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烽台看着身上的衣服,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耐着性子将腿伸下去,甫一接触到水,衣服上的火就立刻熄灭下去,冰凉的池水接触到皮肤,凉凉的很是舒适,让人忍不住想再多待一会儿。
“白姑娘!”
穆烽台回过头,面情一下子变得惊恐,只见白念珠躺在地上,不知道谁推了一把,整个身体都朝荷花池掉去。
原本是担心自己影响到白念珠,这才选了一个较远的地方,却不想正是因为这样,他竟来不及抓住白念珠。
“阿珠!”穆烽台惊叫一声,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跟着跳了下去。
“穆公子!”周围的人也发出惊呼,仿佛是不相信眼前这一幕。
穆烽台却没有考虑这么多,一入水,就立刻搜寻着白念珠的踪迹。
白念珠因为昏迷着,几乎是没有任何阻碍就直接朝水下掉去,周围的池水立马将她淹没。
穆烽台顿时就急了,他飞快的游着,却仍远不如白念珠下落的速度,不由得又加快了速度。
冷,好冷!
白念珠浑身颤抖着,不由自主的有些诧异。
她不是在大火里吗?怎么会感觉冷?
嗯?那向我游来的人是谁?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白念珠思考着,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此时的情景,只静静看着穆烽台向她游来,回手将白念珠揽进了怀里,两个人面对着面,具是睁着眼睛,不由得有些奇怪。
“你……”
白念珠刚一开口,就察觉到不对,立马捂住自己的嘴,眼睛里满是询问。
可已经晚了,在水中哪有不闭气的道理?
穆烽台来不及解释,一只手环住白念珠的腰身,一直手按在白念珠的后颈处,往前一压,同时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白念珠顿时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又意识到穆烽台这是在救自己,自己不该恩将仇报,只得愣愣的窝在穆烽台的怀里,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穆烽台与白念珠的反应不同,他拼命的遏制住脑海中的欲望,可少女的温度让他忍不住心猿意马,少女就这么近在眼前,让人忍不住想要多触摸几次。
穆烽台忽的松开白念珠,整理了自己的心绪,拉着白念珠拼命的朝上游去。
白念珠鼓着腮帮子,静静的看着穆烽台的身影,突然胸口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可是她又说不清是怎么回事。
“啊!”
白念珠被带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转头,正好对上穆烽台的眼神,原本疑惑的目光不由得变得有些心虚。
“白姑娘!”
“穆公子!”
周围的一群人尖叫起来,白念珠立马回过神,指了指岸上,“上去再说。”
穆烽台点了点头,一个翻身就爬上了岸,随即意识到自己的衣服已然湿透,直接贴在了身上,将他完美的身材勾勒的一览无余。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随便找了一个壮丁,“你,把衣服脱下来!”
被他点到名的人一脸懵逼,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衣服,全然不知道穆烽台是什么意思。
“让你脱就脱!”穆烽台黑着脸,伸手便要去扯。
壮丁哪里肯让一个大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脱自己衣服,可想到这是一个敢冲进火海救人的狼灭,顿时就怂了,只能含恨脱下自己的外套脱给穆烽台。
穆烽台有些嫌弃的接过,可余光看到白念珠已经在众人的搀扶下爬了上来,不由得立马冲上去,拿衣服捂住了白念珠的身体。
他可以被人看,可白念珠不可以!
“你先去休息,这里有我收拾残局,你放心。”穆烽台扶着白念珠,低声道,“那些算计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白念珠看着他,坚定的点了点头,“朱家所属,从现在开始全都听从他的命令!”
“是!”
“等等,白姑娘,这于理不合!”有人提出质疑,“您是二小姐亲自指派,我们这才听命于你,可他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我们凭什么听他的?”
白念珠冷冷的瞪回去,“不听他的,难道听你的吗?他是二小姐指派给我的练家子,他和我没有任何区别,你们若是不服,大可以挑衅他试一试!”
那人顿时像吃了瘪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穆烽台的表现他们都看在眼里,自问不是对手。
穆烽台冷漠的看了一眼,安稳的拍了拍白念珠的手背,“阿珠,你放心,在我这里,他们蹦跶不起来。”
白念珠也不多话,她清楚穆烽台的实力,只带走了柳嬷嬷一人,便离开了现场。
穆烽台目送着白念珠离去,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怎么会不想和白念珠一起离开呢?
可惜他不能,他要替她主持大局,待她修养好了,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这群可恶的人,保护不了她,也帮不了她,只会拖后腿!真是麻烦!
穆烽台用手擦了擦脸,一脸冷厉的看着面前众人,“处理好这里的残骸,召集所有人,给我一个解释!”
——
白念珠并没有带什么换洗的衣服,只好从一个体型和她相似的丫鬟那里要了一套,沐浴后换在了身上。
“姑娘喝下这碗姜汤,发发汗,这样就不会感染风寒了。”柳嬷嬷端着姜汤,温柔的看着白念珠,就像是看自己的孩子一样。
白念珠接过,温热的触感让她很是舒适,“多谢。”
“不用谢我这个老家伙,这是救你上来的穆公子叫人准备的。”柳嬷嬷笑眯眯的看着她。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来的,一听说你被困在里面,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我们拦都没拦住。还好他平安无事,不然啊,那就太可惜了。”
“这么一个重情重义、体贴入微的小伙子,白姑娘你可要好好把握啊,虽然脸上的疤吓人了点儿,可这过日子也不能只看脸,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嘛!”
柳嬷嬷絮絮叨叨的,宛然是把穆烽台当做了白念珠的追求者。
白念珠顿时大囧,;连忙解释,“不是,他只是我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