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语嫣轻皱眉头,“这些事,怎么都不和我说呢,我怎么好要你们这么贵重的礼物。”
“二小姐不用客气了,我们既然送的出来,那就证明二小姐值得。”白念珠盈盈一笑,“而且这也是为二小姐重新露面做铺垫。”
朱语嫣一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想承认。
“二小姐,您比大小姐更适合掌管朱家。”白念珠郑重其事的看着她,“您的身体已经在好转了,您早晚都会痊愈的。”
朱语嫣微微垂眸,眼中情绪不断。
她也是天之骄女,如果不是因为身体原因,怎么会沦落到现在?
如果可以,谁不愿意重新回到原来的位子呢?
——
“大小姐,您回来了。”丫鬟低着头,完全不敢去触朱靖珊的霉头。
朱靖珊大步走进来,端起桌子上的茶盏就是一饮而尽。
朱靖珊很久没有受过这样的气了,她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恨不得把朱语嫣和白念珠都拽过来打一顿。
两个小贱人,居然联合起来从她手上夺权!
我说怎么消停了这么长时间呢,原来是在这里憋大招,准备出风头呢!
“掌勺呢,让他给本小姐滚过来!”朱靖珊狠狠地将茶盏丢回桌子上,双眸喷火。
丫鬟不敢说话,都争先恐后的去叫掌勺。
朱靖珊却不解气,叉着腰站在地中间,巡视着屋子里能砸的东西。
不过多时,整个房间就变成了一片狼藉,地上满是各种各样的碎片,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掌勺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他眼皮一跳,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大小姐,您找我。”掌勺走进来,心惊肉跳的看着地上的碎瓷片。
“砰!”
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直接落到他头上,身体下意识的向后倒去。
想想满地的碎瓷片,掌勺立马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平衡,堪堪在原地站稳,额头上却有鲜血缓缓滑落,将他的整张脸浸染。
掌勺感觉自己的头有些发晕,却还是强打精神,“大小姐息怒。”
“息怒?你让本小姐怎么息怒?”朱靖珊抬起他的下巴,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你知道本小姐今天丢了多大的人吗?她朱语嫣都要骑到本小姐的脑袋上了!”
“爹爹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不能让本小姐大出风头就算了,居然还出来丢人现眼?”
“你那做的什么菜,还好意思说是特意准备?我看你是特意拿出来糊弄我的吧?嗯?”
朱靖珊一巴掌扇了上去,手脚并用,直把掌勺一个高大的男人打的抱头蹲在地上。
“大小姐,我没有,我……”掌勺不敢反抗,只得闷声解释。
“你什么你?别给我找借口!”朱靖珊却不想听,“本小姐告诉你,本小姐对你很失望!”
“你不是说你会监视好白念珠吗?那今天的事你怎么不知道?你那么大的一双眼睛是摆设吗?还是说你根本不尽心?”
“她白念珠不过是一个傻子,却把本小姐耍的团团转!你敢说你没有责任?”
“你知道爹爹现在是什么态度吗?”
“你知道本小姐损失了多少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在这里找借口!”
“你这样的废物,为什么要存在啊?啊?”
朱靖珊每说一句话,就有攻击落在掌勺身上,有时是用手脚,有时是用其他东西砸,不过片刻,掌勺整个人就变得血肉模糊。
朱靖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经过一系列的发泄,她的怒气消了不少。
她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掌勺,像是在看一块垃圾,“来人,把他给本小姐拖出去,别在这里脏本小姐的眼!”
丫鬟对此已经习以为常,手脚麻利的处理这一屋的狼藉。
朱靖珊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茶呢?是想渴死本小姐是不是!”
“来了来了,大小姐息怒!”丫鬟立马端茶过来,将头埋在自己胸口处。
朱靖珊却没注意她,又是毫无形象的将茶水一饮而尽,心中的燥热这才少了不少。
“白念珠,你等着!”
——
“喝!我还能喝!”白念珠端着酒碗,双颊通红,眼波迷离的看着穆烽台,“诶,你的头怎么在晃啊?”
“不许晃!晃的我眼晕!”白念珠一只手拍在他脸上,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穆烽台一脸无奈,伸手扯着身上的“八爪鱼”。
奈何八爪鱼的吸盘吸力太强,刚拽下一只爪子,另一只又攀了上来,死死的把他缠住。
穆烽台现在就很后悔,他为什么要和白念珠喝酒?
喝酒前还信誓旦旦的拍胸脯说自己的酒量很好,结果是个一杯倒?
一杯倒就一杯倒,你为什么要耍酒疯啊?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休息。”穆烽台无奈的看着她。
“嘘!不要说话,我不想听。”毫无预兆的,白念珠捂住了他的嘴,自己则又靠了过来。
穆烽台瞳孔一缩,身体下意识的往后退。
可是他整个人都被禁锢住,哪里还有退的余地?
白念珠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他身上。
少女的触感很好,即使是隔着一层衣服,仍然能感受到少女柔软的肌肤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我今天……真的特别!高兴!我好久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了。”白念珠瘫软在穆烽台怀里,目光有些呆滞。
“为什么?就因为帮了二小姐一把吗?”穆烽台支撑着她的身体,语气柔软了几分。
“当然不……奥!”
白念珠噌的一下坐起来,后脑勺直接磕在穆烽台的下巴上,顿时发出一声哀嚎。
穆烽台的五官也纠结在一起,脸色又黑了回去,“你给我坐好!老老实实的,我送你回去休息!”
白念珠被他扶起来,脚步虚浮的看着天上,“才……不要,呕……”
好巧不巧,白念珠这一口结结实实的吐在了穆烽台脚上,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味道。
穆烽台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白!念!珠!”穆烽台怒叫一声。
“啊?我在呢,怎么……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