了呢。
走到山洞口,望了望天空,远古时代环境就是好,漫天星光,铺满在漆黑的天幕上,犹如数不清的钻石在闪烁,再加上天上一蓝一白的月亮,散发着银白的月光,照耀大地。
这种天空在现代可是看不到了,谢念念一边欣赏这难得的夜景,一边等待文森特。
这么晚了还没回来,不知道是商量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她有些担心。
正当她还在担心的时候,远处文森特高大的身影若隐若现。
“你终于回来了,怎么这么久啊。”谢念念往前走两步,一脸欣喜。“我好担心的。”
“对不起,开会有些晚了。”文森特愧疚道。握着雌性的手,往山洞走去:“是不是早就饿了?我这就烤肉吃。”
“我刚才都饿了,都等你好一会了。”谢念念撅着嘴,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两个人发生关系后,她对文森特就有了依赖,文森特不在,她总觉得缺点什么。
“好好好,我这就开始煮。”文森特把雌性拉到凳子旁边,给她拿个甜甜果,道:“你先吃个甜甜果。”
“嗯嗯。”谢念念乖巧点头,拿着果子就啃了一口,其实她一下午也没吃东西,早就饿了。
文森特动作迅速地把烤肉架上,然后把石锅清洗干净,等烧干时,在木碗里打了几个鸭蛋,等会儿好炒个蛋。
因为今天太晚了,雌性还饿得不行,所以也就不再做什么花样,直接炒个蛋,烤个肉吧。
“念念,吃饭了。”
半小时后,文森特叫谢念念开始吃饭。
“快点,快点,我觉得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谢念念夸张地比划着双手,形容自己真的很饿很饿了。
“好好。”文森特宠溺地看着可爱的雌性,觉得此刻的他真幸福,能碰到他要守护,珍惜,最爱的雌性。
吃饭的时候,谢念念狼吞虎咽,表示自己真的很饿,兽人让她慢点都不行。
没一会儿,“咳咳咳……”谢念念正胡吃海喝,感觉嗓子有些痒,不受控制地咳咳几声,食物都给喷了出来。
“念念!”文森特脸色一变,焦急地站起来,走到雌性身边,不住地询问着:“怎么样?还好吗?喝点水吧。”
接过文森特手中的水,咕噜咕噜地喝了大半碗,才松了一口气,差点给她呛死了。
“怎么样?还难受不?要不要再喝点。”文森特又盛了一碗温水,递给雌性。
“不要了,已经没事了。”谢念念摇摇头,这次可不敢在这么吃下去了,不然她怕在呛着自己。
“不要吃这么快,容易呛着自己。”文森特听雌性说没事,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刚才都把他吓坏了,还好没事。
两个人把这顿晚了很久的晚饭吃过以后,照例,文森特给雌性提水,让念念洗澡后,他就离开在山洞外站岗,等雌性洗完澡,他再把洗澡水倒掉,顺便去后山小河把自己洗刷干净,才回到山洞搂着雌性入眠。
第二天吃过早饭,谢念念把准备离开的兽人叫住,拿出一块灰色的兽皮,让文森特站在兽皮上,用树枝沿着光脚的兽人纹路,画一圈。
她刚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里的雌性和兽人,都知道用兽皮把脚包着,然后用藤蔓或者兽皮带系紧。
但兽皮皮毛太厚了,这样包着不方便,散热不说,还容易硌脚。
昨天文森特回来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她的脚,当时文森特嘴上没说要不要什么的,但谢念念还是注意到文森特昨晚不经意看了很多次。
她想着,自己做都做了,给文森特也做一件兽皮拖鞋,在山洞里穿。
等她把草鞋琢磨透了,先给文森特做一双,他老是外出狩猎,穿得多,走得多,省得碰到什么尖刺藤蔓,把脚给刺伤了。
而谢念念一般都在山洞部落里,出部落很少,再加上第一双做得都不太好看,嘿嘿,先给兽人做一双,等第二双做得好一些了,她在穿。谢念念一边画一边美滋滋地想着,她还是很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