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什么要来到这漆黑的地下室啊?”唐宝宝的声音软软糯糯,细听下去还有几分恐惧。

虽然人多,可这岁数加起来还没有一个成年人大。

所以她很害怕,拉了拉唐怼怼的手。

“你要是怕你就回去,我们是要为她出一口气来的,你回去也正好,省得拖了我们的后腿。”

大哥气场十足,足足给了唐宝宝安全感,她便不吱声了,跟在他们后面走着。

绕了一圈,只见唐怼怼停留在一个车前,一旁的唐晖晖用胳膊肘碰了碰,“你确定这个就是那姓傅的车?”

边说着话,小胸膛边起伏着,看起来气嘟嘟的。

他又打量一番,“这是一辆最新款迈巴赫,车牌号还全是888。

你觉得我们这一路看过来有这么豪华的车吗?”

唐晖晖摸了摸下巴,点头。

“行动吧!”

一声号令下,唐晖晖拿出了一个包裹。

“这是什么呀?”唐甜甜捂住鼻子躲的老远。

好味儿啊~

唐怼怼不满意的撇了她一眼:“矫情!”

说完就在那站着,看着唐晖晖行动,只见他麻利地将手里的狗便便抹在车窗上,放在车顶,甚至前面的挡风玻璃也没有落下,

这一顿下来,别说这辆车了,整个地下停车场都散发着一股臭臭的味道。

“大功告成!”唐晖晖引以为傲的拍拍掌。

惹得这三个人迅速远离。

“回去吧!”唐晖晖扬扬眉,毫没顾忌此时此刻手上的恶臭。

可唐怼怼并没有离开,又拿出了一个钉子,还有一个小型锤子,这是他们玩玩具时用到的工具,此时算是派得上正式用场了。

“来,我帮你。”

他们把这四个轮胎全都放没了气,才肯罢休,此时这心情就如同瘪了的轮胎一样:气儿全都消了。

叫你欺负唐年年,这就是你的下场……

傅行知全然不知这一帮小家伙在底下干这些事儿。

还时不时的给家里的管家打个电话,问问那女人有没有醒来。

真是能睡呀!现如今都快中午了,还没有醒过来?

嘴上虽然是嫌弃,可这嘴角竟是往上扬着,眼神是带有着柔和的~

今日下班的比往日都要早些,傅行知在员工疑惑的目光下离开了公司。

他一走这员工就开始窃窃私语。

“你说这大boss这么着急回去是为什么?”

“该不是那4个小家伙和他们有联系吧?”

一瞬间,办公室跟炸开了锅一样。

要不是有几个管事的来制止,这儿就成了八卦现场,而不是工作场所了。

傅行知来到地下停车场,见到自己的车成了这副德行,勃然大怒,

把车钥匙重重的摔在挡风玻璃上,砸出了个坑。

谁?不想活了!公然对自己的爱车下手。

看一下这手法,幼稚的很,这年头有谁拿粪便来捉弄人?

还有!这轮胎扎破,也不是用专门仪器破的,像是用小玩意儿,

该说这作案人是智商太低,还是说就是一帮小孩子呢?

小孩子?

念头在脑海里一出现就引发出无限的联想,昨天唐年年在自己这里过的夜,那她那4个孩子肯定没人照料,该不是他们吧…

这一觉睡的真的好久好久,昏天黑地,久到睁开眼睛都出现了幻觉,竟然能看到傅行知。

唐年年傻乎乎的咧着嘴笑,又闭上了眼睛,嘴里轻轻的说着:

“我竟然能在酒吧见到那最讨厌的人。

今天又是倒霉的一天,算了,我还是继续喝酒蹦迪,忘了烦心人吧。”

这话音刚落,就见男人的脸色十分不好,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把她的领子拽起来。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蕾丝睡衣-是家里的阿姨帮她换上的。

拽起来轻松的很。

傅行知的动作过于的粗鲁, 导致上衣往上划去,露出了肚脐以上的地方。

察觉到凉意,唐年年又睁开眼一看:这不是梦啊,这也不是在蹦迪啊!

这是…

“傅行知你干嘛?”

她迅速的打了一下傅行知的手,傅行知松开了她。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样子好像自己欠了万八千似的。

尽管~是欠了!

可为何今天摆这副臭脸。

再看,这环境?

“哎,不对啊,我不是在蹦迪吗?”她挠了挠这酷似鸟巢式的头发,一脸疑惑的问着。

“就你这德行,还去学人家去酒吧里,被人卖了,被人睡了都不知道。”

他很生气,拳头紧攥着。

这么生气应该不是因为关心自己!

唐年年坐了起来,“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是你救了我,那谢谢了啊!”

自己心情不好喝多了,也有可能遇到一些人面兽皮的家伙,不过幸好没什么事儿。

她说完往外走,傅行知揪住了她的后颈,将她重新拽回**。

整个人像是镂空一般的从那儿一下子越到了**,正正的做了个屁股墩儿。

“哦,你说那些费用啊,我会给你的。”

提钱?她和自己提钱?

那还不好说了!

钱倒是能解决自己今天遇见的这些倒霉事儿。

傅行知突然笑了,可是笑容却不是实心实意的,是玩弄式的笑。

“那好,那我给你粗略的估计一下吧,你只需要给我20万就可以了。”

一口唾沫差点没把唐年年淹死!

啥?

20万?

虽然他不是个人,可以不能这么狗啊!

这20万对于自己来说是什么概念,他心里就没点数吗?

“我喝了什么酒啊?喝了20万?”

突然,理直气壮了,小身板也硬朗了起来。

还敢站起来正视着他。

果然,这一谈起钱来,倒比刚刚那副模样精神多了。

“我帮你算算,可要是细算下来可就不止这些钱了,有可能还要往上涨,你要是想听听的话,那我就细细与你道来。”

唐年年自知自己也没做错什么,那酒就算是再贵也不能贵出天价。

她扬起了头,身高不够,又点了点脚,“你说。”

“我那辆迈巴赫是新采购的,市面上仅出现5款,市场价格,你可以去搜搜,要不然省得说我狮子大开口。

把粪便抹在我车上,还把我轮胎扎了,洗车的费用,我姑且给你刨去,

可这轮胎总要去修的吧,一个轮子5万,我已经给你开出了最低价了,如果你觉得不合适的话,那你就帮我把这车子弄好,跟之前一样送到我面前,那我这钱不收你的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