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人一步步的按照自己的想法走,卿楠鄞满意的露出了笑容,可他深知仅仅是这样还不够,他必须再给白念珠添点儿火才行。
他倒是想要看看,白念珠到底有多厉害,至于能不能从他的计划中脱险,其实并不重要,毕竟他还是很愿意做白念珠背后的那个人的。
女人的办事速度很快,不过多时有关白念珠的谣言就传了出来。
“你听说了吗?朱氏成衣那个白掌柜,是有人一手捧起来的!”
“啊?你别乱说,我看那个白掌柜踏踏实实的,不像是那种人!”
“我怎么就乱说了,这是我亲耳听到的,人家都说了,她背后有人,为了捧她,费用了不少人力物力,这才从一个小丫鬟,摇身一变变成掌柜的!”
“真的假的?我看白掌柜是个很有想法的人啊,在铺子里解决了好多次问题了,应该不是那种人,你是不是听岔了!”
“哎呦,你怎么就不信呢?我还能骗你不成?我这都是有可靠来源的,绝对是真的!”
“……”
“朱氏成衣那个白掌柜……”
“你也知道了是不是!我真是没想到她居然是那样的人,我还以为她多清高多有能耐呢,到头来还是只是个会又攀附权势又虚伪的家伙!”
“真是太让人失望了!亏我还以为她善良的帮忙赈灾,现在想来也就是为了一个名声,沽名钓誉!”
这样的对话,不断发生在京城的每一个角落,不得不承认,当初把白念珠捧的有多高,现在听到这个谣言就有多激动,一个个的仿佛觉得白念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痛心疾首的不行,巴不得除之而后快。
最可笑的是那些从来不觉得白念珠有多好,只是跟随大流称赞白念珠的人,在这一刻,他们终于卸下了伪装,露出了自己丑恶的嘴脸,肆意传播着有关白念珠的谣言。
在这个年代,造谣的成本本就不高,三言两语便能毁了一个人。
白念珠只是一个小小的掌柜,本来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可她在铺子的时间太长,做的事情也多,很多底层人民都把白念珠的事例当做自己的模板,不断向这个方向努力,期盼能够有一天,可以和白念珠一样,拥有更美好的生活。
却没想到,先等来的是白念珠人设的坍塌。
更多的人“恍然大悟”,扬言白念珠欺骗了他们的感情,肆无忌惮的攻击,却没有发现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满是嫉妒的心。
当然,还是有很多人没有被谣言左右,为白念珠辩解了几句。
“快去朱氏成衣,受害人出现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许多人都来了兴致,抱着一颗吃瓜的心,便直愣愣的跑向朱氏成衣铺子。
——
“你要的东西。”穆烽台面无表情的将一张借据扔到了孟不韦面前。
孟不韦有些惊讶,笑容却不减半分,“你动作这么快!”
“不然呢,我一个开赌坊的,若是连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到,那开的有什么意思?”穆烽台不为所动,微微打了个哈欠,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看起来有些疲惫。
孟不韦也意识到这一点,有些担忧的看着穆烽台,“你和孙康成的事我也听说了,我倒是没想到你现在这么激进,真是什么后果都不在乎了,怎么样,现在收尾是不是难了?要不要哥哥我帮帮你?”
穆烽台看着孟不韦,眼神带了几分冰冷,“你要是在胡说八道,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孟不韦却一点儿都不受威胁,笑道,“你啊,装什么装,你以前叫哥哥不是叫的很欢快吗?真是怀念你小的时候,那么听话。”
穆烽台冷哼一声,态度却缓和了几分,“年少无知罢了,你还真当真了。”
“可不是嘛,我一直都当真的。”孟不韦一语双关,紧紧的盯着穆烽台,似乎是要表达什么。
可也不知道穆烽台是有意还是无意,微微偏过头,怎么也不和他对视,带了几分躲闪的味道。
孟不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永安王府的事一日不解决,穆烽台就一日没有办法恢复正常。
“要和我一起去吗?”孟不韦晃了晃手中的借据,脸上还是满满的笑容,显然是没有因为穆烽台的态度产生什么情绪。
穆烽台摇了摇头,拒绝的非常果决,“不了,我还有事要处理。”
这倒不是托词,当时把孙康成治得服服帖帖,可实际上遗留了很多问题,他得趁着孙康成卧床不起的时间,慢慢吞并市场。
孟不韦也不勉强,带着姚玄,便大摇大摆的去了叶府。
叶夫人始终觉得孟不韦是自家女婿,不过是现在有几分小情绪,很快就会没事的,故而一听到孟不韦上门,下意识的就以为是他想开了,立马就让人把他请了进来。
“不韦来了,快坐。”叶夫人殷切的说着,“去,叫阿颜过来。”
孟不韦不是很理解叶夫人的行为,哪有一个做母亲的生怕女儿嫁不出去,什么都不管,非要攀上郡王府这棵大树。
不过细细想来,孟不韦也觉得叶展颜在更好,也就没有阻拦。
“可是你母亲有什么话要你带给我?”叶夫人试探道。
孟不韦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平静道,“与我母亲无关,是我有些事想和叶伯母和叶姑娘说明白的。”
叶夫人一听,顿时觉得自己想的没错,精神更加澎湃了,恨不得现在就把叶展颜拉出来,让两个人好好相处。
感情什么的,相处着相处着不就有了吗?什么非谁不娶啊,那都是虚的。
哪个男人不花心,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那不是常规操作吗?
像孟不韦这样的家世、容貌和品格,那都是别人抢着要的,自己捡了这么大的便宜,还考虑那么多干什么!
“你能这么想,那就对了,我们阿颜啊,对你也是一见钟情,因为你拒绝了她,还难过了好久呢,你可要好好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