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漂亮!”卿楠鄞在暗处默默做了一个庆祝的手势,一双眼睛宛如毒蛇一样看着前面白念珠与阮星辰的争执。
不需多猜,便知道这件事是他一手策划的。
虽然那个阮星辰最开始发挥的不怎么样,可最后这里,可真是不错,至少白念珠再怎么舌灿莲花,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不过……白念珠似乎已经到了危难时刻呢,他也应该站出来让白念珠认识认识自己了。
卿楠鄞想着,嘴角慢慢的上扬,脑海里已经忍不住幻想白念珠感谢他的时候了。
可他没有注意到,白念珠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的惊慌失措,她就静静的站在那里,仿佛是有魔力一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任凭阮星辰拿出什么来攻击,白念珠都能原封不动的还回去,让阮星辰无话可说。
“呵。”白念珠轻笑一声,对他的回答依然觉得很好笑,“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空口白牙和你一样不要脸,我就拿出证据来好了。”
“顺玉,帮我把我放起来的图纸都拿过来。”
“现在拿图纸可没什么用,谁知道那是不是你画的?这种自证的法子,未免有些拙劣了吧?”阮星辰说着风凉话。
白念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怜悯,“顺便让小顾把桌子椅子,笔墨纸砚都拿出来,我来证明我的清白!”
阮星辰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可随即又改口道,“就是你画的像,也不能证明那是你画的,你不过是趁着时间多,模仿了我的画风而已。”
“池姑娘,不知能否麻烦你找几幅他的作品,到底像不像,一比便知。”白念珠继续道。
池鸢鸢看着白念珠占了上风,别提心里有多高兴了,眯着眼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放心吧,这种小事我还是办得到的。除非……他是那种特别不入流的人物,在市面上根本查无此人,不然我肯定找得到。”
阮星辰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双手微微颤抖着——他怎么忘了,他自己的画作还流传在世上呢!
不同人的画,风格都不一样,虽然不知道那些图纸的风格,可大概率是不和他沾边的。
他现在也是骑虎难下,这……该怎么办?
卿楠鄞的步伐也是没有迈出来,看着白念珠杀伐决断的样子,突然就明白了孟不韦对她的欣赏,只是……一个小丫头而已,真的会想这么多吗?
白念珠静静的看着下方,脸上的表情很是平静,仿佛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本来,关于那些谣言,我是不打算理会的,毕竟谣言止于智者,可有些人偏要来打扰我,我也只能自证清白,告诉他们,他们连我这个厨娘出身的人都不如!”
——
郡王妃看着眼前的叶夫人和孟不韦,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微微皱眉,“这是什么情况,你们……怎么在一起?”
叶夫人倒也是说话算数,无奈的叹了口气,“老姐姐,不好意思啊,我仔细想过了,阿颜的年纪还小,委实不该这么早成婚,我也舍不得她,还是再留两年吧。所以,老姐姐,两个孩子的婚事,就这么算了吧。”
“怎会如此?”郡王妃一下子就急了,连忙上前抓住叶夫人的手,“你再考虑考虑,我看两个孩子也挺合适的,你若是觉得阿颜年纪小,那就先订婚,过几年再考虑成亲。”
叶夫人摇了摇头,“老姐姐,这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你就不要劝我了。”
郡王妃看着一旁站着的孟不韦,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怒道,“是不是这个臭小子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替你做主!”
叶夫人看了眼孟不韦,脸上笑容浅淡,“老姐姐,你这儿子当真是很厉害的一位人物,是我们阿颜没福气,与他不合适,你啊,就别过分苛责了。”
“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我还是不要干涉太多了。”
叶夫人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郡王妃就是想不怀疑都没有可能,看着孟不韦的目光逐渐变得不善,可面对叶夫人,却还是保持着自己一贯的风雅。
“既是如此,那我也不强迫你了,虽然不能结为亲家,可也不要影响我们两家的关系,以后常来往才是。若是……若是你改变了主意,那也可以来找我,我对阿颜啊,可是特别满意呢!”郡王妃拉着叶夫人的手,一如既往的热情。
相比之下,叶夫人的回应就平淡了很多,敷衍了几句,便称有事离开。
待叶夫人一走,郡王妃就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目,一把扯过孟不韦,“你这个孩子,你又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不过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叶伯母觉得我说的非常有道理,又担心叶姑娘所托非人,这才反悔,和我有什么关系。”孟不韦半真半假的说着,仿佛非常无辜。
郡王妃却是很了解孟不韦的,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她是一个字都不信,顿时冷哼了一声。
“若不是你做了什么,她才不会轻易解除婚约。我就不明白了,你处心积虑的破坏我给你安排的婚事,到底是干什么?就只为了那一个朱语嫣吧?”
“我又不是没见过她,要容貌没容貌,要家世没家世,也就是有些能力,仪态端庄,知晓规矩,除此之外,有什么好的,你是太久没见过女人,傻了吗?”郡王妃看着孟不韦,满脸写着不理解,恨不得把孟不韦的脑袋摘下来好好研究研究里面到底有什么。
孟不韦也没有立马回答,或者说这个问题,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如果让他回答叶展颜的优点,他可以立马说出很多,可若是朱语嫣的优点,虽然也多,却是比不上叶展颜的。
可是如果让他在叶展颜和朱语嫣当中只能选择一个,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朱语嫣。
爱情这个东西啊,向来是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