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点的RBK俱乐部灯光仍然彻亮。
程野川和贺知说过了晚安，没有在房间休息多久就下楼和大家一起训练了。
这会儿刚刚结束了一场训练赛，程野川拧开了一瓶冰水。正要喝的时候，这人又做作的把冰水拧好放了回去。
唐易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说：“干嘛呢？程爷。你这是望梅止渴画饼充饥？”
程野川没有说话，旁边路沉很惊喜地说：“天哪，唐易哥！刚刚那两个成语可以代表你在RBK俱乐部的语文最高水平了！”
唐易：“……滚犊子。”
程野川表情沉着冷静：“我老婆不让我喝冰的。她说这样对身体不好。她还说抽烟对身体不好。”
就差把“我很嘚瑟”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唐易觉得他在说梦话，一脸同情的说：“程爷，我们小贺是有点难追。我也知道你最近精神状态不好，容易说疯话，是有点难为你了。”
路沉作为一个真实知道点什么的，此刻看向唐易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二傻子。
几个人还在说话，贺知慢慢从楼上走了下来。一群人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她打开了餐厅那边的灯，一楼一下子亮堂了许多。
“又半夜训练，明天早上还不是起不来。还不如每天早睡早起，好歹作息能够健康一点。”她没看程野川，自顾自地给自己倒水。
看到贺知，唐易突然想起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他拍了拍程野川的肩膀，从一旁抽了一瓶常温的矿泉水递给程野川。
唐易说：“程爷，不是说CSBK正式比赛之前，滨州按照惯例要搞一个娱乐赛给各俱乐部磨枪吗？这次的意思竟然是要打造明星赛车手，就要粉丝入场的。”
程野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这人的眼睛里面闪烁着晶亮晶亮的光，总让人感觉没什么好事儿。
贼眉鼠眼的。
“嗯。然后呢。”
唐易带着一种不可克制的兴奋感，语气像是在积极的求表扬：“我们联合起来为你和贺知定制了一面旗，做的超级好看。”
太好了，多来几面我一点都不嫌弃。程野川唇线微微上挑，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是不是祝我们共铸荣耀？”
唐易坚定点头：“对，和这个类似吧。我们就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左边是她的名字，右边是你的名字，中间是橙汁CP四个大字。”
类、似、吧。
听着唐易生动形象的描述，程野川仿佛已经看到了这面土到出奇的旗帜立在了自己的面前，然后一群人大喊着这面旗帜象征着他和贺知的绝美爱情。
这点空间又不大，到了半夜四下安静，说什么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贺知端着自己的水杯从餐厅那边走了过来，看着唐易冷笑：“趁人家还没做好，赶紧把货退了。人恒过然后能改。”
唐易文化水平不高，勉强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有些受伤的小声说：“但我要是不改呢？”
贺知甜美微笑，看上去带着别样的惊悚感：“不改则须锤。”
人恒过然后能改，不改则须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