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他狠狠的捏了一下手腕,捏的生疼,又把这手腕重重一甩。
虞梦儿后退了两步,说:“你是我男朋友,你现在竟然要帮着你那个女人,来对付我,你没事吧?”
他丝毫不理会她在这里的委屈、哭泣,反而低下头来问着唐年年。
唐年年摆摆手:“你看着呢?”
得知她没事之后,傅行知又去责问虞梦儿。
“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这也是公司,几百双眼睛看着。
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这几句话像是刀子一样的刺进了心里,还旋转了360度,最后拔出,痛死了。
虞梦儿紧握拳头,认定了是她,贼心不死,她上床勾引的。
“你为何就看不明白呢?只有我对你是真心的。”
“我就是因为看的太明白了,才落得今日这番田地。
虞梦儿!我们分手吧,我爱的还是唐年年,我从没爱过你。
又可以这样说,我对你只限于身体上,而心理上的爱,我仅给了一个人,那就是唐年年。”
感动吗?
No
一点都不感动。
唐年年坐在她那儿,看着自己的指甲:公司的网还能这么慢啊,单机游戏还没加载出来呢!
“唐年年,我恨你,”虞梦儿不信傅瑾的这番话,她依旧坚信的是,唐年年勾引傅瑾,他被蒙蔽了心智。
“唐年年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说完就走了。
看了一眼傅瑾,他这眼里饱含着深情。
年年起了座位:“梦儿~你等等,听我解释啊!”
她的步伐,保持着和虞梦儿有一定的距离,这个距离不远不近。
虞梦儿转身进了楼道,她在想:会不会,傅瑾猛的回心转意,过来追自己?
那要坐电梯的话就追不上了。
走楼梯或许是可以挽回这一段恋情,所以选择了楼道。
而唐年年也跟随着进了楼道,在进入楼道的那一刻,她就不追了。
她知道,虞梦儿就在下面等着呢!
等着有人去追她。
傅瑾也跟了过来,不过并不是追虞梦儿,而是追着唐年年。
“你刚刚说的可是真?”看到了那个影子,唐年年盯着虞梦儿的影子,问傅瑾。
“是真的。”
“不行不行,我们两个人不能这个样子,虞梦儿是我闺蜜,不行,我要赶紧把她追回来,我要和她去解释……”
唐年年造作的说着。
傅瑾拦住她。
“哎呀~傅瑾你不要拦着,我要去和她解释。”
贱人!贱货!狐狸精!狐媚子!在下面的虞梦儿,把上面听得一清二楚。
傅瑾是铁了心了,要和自己分手,和这个贱女人在一起。
影子没了,唐年年也不演戏了,这一次要是不把虞梦儿的嘴气歪,就算自己白演戏。
她用衣服袖子扫着,刚刚傅瑾碰过的地方。
“年年你答应了是不是?是不是想和我重新开始。
唐年年我还是喜欢你,像之前那么喜欢你,碰到虞梦儿是我的不幸,是我一时被鬼迷了心窍。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愿用我往后余生尽力弥补你,所以你和我重新开始好不好?”
“喂喂喂,人都已经走了,我也不陪你演戏了,我现在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打破的镜子怎么还原?伤透了的心还如何和从前一般?加了脏东西的水你还敢喝吗?
这些都已经变了质,那我们何不顺其自然呢?”
她还是不肯原谅自己。
刚刚那番话,只是因为气虞梦儿。
虞梦儿夺走了自己,所以她气愤。
何尝不能这般理解:年年对自己不是没有一点爱,只是现在被恨所掩盖着,没有爆发出来。
是不是这样?
许是这样的!应该是这样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现在还恨我,我愿意花时间去等你回心转意,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尝试着交往,
我保证我和之前那般对待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好不好?”
“不好!”
她是恨吗?
不是因为恨才不接受吧,而是因为恶心。
和自己闺蜜搞在一起,呸!现在都不能说是闺蜜…
还怎么让自己去接受。
这样一个男人,想想汗毛都要竖起来了,真恶心。
恶心透顶。
“我刚刚那个样子是演戏给虞梦儿看,我要让她知道撕心裂肺的痛是怎样的一种感受,
现在我的目的,也达到了,这是你们两个人共同欠下的,
现在我还给你们,今后你们也不要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虞梦儿说什么报复,让我丝毫都不害怕,我只是害怕她影响到我周边的朋友们。
傅瑾我这样说,你该明白吧!
你这总是顾头不顾尾的毛病,是时候该改改了,记住!把你的烂事儿处理干净些,别给别人造成困扰。”
说完 就回到岗位上继续玩游戏。
傅瑾见人一走,也跟了上去。
敲敲她办公桌,“跟我进去!”
“难不成刚刚我还没有把话给你说明白吗?”“我是要给你布置工作。”
布置工作?看了一下这游戏都加载出来了,这款游戏,可是最费时间的,这一玩儿没一会儿就能玩到下班了,也就不觉得时间漫长了。
所以不想放弃。
“我这不正在工作吗?我在检查公司的显示器是不是正常运营;在检查着网速度快不快。
放心好了,一会儿我做个报表给您送过去。”
这是要气死自己?
傅瑾弯下腰来,手撑在她身两侧。
“玩游戏,好像和上班的工资不一样吧,你要是这样玩游戏的话,一个月我顶了给你开出来1000,你要是工作的话1万都是少的。”
金钱的奴隶。
唐年年挪了自己的身子,跟着傅瑾进了办公室拿工作。
这工作都是有注意事项的,做起来还是蛮上手的。
傅瑾时不时的过来这儿,“做的怎么样了?”
他一过来,唐年年就躲得很远。
像隔空喊话般的说着,“这儿我已经弄完了,你看一看,我电子邮件发给你了,就在你电脑上。”
好似自己身上有什么狐臭似的,每一次一过来她都躲得老远。
“我就是跟你探讨工作上的事情,你有必要这么躲着我吗?”
终于,傅瑾问着她。
“当然有必要了,以后还是保持点距离吧,工作是工作的事儿,有必要拉这么近吗?难不成你和你公司的女员工也是这么近距离说话的?”
傅瑾听罢,失落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