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昨天实在是劳累,白念珠难得的没起得来床,躺在**,仍觉得昏昏沉沉的。

朱语嫣知道了,也是轻轻一笑,“她啊,难得休息,由着她去吧,反正她自己会补回来的。”

“诶,好几天没见到阿琛了,他在做什么?”朱语嫣问身边的青棠。

青棠也是有些意外,“小少爷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这两天都在努力练习武功呢,不过要我说,小少爷没有童子功在身,多少有些不容易,不该如此为难自己的。”

“我说也是,可是他偏偏喜欢,整日缠着小郡王教他。”朱语嫣也有些惆怅,摇了摇头,“罢了,随他去吧,过几日他就要继续去读书了,由着他折腾吧。”

朱老爷始终放心不下,思来想去还是准备继续把朱检琛送去读书,这一年到头能见到的日子也不多。

“等到开春,小羽应该去参加童试了吧?”朱语嫣突然问。

青棠点了点头,“二小姐还真是操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小姐是小羽的亲姐姐呢!”

“你这丫头,又在胡说八道。”朱语嫣嗔怪的看着她,“阿珠待我如亲姐妹,她的弟弟,自然也是我的弟弟,我多操心些也是好的。”

“你回头啊,告诉阿珠一声,让她收收心思,关心关心小羽。这孩子惯来懂事,怕打扰阿珠,就是有什么委屈,也不愿意和人说,看起来倒是挺让人心疼的。”

“知道了知道了,二小姐就放心吧!”青棠连忙道,“不过二小姐有句话说的不对,小羽有二小姐和阿珠挂念,怎么能说是可怜呢?”

“说的也是。”朱语嫣叹了口气,并没有反驳,“说起来,小羽倒是比阿琛更是读书的料,阿琛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读出什么成果来。”

“小少爷那是大器晚成,早晚会有出息的,二小姐你就别操心了!”青棠连忙道。

是账本不好看了吗?二小姐怎么整天想东想西的?

青棠不解,只得努力结束朱语嫣的胡思乱想。

而另一边白念珠也终于从**爬了起来,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见鬼的天气,谁不愿意待在暖暖的被窝里呢?

“阿珠姑娘!”一打开门,白念珠就被吓了一跳。

“小少爷,你在这里干什么?”白念珠自主的拉开距离,声音里满是诧异。

朱检琛摸了摸鼻子,似是有些不好意思,“阿珠姑娘,我过几日就要走了。”

白念珠静静的看着他,没有任何接话的意思,只等着他的下文。

朱检琛咽了口口水,有些无奈道,“所以,阿珠姑娘能不能陪我出去走走?我回来这么久,你都没有正眼看过我……”

说到最后,朱检琛甚至觉得有些委屈。

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好,白念珠居然看都不看他一眼。

“小少爷,你若是要出去,可以带上你的随从,我是朱家聘来的管事,并不负责这些。”白念珠直截了当的拒绝。

话说这么冷的天,谁没事愿意出去溜达啊?

这要是穆烽台,她可能还考虑考虑,毕竟是自己的男人,怎么也得有点儿优待。

至于朱检琛,那不好意思,不在考虑范围内。

“阿珠姑娘,你知道我的意思的。”朱检琛眼巴巴的看着她,“他们和你怎么能相提并论?”

“确实,他们是男的,我是女的。他们不管做什么都没有问题,我若是和小少爷走得近了,呵呵,怕是很快就要传出来风言风语了。”白念珠揣着明白装糊涂,神色有些冷淡的看着朱检琛。

她不信朱检琛什么都不知道,他不过是自私的忽略了这些罢了。

因为他的喜欢,白念珠要承受的可不止是这些。

朱检琛顿了顿,受伤的看着白念珠,“阿珠姑娘,不是这样的……”

“是吗?”白念珠直接打断,有些好笑的看着朱检琛,“小少爷是书读的太多了,以为所有人都是书里那些圣贤了吗?”

“小少爷觉得没什么,可实际上却未必如此,我只是个一个弱女子,承受不了这样大的恶意,我希望自己能够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也希望小少爷能够成全我,不要总是让我为难,也让朱家人为难。”

朱检琛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小少爷,请回吧。”

白念珠却是不看他,径直越过他往前走。

“阿珠姑娘,你拒绝我,真的和穆烽台没关系吗?”朱检琛突然对着她的背影大叫,“我知道阿珠姑娘和穆烽台的关系好,是我拆散了你们,所以阿珠姑娘才对我不假辞色的是不是?”

“阿珠姑娘,你瞧不上我,就瞧得上他吗?”

白念珠的脚步微微一顿,眉毛微微皱起,冷漠的看着朱检琛,“小少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你这句话要是传出去,我就要被千夫所指了!”

“我和穆烽台的事和你无关,小少爷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掺和,这不符合你的身份!”

“阿珠姑娘……”朱检琛看着这样的白念珠,突然有些害怕,咬了咬嘴唇,却还是壮着胆子道,“那穆烽台有什么好的,无官无名,现在还进了官府,说不定就要下大牢的,阿珠姑娘你不要太糊涂!”

“什么大牢?”白念珠的脸色又冷漠了几分,“不过是出了一些小问题,需要报官罢了,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呵呵,阿珠姑娘怕是被人骗了。”朱检琛冷笑着,“穆烽台今天一大早就被京兆尹传进了官府,说是和名角钟诺的失踪有关,并且他自己也承认钟诺在他手上,追究下来,可不是什么小事。”

“怎么会?”白念珠顿时有些诧异。

不是钟诺对温峥烟意图不轨吗?怎么突然变成了穆烽台绑架钟诺,这不是倒打一耙吗?

白念珠眨了眨眼睛,连忙捋清楚自己的思路——这其中应该是出了什么问题,她参与了这件事,便应该去瞧瞧,作证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