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楠鄞越想越来劲,仿佛已经看到了孟不韦凄惨的样子。
哼,要不是因为孟不韦在世家子弟中召集力极大,他才不会拉下脸去讨好他呢!
不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居然能入的了孟不韦的法眼,印象中,他好像不喜欢女人啊?
卿楠鄞摸着下巴,顿时陷入了沉思。
哦~我知道了!
他一定是装不下去了,现在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我倒是要看看,他喜欢的类型是什么样的!
——
孟不韦从朱家出来,脸上写满了依依不舍——下次再见朱语嫣,还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借口呢。
一路郁闷着,也没管陶行知是什么表情,直接回了郡王府。
“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要住在外面了!”一进门,就听到了郡王妃泛着冷气的声音。
孟不韦脚步一顿,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和朋友一起吃了饭而已,您这是什么意思。”
“朋友?那也算你的朋友?不韦,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见了谁吗?”郡王妃冷冷的看着孟不韦,眼里仿佛带着怒火,“我不是和你说过了,离她远一点儿,你怎么就听不进去?”
“我自有分寸,您还是别操心了。”孟不韦有些厌烦,可碍于郡王妃的身份,还是保持着最初的礼仪,“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我给你看了一门亲事,你若是没有意见,就定下来吧。”郡王妃在后面冷声道。
“我不需要。”孟不韦停下脚步,看着郡王妃的眼神满是怨怼。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郡王妃同样看着孟不韦,“是你说只要我喜欢,谁都可以,现在怎么?准备出尔反尔了?我已经退让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孟不韦也知道自己不占理,毕竟这话的确是出自他口,可他又怎么能接受迎娶朱语嫣之外的其他女人?
“是,这话我的确说过,当时因为我没有任何感觉,娶谁都一样,只要让您满意就行。可是现在我有喜欢的人了……”
“谁?那个商户的女儿吗?”郡王妃好笑的看着孟不韦,“你也不看看你的身份和她的身份,娶了她,怕不是辱没我郡王府的门楣,你想都别想,别说我不同意,郡王也不会同意的!”
孟不韦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拳头无意识的攥了起来,不断深呼吸着,“我不需要你们同意,我会用我的本事告诉你们我坚持的是对是错。”
“呵。”郡王妃冷笑一声,脸上的嘲讽不加掩饰,冷漠的看着自己这个儿子,“对又如何,错又如何?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不管你怎么努力都没有用,你若是有那个时间和精力,不如做番事业,家里的事我来替你操持。”
“不!”孟不韦看着郡王妃的眼神也有些冷漠。
郡王妃的脸色一下子有些难看,从小到大,孟不韦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忤逆过她,然而现在,为了一个商户的女儿忤逆她,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孟不韦深吸一口气,也不想再和郡王妃辩驳什么,反正不管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听进去的,索性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郡王妃眯了眯眼睛,带了几分凶意。
朱语嫣那边,她已经试探过了,那姑娘暂且看起来没有那种心思,只是孟不韦一厢情愿,只要断了孟不韦的心思,那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他不是喜欢在朱语嫣身边晃吗?那她就把他的时间都安排满事情,还是那种没有办法拖延拒绝的事。
他不是喜欢给朱语嫣送东西吗?那她就断了他的银子,让他没有办法买东西。
他不是为了朱语嫣不娶其他人吗?那她就要挑一个顶好的,朱语嫣根本比不上的姑娘给他。
她就不信,他还能坚持对朱语嫣的喜欢。
她自己的儿子她可是再了解不过了,不过是一时兴起,过段时间忘了就不喜欢了,哪有那么多事。
郡王妃想着,心情也愉悦了几分,弯了弯嘴角,低声道,“臭小子,你娘就是你娘,你想反抗我,那是不可能的。”
——
“四少爷,六小姐,别闹了,快回去吧。”嬷嬷看着面前的场景,一张脸皱成了缩了水的茄子,怎么看怎么难看。
“我不,我不回去!”童声回应着,“什么东西,也敢住在我家,看我不把他赶出去!”
“哎呦,四少爷,那是大老爷做的决定,你这么做,是和大老爷对着干啊,算了吧算了吧,快别闹了!”嬷嬷的脸更难看,连忙阻止着四少爷。
六小姐却不干了,奶声奶气道,“嬷嬷,你怕什么,这里是谭家,是我们的家,大伯再生气,也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而且大伯最宠我了,才不会因为不相干的人和我们发脾气呢!”
嬷嬷皱着脸,看着两个人,实在是有些无奈。
穆烽台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因为他的身份有些特殊,所以谭晨光并没有大肆宣扬他的身份,只有外祖母和谭晨光自己知道。
谭家尚未分家,故而不止有谭晨光一个,还有谭晨彤和谭晨淼,与谭晨光不同,他们两个从商,自是看中自己的利益,养的自己的孩子都变成了这样。
但见穆烽台一来,就得了外祖母的宠爱,常伴于外祖母身边,又得谭晨光器重,便觉得穆烽台是夺了他们的东西,难免产生了些许敌意。
穆烽台已经成熟了,早就不会因为一点点小事而向两个孩子发难了。
“两位,我觉得你们最好还是不要动我的东西。”穆烽台慢条斯理的走过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啊!”两人一看到他,顿时尖叫一声。
四少爷尚且能保持站立,六小姐却直接钻进了嬷嬷的怀里,根本不愿意抬出头来。
“你……你怎么长得这么丑!”四少爷看着穆烽台,只觉得鸡皮疙瘩都站了起来,“长那么丑还出来乱走什么?也不怕吓人!”
穆烽台的眸色暗了暗——好久没听到有人这么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