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白念珠走出朱家,迎面便撞上了三人,整个人立马就愣在了原地,似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孟兄,人家可是太久没见了,咱们先进去吧。”陶行知笑吟吟的看着孟不韦。
孟不韦轻轻点了点头,拉着陶行知飞快的将院子前打扫了个干净。
“阿珠,我回来了。”穆烽台静静的看着他,眼中情绪复杂,似乎是喜悦又似乎是哀伤。
白念珠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下半张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穆烽台。
三个多月没见,穆烽台憔悴了许多,原本可以算是翩翩公子,可是现在却长了胡子,眼底一片青黑,一看便是许多时日没有好好休息,就连皮肤都没有从前那般白皙了,虽然还是好看,却远不如前。
白念珠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下子扑了上去,紧紧的抱着穆烽台。
穆烽台也回抱着白念珠,低声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是我的错,如果我能事先和你打招呼,你也不至于这么担心。”
白念珠紧紧的抱着穆烽台,半晌都没有说话。
这三个多月,实在是太煎熬了。
——
“他们怎么还不进来?”陶行知喝着茶,有些狐疑的看向门口,“我感觉也没有那么多话要说啊。”
“你知道什么?你一个无妻无子无感情的,自然不知道人家说什么了。”孟不韦看了陶行知一眼,微微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嫌弃。
陶行知顿时说不出话来,无奈的看着孟不韦,“孟兄,我虽然无妻无子无感情,可是你也不比我强到哪里去啊,用不着这么挤兑我吧?”
朱语嫣看了一眼孟不韦,微微有些害羞,却没说什么。
孟不韦顿时也无力反驳,正好白念珠和穆烽台从外面走了进来,连忙道,“你们两个可算是进来了,不然我还以为外面出了什么事呢。”
白念珠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看了一眼穆烽台,穆烽台立马道,“能出什么事,朝堂上什么样你不是已经看见过了?”
“也是,就你在朝堂上那个样子,谁能说的过你啊?”孟不韦无奈的摇了摇头,“阿珠姑娘,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和他吵架,不然吃亏的肯定是你。”
白念珠哭笑不得,“他的口才很好,我的也不差啊,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几个人顿时笑得不行,穆烽台的事结束,大家也都是松了一口气。
“和我们说说朝堂上的事吧,我和二小姐在这里紧张的不行,只知道结果是得偿所愿,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一副光景呢。”白念珠笑吟吟道。
朱语嫣也点头,满脸都写着好奇。
孟不韦看了看穆烽台,后者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便知道他没有任何想说的意思。又看陶行知,他也是眼巴巴的看着孟不韦,仿佛已经将重任交到了孟不韦身上。
孟不韦无奈的摇了摇头,却也不表示什么,反而是娓娓道来。
“那个……今日所说之词,只能我们几个知道,可不许外传。当然,我相信你们不会出去胡说八道,但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几个人顿时笑做了一团,也就只有孟不韦会如此逗人开心。
孟不韦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自从那日烽台在朝堂上大杀四方,定下三月之期后,便有人用尽了各种各样的方法不让大人搜查到证据,甚至不惜派人暗杀,烽台身边那可是危机四伏,好在我和行知都派了人过去,烽台自己也有人手,这才能有自保之力,不然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就算是这样,烽台还受了伤,那几天更是得打起精神好好保护他。”
“你受伤了?伤到哪里了?”白念珠一下子就惊了,焦急的看着穆烽台。
穆烽台拍了拍白念珠,“别担心,不是要害,而且现在已经好了,没事了。”
白念珠自然知道已经没事了,不然穆烽台也不会好好的出现在这里,可心里的担忧还是少不了,但眼下人这么多,白念珠自是不好说什么,只得轻轻点了点头,按捺下心里的担忧,继续让孟不韦往下说。
“期间如何艰险,我呢就不说了,怕阿珠姑娘更担心,你们只要知道他这三个月很不容易就是了。他又不敢去找别人,担心连累了别人,最多是和我们传一二句话,也没有太多的交流,就跟人间蒸发一样,我都差点儿以为他死了。”孟不韦摇了摇头,似乎仍有后怕。
陶行知捏了捏孟不韦的肩,“孟兄,你别乱说,虽然危险,但是阿煊的本事都是知道的,怎么会一味的被人牵着鼻子走呢。”
白念珠瞬间安心了几分,却也没有多说什么,仍目不转睛的看着孟不韦。
“不管怎么说,烽台不仅保全了自己,还暗中辅助大人找到了不少的证据,和他所说的异常吻合,今日在朝堂上,就凭这些证据,其他人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但是总有人不想让永安王府翻案,又拿孙康铭出来说事——奥,他就是之前背叛永安王府的人,后来被烽台抓了。烽台也是早就预料到这件事,早早就放了孙康铭,让他到任,可是把那些人气得不行。”
“这小子就跟神了一样,他们想干什么,他都知道,那是一个威风啊,满朝文武没有一个能够和他说上十句话的。”
“别信他的,他就爱瞎说。”穆烽台悄悄靠近白念珠的耳边,低声道。
白念珠顿时浑身一僵,除了穆烽台的呼吸她突然什么就感受不到了。
穆烽台一看白念珠的反应,也是愣了一下,随即便笑了起来,笑容宠溺。
“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呢?”孟不韦却是没有放过二人的小动作,立马嚷道,“阿珠姑娘,你这可不地道,明明是你自己想听我才说的,我说的好好的,你就和他聊起来了,那我说给谁听啊?”
“行了行了,朱小姐不想听啊?孟兄你今天不对劲!”陶行知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