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大明星虞梦儿吗?她过来是不是找我们大boss的?”

虞梦儿身着为白色衬衫,下身配着职业短裙,加上一双5公分的细高跟黑皮鞋,倒真有几分职业女性。

可,她是一个明星,打扮成这样来找的,应该不是公司里的员工。

许是傅行知。

虞梦儿听到了他们这番话,把墨镜带上了,嘴上勾着微笑。

见有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还稍微的点了点头,以作以回应。

到傅行知面前,她完全没有刚刚那在员工面前表现出来的模样-知性、大方、懂事。

反而是一副:忧愁、痛心不已。

“傅行知,我只记得之前提醒过你,远离唐年年那样的人,现在我说的总算是没错了,

你自己好好看看那个唐年年究竟做了什么?”

要是说本人亲眼看到了就罢了,可是从别人口中听到她的事情,还真是有些不爽。

傅行知没有抬头,唐年年把几张发票的照片儿拿到他面前。

“唐年年把你给的礼服首饰全部都卖掉了,我正好去买东西的时候看到了她,”

她边说着,边一脸不屑:“人家说了这样的东西配不上她,顶多了:能卖点钱补贴家用,那样的轻蔑我可是头一次看到。

傅行知,那这样的女人你还中意吗?”

“傅瑾的公司艺人都这么闲的吗?和公司签了约,就在上班时间大摇大摆的来我这儿?

要是真的闲的话,我给傅瑾说一声,让他多给你代言,省得你闲的没事儿-挑刺儿!”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虞梦儿跺了下脚,气愤的离开了这儿。

看着这发票,这个还真不是作假的:唐年年你当真这样做了吗?

她前脚刚一走,傅行知后脚,就把忙得不可开交的唐年年喊到了办公室。

问她,这件事究竟是不是她做的。

唐年年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你就当真,穷到这个地步,要把我送给你的东西全都典当,是吗?”

点点头:“确实,很穷,我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可你又指名道姓的让我去赔你这么多钱。

我能有什么法子?我那个小家,所有的家具加起来也卖不了那些钱,就只有你给的礼物值点钱了。”

傅行知垂下眼睑,喉结不停的上下滚动着,本想努力地把自己这一口怒火咽下去,

可事实证明:他失败了。

“你最近工作表现,我很不满意,能力欠缺,表现不佳,还在工作时间,偷溜出去,典当衣物下,

我亲自决定:开除你,即日起,不用来公司上班了。”

开除?

有这么严重吗?

那些礼服她本就是不需要的呀!哪有那么多的宴会要她去参加?

“傅行知,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吗?为什么要整开除呢?

开除了,你不是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代替我的岗位吗?

所以我们何不从长计议,你要是真觉得我不行,那您先询问几个,之后找到了,再替换我也成!”

傅行知完全没理会她这一茬,直接打了电话叫了一个女生过来。

“她的工作你接受能做到?”

那个女生开心的就差原地蹦高了,“放心,总裁,我指定能做到。”

现在自己还没走呢!

就开始找人替她了。

开除自己是认真的!

唐年年紧攥着自己的衣角,酝酿了一番。

公司多了去了,又不单单这一个,既然这容不下自己,那就找别的地方。

她离开了,离开的一瞬间就开始疯狂投简历给自己物色工作。

可巧的是,简历回复的异常快。

况且不用自己的理由都一样。

说:自己是在上任公司表现不佳,所以不敢用。

想想这些手段,就知道是傅行知-前任老板,使的损招。

知情的人都同情唐年年的遭遇,这同情之时,他们也在暗自使劲儿,争取不做唐年年第二人:

被撵出公司,再被业内封杀,那真是堵住了活路啊!

唐年年走在大街上,摸摸这扁扁的钱包。

要不去餐厅里工作做苦力?

他们总不能也插手吧!

想到这一点,唐年年便去了离着家较近的那家中餐馆。

那里长期招聘着小时工,一个小时给15块钱,她这一天除了陪伴孩子们之外,要是都在这儿打工的话,也能挣150多块钱。

这样想来,也是蛮合算的。

唐年年学什么东西本来就快,又加上有眼力劲儿,很容易上手。

深得老板喜爱。

“以前经常见到你带着4个小娃娃过来吃饭,没想到你这还能来我这儿吃饭,真是缘分啊!”

老板称人少片刻,就来这儿,和她搭上两句话。

唐年年微笑着点点头,就继续忙自己去了。

老板娘眼神往这撇去,当老板走过去之后,她狠狠的朝着老板软肉的地方掐了一下。

“你个老色批,见人家小姑娘的好看,就往前凑,不知道你多大岁数了?

去!去干活儿,要是让我再看到你和她搭讪。我饶不了你。”

半天过去了。

唐年年扫着地,老板娘忽然走了过来。

看到那一双熟悉的鞋子抬起头,“地,我扫完了,这会儿正好客容量少,要不这样吧,

老板娘,我只在客流量多的时候来,这样你也不吃亏好吗?”

她是真的很想留住这一份工作,工资不高,甚至说可以说很少很少,可她依然想留下,好歹能给老大买几本书,给老二,老三,老四买些玩具买些零食。

“这是你半天的工资,以后你就不用来了。

过来是打工的,还穿的这么性感,**给谁看啊!”

她终于按捺不住了,终于忍受不了自己老头的眼珠子拼了命的往她身上撇去。

所以老板娘爆发了。

唐年年一听这话,可真为自己叫屈。

自己穿着一条黑裤子,一双平板鞋,还有,上身浅色打底,还是高领的,捂的严严实实的,哪里有露出半分?

她这话是在说的自己吗?

算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这么多打工的地儿,这儿我还真看不上了。

她心里缓冲了一下,安慰了自己,接过钱点了一下。

不对!怎么是45块钱?

唐年年皱着眉头,看看时间点,“现在正好是12点整,自己来的时候,明明是早上8点整到的这儿。

老板娘你这算错了吧!”

这15块是个小钱儿,可是对于此刻落魄的她来说,不算个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