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谁也想不到,方便面可以做这么重要的事!

是的,白念珠想要做的不是其他,正是方便面。

方便面这个东西,就算不用热水泡开,干吃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虽然味道差一些,可这对那些难民来说有什么关系呢?有的吃不就好了?

而且方便面的成本也不高,比之直接开仓放粮,不知道要强出多少,实在是不二之选。

白念珠一遍想着,好几个面饼就出现在手中,稍微处理后,便和她见过的方便面面饼没有了什么太大的区别。

“二小姐,你看。”白念珠拿出一个放到朱语嫣面前,“这个东西用了些油,很容易产生饱腹感,这么一块面饼完全比馒头、粥的性价比高,而且便于携带,对于灾民来说,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你觉得呢?”

朱语嫣看着白念珠拿来的东西,顿时有些心惊,她真想打开白念珠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这样好的创意,居然这么轻易就想到了。

朱语嫣试探性的扣下一角,塞进嘴里,随即眼睛瞪得大大的——这味道居然还很不错!

“阿珠,你真是太厉害了!”朱语嫣激动的握着白念珠的手。

白念珠有些不好意思,朱语嫣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她自己可是知道的。

自己不过是一个搬运工,受不起这么高的评价,只是在这里没有办法说明,自己还是应该记得清楚些。

“二小姐,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吧!”白念珠反握住朱语嫣,眼中带了些跃跃欲试的激动。

——

“孟兄,我约了你十次,你好不容易来了一次,还给我摆脸色看,你也太不地道了吧?”卿楠鄞一手端着酒杯,一手勾着孟不韦的脖子,眼神有些迷茫,显然是已经醉了。

孟不韦面不改色的将他的手拿开,冷漠道,“听说卿兄才挨了家法,怎么不好好在家里养着,还跑出来喝酒,也不怕伤口难以愈合?”

“我拿你当兄弟,你戳我伤口,你可真不地道。”卿楠鄞脸色一变,却是根本察觉不到孟不韦对他的嫌弃,又上手勾住了孟不韦的脖子。

陶行知看的尴尬,连忙伸手把卿楠鄞的手拿下来,无奈道,“卿兄,你喝醉了,要不今天就到这里,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卿楠鄞一把打开陶行知的手,脸上带着几分厌烦,“那个家,根本不像我的家。明明我是按照他们说的去做的,可是呢,给我请出家法来,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他怎么不打死我呢?”

“卿兄卿兄,你真的喝醉了。”其他人也意识到不妙,连忙来扶卿楠鄞。

卿楠鄞置之不理,越发的生气,“我才是他儿子,他就这样对我!他要是那么不喜欢我,干嘛非要生下我,难道我就是给他出气的吗?”

“卿兄,卿兄别说了!”几个人都有些慌张。

他们倒也不是不八卦,可丞相府的家事,还是不要那么好奇的好。

反正从卿楠鄞嘴里说出来的,也没什么可信度。

谁不知道卿夫人对他多加宠爱,丞相平时又很少干涉,现在又说他们虐待,为了不相干的人请家法惩罚,谁相信啊?

准是卿楠鄞又做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丞相和卿夫人一时愤怒才请了家法,不然不可能。

“行知,你别管他,他就这个德行。”孟不韦冷声道。

陶行知看了看卿楠鄞,又看了看孟不韦,终是放弃挣扎,又安安稳稳的坐了起来。

“听闻孟兄前几日外出遇到了灾民,情况怎么样,可像官员们说的那么严重?”陶行知突然问道。

陶行知和他们这些二世祖不一样,陶行知在朝堂上可是有一席之地的,虽然官职不大,可陶行知却做的认真,时不时的说些有用的,皇帝对他也有几分赞赏。

陶行知也乐在其中,对这些事特别感兴趣。

“那些官员不过一句话带过,可不见得有我看见的严重。”孟不韦似笑非笑,“行知若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建议你亲眼去看一看,纸上谈兵可不行。”

陶行知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我应该去看看的,今天收成不好,国库不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筹备出粮食,拖的时间长了,那些灾民怕是也撑不住!”

“你都知道,陛下自然也是知道的。”孟不韦说着,眼中却很是冷漠,“事情不落在自己身上,自然不着急。”

“孟兄慎言。”陶行知立马阻止孟不韦。

孟不韦微微一笑,也不和他争辩。

陶行知依然是忧心忡忡,眼里带了几分厌恶,“我看除了国库,各个世家的仓库都挺丰盈的,也不见他们做出什么。”

“你不也是其中一员吗?”孟不韦漫不经心,“像我们这样的人家,不都是爱惜羽毛的吗?谁愿意出银子吃亏啊。”

陶行知被说的害臊,无奈的摇了摇头,“孟兄说得对,我自己也没做什么,又怎么能指望他们呢?”

话音刚落,就见一小厮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对着陶行知一阵耳语,陶行知立马瞪大了眼睛,似是有些不敢相信。

“孟兄,这说曹操曹操就到,我们不作为,可有人作为,孟兄可要和我一起去看看?”陶行知心里安定了几分,看着孟不韦也多了几分笑意。

孟不韦早就想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当下没有任何迟疑,直接答应了陶行知。

走之前,看了卿楠鄞一眼,只见他还醉醺醺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其他人劝了半天也没用,不由得有些嫌弃。

这样的纨绔子弟,也配和他为伍,真是好笑!

孟不韦和陶行知走出酒楼,看到街上的人都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隐约听到“赈灾”两个字,这才意识到这件事的影响力有多大。

有这样的魄力和责任心做出这样的事的人,他可要好好认识认识。

“行知,这赈灾的人是谁家的?”孟不韦漫不经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