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陶行知冷漠的看着他,“据我所知,孙少爷身上没有任何官职,按理来说,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孙少爷是用了谁的面子,跑到这里来狐假虎威了?”
一听到这个词,孙康成的眼睛顿时就红了,他厌恶极了这个词。
“陶行知,注意你的言辞,我做什么还用不着你管!”孙康成怒气冲冲的看着陶行知,“而且……陶大人如此护着这个人,怕是和他有什么关系,担心他吐出什么,牵连了陶大人吧。”
官场里哪有干净的,陶行知看起来公正不阿,实际上有什么样的猫腻还不一定呢。
这穆烽台,说不定就是他的人,赌坊也是他开的,特意和他过不去的。
孙康成越想越气,恨不得把陶行知也抓起来,和穆烽台绑在一起,让他们两个好好看看自己的能耐。
两个有眼无珠的东西!
“孙少爷还是慎言的好,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不然,我可是要告孙少爷诽谤,辱人清白的。”陶行知面无表情,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孙少爷,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就不追究了,无证抓人还擅自行刑,我觉得孙少爷可以和令兄好好解释一下了。”
陶行知也不愿意喝孙康成这人废话,向他讲道理,那就是对牛弹琴,除了浪费自己的时间,没有任何用,还是让孙康铭好好教训自己这个弟弟吧!
想着,陶行知直接把一沓资料甩了出来,“这里是申请证明和明细账本,我看过了没有任何问题,孙少爷若是有兴趣也可以看一看,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再来询问,现在我要把人带走,孙少爷如果要阻拦,那最好掂量掂量后果,不要让自己难收场!”
“你!”孙康成有些不悦,刚要发作,却被小厮拦住。
小厮的表情有些尴尬,拉着孙康成低声道,“少爷别冲动,他说的没错,我们并没有实际的证据,如果真的要继续留下穆烽台,他怕是会发火。到时候就更不好处理了。”
孙康成有些厌恶——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这么点事都做不明白,现在让他丢了这么大的人,还是在陶行知和穆烽台面前。
这两个家伙,现在肯定是在嘲笑自己,心里已经得意忘形了吧?
小厮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原本以为穆烽台只是一个普通人,和以前一样就是了,谁能想到一个赌坊老板会认得陶行知,还能让他亲自来大牢里捞人,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孙康成冷哼一声,冷冷的看着陶行知和穆烽台,似乎很不服气,“你们两个,我记住了!山高路远,我们走着瞧!”
陶行知和穆烽台才不会在乎孙康成的威胁,他不过是个花架子,那些话听听就算了,没什么营养的。
待人一走,陶行知立马伸手解开了穆烽台身上的铁链子,满脸写着担忧,“阿煊,你怎么样,我带你去看郎中!”
穆烽台微微踉跄了两步,可还是站稳了身子,脸上没有任何憔悴和苍白,说话也是中气十足,“没必要,孙康成那个废物,就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他也伤不了我的。”
“所以你就不管不顾?”陶行知不赞同的看着穆烽台,“你对孙康成什么想法我不管,可你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难道不知道孙康成是什么人吗?居然也不做好了防备,白白惹了一身的伤。”
穆烽台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怎么回事毫无准备呢?不然,怎么会让你赶来救我?”
“早知道,我就不来救你了。”陶行知有些无奈,现在的穆烽台和以前的穆煊的作风一点儿都不一样,现在就像是一个疯子,什么都不在乎的疯子。
天知道如果他晚来一步,或者有事外出,他要受到什么样的折磨。
“你舍得吗?”穆烽台微笑着看着他,“行知,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可再清楚不过了,我身边的,没有人比你更靠谱了,你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陶行知无奈的看着穆烽台,却没有办法反驳什么,叹了一口气,“你真是算得好,连我都算进去了。不过阿煊,以后不要这样了。我知道你复仇心切,急于解决孙康成,可到底不能一口吃成一个胖子,你可以慢慢来的。”
“我知道的,行知,你再啰嗦,就要变成老妈子了。”穆烽台无奈的看着陶行知,“我这次不过是出了一点儿小意外,下次我会注意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陶行知扶着穆烽台,将他送回了谭家,立马让人去拿金创药,生怕晚一刻钟,穆烽台就会出什么事。
“你和谭大人……”陶行知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的看着穆烽台。
穆烽台微微沉默,半晌才道,“我是我,他是他,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陶行知叹了口气,倒也没有多说。
毕竟是局外人,劝告也只能适可而止。
——
“二小姐,你看,是不是很可爱!”白念珠拿着自己的Q 版娃娃,笑得非常开心。
朱语嫣抬起头,也是笑了起来,“阿珠,你这是……”
“这是我啊!我!”白念珠连忙指了指自己,将玩偶摆到自己旁边,对着自己的脸,“你看,是不是很像?”
朱语嫣认真的看了看,“还真是,就是头大了一点儿,不过还挺可爱的,你怎么想起来做这个了?好生别致。”
白念珠将自己的玩偶递到朱语嫣手中,方便她观看,“哈,做梦梦到的,醒来画了出来,觉得做成玩偶很有意思,就让祝师傅做了一批,看起来效果还不错,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喜欢。”
“这么可爱的娃娃,应该会有很多人喜欢的。”朱语嫣笑容满面,也是对玩偶喜欢极了,“阿珠,你的点子可真多!”
白念珠打了个哈欠,脸上还是很激动,“除了我自己,还有很多不同的样式呢,二小姐来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