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珠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掠过,有些意味深长,“顺玉生病了,你们就多辛苦点儿……”
“阿珠姐姐,这不太合适吧?这里明明是四个人的活,我们只有三个人。”秋儿悠悠的看着白念珠,“我倒也不是不愿意,只是我们几个都是初学者,能够做好自己的活就不错了,怎么能还兼顾的了别人的呢?”
“我什么时候说要你们兼顾了?”白念珠好笑的看着她们,“我只是让你们做好自己的活,可没有说别的。”
秋儿眨了眨眼睛,心情有些不悦,可还是没有表露出来,只惊讶的看着白念珠,“原来阿珠姐姐不是这个意思啊?那是我理解错了,真是不好意思呢!”
“没事。”白念珠微笑着,什么也没说,只是主动过去把顺玉的活做好。
白念珠到底不是第一天来的,手上的速度哪里是她们能够比拟的,明明是最后开始的,可却是进度最快的,若不是郎中赶来,需要她去引路,估计已经做完了。
“瞧见了吗?人家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芳华翻了个白眼,不惜以最大的恶意揣测白念珠。
“是啊,人家这是在为顺玉出头呢。”秋儿也不客气,鼻孔都要上天了,“这要是让她知道顺玉是怎么病的,说不定还会拿我们开刀呢。”
“秋儿,注意你的言辞。顺玉病了那是她自己的问题,我们怎么知道她是怎么病的?”芳华立马带着警告看着她,“她拿我们开刀,也得有合适的理由,平白无故的,她凭什么为难我?”
“芳华姐,你都这把年纪了,还这么天真啊?”秋儿有些诧异的看着芳华,脸上的表情满是嘲弄,“人家可是掌柜,随便找个理由不就能惩治我们,哪里有什么平白无故?”
芳华顿时一窒,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似乎是在思考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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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铺子了,这里的衣服真的特别好看,可惜我上次抢到的衣服转卖了,不然我就可以可以看看了。”池鸢鸢蹦蹦跳跳的走在一贵妇人身边,语气里满是撒娇的味道。
池母看了两眼这个铺子,略做思考,“这个铺子我好像来过,我似乎在这里定制了一件衣服。”
丫鬟脑袋立马转了起来,连忙道,“是是是,是有这么一回事,算算日子,这两天应该已经做好了。”
池母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进去瞧瞧,顺便取一下衣服。”
池鸢鸢也赞同,挽着池母的手臂,蹦蹦跳跳的走进去,“白姑娘,我来了!”
迎接她的却是一片死寂,她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环视着四周,“诶,白姑娘呢?今天不在吗?”
“是池姑娘啊,白姑娘在忙呢。”小顾连忙走过来,笑眯眯的看着池鸢鸢,“这位是令姐吗?当真是和池姑娘一样美丽动人呢。”
“瞎说什么呢,那是我娘!”池鸢鸢解释着,言语中有些嗔怪。
小顾略微一顿,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二人,“不好意思啊,令堂实在是太年轻了,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年纪,我还以为这是令姐呢……实在是失礼了。”
池母忍不住抿了抿嘴,“瞧你这甜的,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年轻?”
“您当然有,我从来都不说瞎话的。”小顾一本正经的看着二人。
“那三个人是谁,之前怎么没见过?”一个疏忽,池鸢鸢就将目光落到了秋儿三人身上,眉头紧皱,似乎是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啊……这是店里新来帮忙打下手的。”小顾尴尬的解释着。
“你们在说白念珠什么?”池鸢鸢走过去,脸上神情十分冷淡。
秋儿三人顿时一惊,连忙转过身,目光警惕的看着池鸢鸢,随即微微一笑,“这位姑娘听错了吧?我们什么都没说啊?您……是阿珠姐姐的……”
“她是白掌柜的朋友,也是铺子里的客人。”小顾连忙解释。
秋儿瞬间了然,脸上带起了职业假笑,“原来是阿珠姐姐的朋友啊,欢迎光临!小顾,你不是还有事要忙吗?这两位客人就由我来招待吧。”
小顾顿时说不出话来,脸上的无奈之色尽显无疑。
如果可以,他怎么会对三人的言行举止视而不见呢?只是他真的没有办法数落三人什么,甚至还要反过来听她们的话。
小顾应了一声,脚步迟疑的离开。
池鸢鸢看在眼里,心中却是有几分狐疑,“你们是新来的?我倒是没见过新来的说话这么好用的,原来的老人都要听你们的话。”
秋儿丝毫不慌,笑眯眯道,“我们只是刚来铺子里帮忙,和阿珠姐姐是一个主家,比他们来的时间更早些。”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时代变了呢。”池鸢鸢点了点头,似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秋儿不愿多做纠缠,笑道,“对了,二位是来选购衣服的吗?可有什么心仪的款式?我可以帮忙引荐的。”
“哦,我们是来取衣服的,之前在这里定制了一件衣服,应该已经做好了,你帮我找一下吧。”池鸢鸢平静的看着秋儿。
秋儿的脸色顿时也冷漠了许多,面无表情的看着池鸢鸢,“有票据吗?”
“今天出门急,没带。”池鸢鸢看着她,心中狐疑更甚,却仍没有表露。
“没有票据,我怎么知道那件是你的?”秋儿有些不耐烦。
“不是吧?我记得铺子里都有记录的,票据什么的,可有可无不是吗?”池母皱着眉,对秋儿有些不满,“你们到底是不是铺子的伙计,这是什么态度?”
静儿连忙拉了拉秋儿,笑眯眯的迎上去,“我们都是刚来的,业务有些不熟练,您叫什么名字,我去帮您找一找。”
池母冷眼看着,心中没有丝毫波澜,顾念着自己的形象,这才没有追究到底,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静儿连忙去找,她倒是认识几个字,可毕竟认不全,一页的字让她顿时汗流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