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珠笑嘻嘻的,“何止是有所成效啊,就在陶大人说完那些话没多久,就多了好几桌客人了,这都是陶大人你的功劳啊!”
“功劳不敢当,能帮得上白姑娘,在下心之所向。”陶行知连忙道。
白念珠连忙让陶行知别这么客气,一转眼却看到了花痴的池鸢鸢——一双眼睛恨不得长陶行知身上。
啧,果然不管在什么时候,花痴都是人类的共性!
“陶大人,这是京墨堂的东家池鸢鸢。”白念珠突然把池鸢鸢拉个过来,笑眯眯的介绍,“池姑娘,不用我介绍你也认识,陶行知陶大人。”
池鸢鸢被拉过来的有些突然,整个人的表情都带着几分惊恐,连忙调整好,“民女给陶大人请安,多谢陶大人出手相助。”
陶行知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可他是一个知礼的人,顿时恭恭敬敬的问候回去。
白念珠眼睛一转,立马有了主意,笑道,“池姑娘,你好好感谢陶大人,我那边好像有点儿事要处理,先失陪了!”
说完,白念珠生怕二人叫住她,立马跑的没了踪影。
陶行知和池鸢鸢对视一眼,随即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看起来很是拘谨。
——
“穆公子,消息已经送过去了,不过楚灵阁那边一直都不承认自己下过这样的命令,只说那一切都是那人自己的想法。”望江楼的守卫禀告道。
穆烽台眯了眯眼睛,表情却很是平静,“猜到了,既然如此,那就告诉楚灵阁,这人送官了,若是楚灵阁因此受到什么影响,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另外告诉钟诺,想见人,那就自己过来,他楚灵阁的名角是角,我望江楼的就不是吗?可没有怠慢我们温师傅的道理。”
守卫听令,立马就去做。
穆烽台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无奈,随即看向一旁坐着的人,“我说林师傅,你这不去和温师傅聊天,这么盯着我做什么?你这样,我也不能带你去见阿珠的。”
是的,林震天也是执着,穆烽台不答应,他就一直盯着穆烽台,走哪儿去哪儿,上厕所都要跟着,可把穆烽台苦恼坏了。
林震天冷哼一声,极为傲娇道,“我就盯着你怎么了?看你两眼你还能化了啊?”
“我这人脸皮薄,林师傅你这么盯着我,我不舒服。”穆烽台无奈道。
“你?脸皮薄?”林震天嗤之以鼻,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要是脸皮薄,就没有比你脸皮厚的人了,别废话,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就当我不存在!”
穆烽台:“……”
我倒是想当你不存在,可是这根本不可能啊。我做的还都是些见不得人的事,你这样,不是在给我增添难度吗?
穆烽台有些头疼,看着林震天老神在在的模样,于是他更头疼了。
怎么样能把林震天送走呢?在线等,挺急的!
“林师傅,你在这里和我浪费时间有什么用啊,你不是知道阿珠在哪里吗?你赶紧去找阿珠啊,万一你去晚了就又见不到她了,她可是个大忙人,不好找的!”穆烽台无奈的看着林震天。
林震天哼哼两声,极不情愿道。“还用你说?我都去了好几次了,她根本就不在,也不知道最近在忙什么?哪儿都找不到她的影子。”
穆烽台当然知道白念珠在忙什么了,可是他并不想告诉林震天,只是半真半假道,“你看看,林师傅你一点儿耐心都没有,你想见阿珠,那不得多等一等嘛,就是我去见,也得等着。”
林震天认真思考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在京墨堂等着,就能等到白念珠?”
穆烽台想了一下,白念珠最近应该是朱氏成衣和京墨堂两头跑,说不定现在在哪儿犄角旮旯,让他去等等也比一直在自己面前晃悠的好。
“对啊,你多等一等,不就见到阿珠了!”穆烽台肯定道。
林震天狐疑的看着他,“你没忽悠我吧?”
“怎么会?我真的尊敬你,怎么会忽悠你呢?”穆烽台立马否认,“我这是为你出谋划策啊,不然你什么时候能见到阿珠啊?”
林震天一想,倒也是这么个道理,拍了拍穆烽台的肩膀,“好小子,不愧年纪轻轻就能在望江楼主事,我现在就去找她,等我找到了她一定好好感谢你!”
“应该的应该的,你快去吧,不然碰不上了怎么办?”穆烽台连忙道。
林震天深以为然,连忙跑了起来,边跑还边和穆烽台称兄道弟。那态度,俨然是把穆烽台当自己人了。
穆烽台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不起了,林师傅,你在这里实在是耽误我的事,我只能支走你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穆烽台却不知道,白念珠还真的就在京墨堂,还被林震天抓了个正着。
他支走了林震天,就出了门,除了楚灵阁和赌坊是孙康成的大头,其他的产业虽然略有涉及,却没有什么成色。
尽管如此,他也没有放过的意思,已经着手让人去收购了,却不想这次出现了一丁点儿问题,他得亲自去一趟。
穆烽台按照原本的路线,很快就到了要去的地点,他站在门口有些犹豫,随后却还是推开了门。
刚一推开门,穆烽台就看见了屋子里的人,瞳孔顿时一缩,下意识的就想走,却又生生忍住。
笑眯眯的看着屋子里的人,“好巧啊,孙大人也在。”
是的,屋子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孙康铭。
孙康铭打量着穆烽台,脸上却没有一贯的笑,“原来是你啊,我当是谁呢。康成才离开多久,他手下的产业就接连受挫,我就说不是巧合嘛,原来这里面还有你的手笔啊。”
“穆烽台,你胆子不小啊,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
穆烽台理了理衣服,却没有任何惊慌失措。
虽然中了圈套,可该有的风度不能丢。
“孙大人在说什么我并不知道,我只是路过想买东西而已,难道这犯了什么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