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烽台眸色一片沉静,一脚踢在一人身上,那人顿时连连倒退,一下子就脱离了战场,其他人一看,也觉得不妙,连忙对视一眼,冲了上去。
白念珠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的就想要冲上去,可她心里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冲上去不是帮穆烽台,反而给他添麻烦。
白念珠咽了口口水,眼睛不断的看向四周,寻找着趁手的武器。
却不想下一瞬间,白念珠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只见穆烽台身形灵活,不断的在众人中穿梭着,一记都没有落到他身上,反而是穆烽台的每一次动作都会让一个人失去战斗力。
断断几个呼吸,穆烽台就把好几个人撂倒,只剩下了最后一个。
那人一看,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再也没有击打穆烽台的心思,扔下棍子,毫不犹豫的往回跑。
穆烽台的目光冷冷的扫视着那人,却终究没有追上去,只是看着地上躺着的人若有所思。
“老穆,你没事吧!”白念珠一把扔开刚找到的武器,连忙跑到穆烽台身边,紧张的看着穆烽台。
穆烽台看着她,眼里的寒霜渐渐融化,看着白念珠的目光只有一片深情,甚至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白念珠的头,“我没事,他们几个还奈何不了我。”
白念珠舒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看着穆烽台,“你都要吓死我了!”
“别怕,你要相信我的能力。”穆烽台看着被吓得不行的白念珠,心中更是柔软,恨不得现在就把白念珠抱起来,好好的亲一亲,可又只能生生按耐住,只是眸色深了几分。
说起这个,白念珠心中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只是脸上没有任何显露。
她以为穆烽台只是会些三脚猫功夫,只是自保,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以穆烽台刚才的身手,可见他的武功极为高强,像是从小练武的样子,能有这样的条件,绝对不应该出来做什么花匠。
所以,穆烽台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他的家世到底是什么样的?
白念珠的心思有些翻涌,却怎么也找不到标准答案。
“对了,你刚才放跑了一个,是想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吗?”白念珠按耐住心思,眨着眼睛看着穆烽台。
穆烽台微微一笑,这一笑仿佛是破开了冰雪,春风拂面,自带一股温柔。眼神里满是宠溺,白念珠相信自己只要多看一眼,就会陷进去无法自拔。
“不用这么麻烦,我最近只做了一件事,触及到了谁的利益,谁自然要给我点儿颜色看看。”穆烽台笑道,“你也不用担心,这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件小事,很快就解决的。”
白念珠看着穆烽台自信的模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微微犹豫后拍了拍穆烽台的肩,“好吧,你的事情,我就不瞎掺和了,只一点,你若是解决不了了,一定要来找我。我虽然打架不如你厉害,但我可以给你出主意的!”
穆烽台笑得更加放肆,却也不戳破白念珠的小心思,“好,我记住了,如果解决不了,一定会找你帮忙的。”
穆烽台叫人收拾了残局,便将白念珠送到了铺子,随即便直奔丞相府。
虽然不能直接猜到是丞相府的哪一位,可这么多人,总有一个能说出话来的,让丞相处理也不是什么难题。
“烽台,你来了!”丞相看到穆烽台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根本看不出来一点儿不耐烦的模样。
穆烽台恭恭敬敬的行了礼,脸上神色依然是淡淡的,“本来不该叨扰伯父的,可是我觉得这件事,伯父还是有知情权的。”
“今日我刚出书院,就被一伙人袭击……”
“什么?居然有人敢袭击你,你告诉我是谁,我现在就去把他抓起来!”
“伯父稍安勿躁,我原本也不确定是谁,直到我放走了一人,把其他人都留在了书院,跟着过来,这才知道,这始作俑者就在丞相府里!”
丞相瞳孔一震,一点儿也不怀疑穆烽台话里的真实性,只是在脑海中思考着是谁做出这样的事,回头他一定要扒了他的皮!
穆烽台眨了眨眼睛,端的还是一副无辜的模样,继续道,“我也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丞相府存在这样的人,发生这样的事,难免对伯父的名声有影响,这才跑过来告知。”
“原本我是想把那些人交到官府,让他们处理这件事的,现在弄清楚了,也就把他们还给伯父,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伯父回头记得派人去书院把他们接回来。”
穆烽台摇了摇头,看起来很是无奈,可话到嘴边又什么都不说。
“烽台你别急,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丞相连忙拦住穆烽台,目光里一片清澈。
穆烽台勉强笑了笑,“伯父不必如此,我已经让伯父帮了很多了,总不能一直让伯父帮忙。我现在也不过是普通人,这些事情也没什么的。”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和伯父生分了是不是?”丞相脸一横,佯装生气。
穆烽台连忙道,“怎么会,伯父与我父亲乃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我和谁生分,也不会和伯父生分。”
丞相微微舒了口气,却又听穆烽台话锋一转,“只是伯父也有自己的家庭,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就让伯父做出一些什么事,伯父自便就是。”
说罢,穆烽台又微微行礼,“我就不打扰伯父了,先行告退。”
“烽台!”丞相连忙拦住穆烽台,严肃的看着穆烽台,“伯父知道你受了委屈,你放心,既然伯父知道了这件事,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让这件事不了了之的,你相信伯父。”
待穆烽台一走,丞相的表情就变得阴沉了几分,立马让人去文思书院把人领了回来,只是随便一问,他们就供出了卿楠鄞,不由得大怒,立马让人把卿楠鄞叫来。
卿楠鄞正舒舒服服的躺在**,不由得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