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傅总!”几个小混混认出了来者的身份。
傅瑾回头一看,还真是傅行知。
看见唐年年腿上环着傅瑾的手,傅行知眉头轻扯,开口命令:“把她给我。”
“叔叔,你和年年不合适!”傅瑾企图和傅行知讲道理。
只可惜,傅行知就是道理,“不合适?她和我不合适,难道跟你合适?”
傅瑾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但他不敢说,毕竟傅行知是什么样的人他清清楚楚。
“我,我心里清楚,我配不上她。”傅瑾不甘的说出了这句话。
的确,从他选择虞梦儿,放弃了唐年年的时候,他就已经不配了。
见傅瑾这么有自知之明,傅行知难看的脸色才好了些,“知道你不配,还不给我?”
“叔叔,爷爷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傅瑾嘴上说着不配,身体却不舍得放开唐年年。
他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机会,怎么能够轻易放弃?
“我给你三个数,是你自己放开,还是我来帮你?。”男人语气中蕴含了满满的威胁意味。
傅瑾知道他抢不过,可是他就是不甘心。
“叔叔,年年她不喜欢你,你何必强求她?”傅瑾认真的看着傅行知,眼神无比坚定:“叔叔,从小到大,我没求过你,你就把年年让给我吧。”
傅瑾低声下气的模样没有得到傅行知半点同情,他冷着脸,轻启薄唇:“看来你是想让我亲自动手。”
说罢,傅行知伸手,从傅瑾怀中夺过唐年年。
傅瑾想挽留,却被傅行知一个眼神吓退。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看着唐年年落入傅行知怀中,心里除了懊恼就是后悔。
“唔,傅行知?”怀里的人儿发出一声叮咛,听见她喊的名字,傅行知心里松了口气。
幸好,她还知道抱着她的人是他,幸好她能喊出他的名字。
“别怕,我带你回家。”傅行知伸手顺了顺唐年年的头发,像极了情侣之间的爱抚。
这一幕在傅瑾看来无比刺眼,可想到当时他和虞梦儿做的那些窝囊事,他除了后悔还是后悔。
目睹傅行知抱着唐年年离开,傅瑾拿起酒瓶狠狠往地上砸。
酒吧里的服务员们看着酒瓶上面的“黑桃”,没有人阻止他砸,反而在心里默默暗喜。
出了酒吧,傅行知小心翼翼的将唐年年轻放在副驾驶座上,“真是的,不能喝酒还学别人喝。”
现在好了,醉成这幅样子,他也不知道唐年年住在哪,该怎么把她送回去?
要不……
心里萌生出的想法让傅行知感到纠结。
看了眼她通红的俏脸,傅行知吐了口气,选择将唐年年带回去。
“我还要喝!”唐年年坐在副驾驶座上十分不安分,嫩藕般的手在空气中胡乱比划,“接着喝!”
“喝什么喝?”傅行知脸黑,他不知道唐年年经历了什么,“不许喝,回家。”
唐年年存留的意识听见了傅行知的话,她嘟起小嘴:“我不!”
“不也得回。”傅行知对唐年年无可奈何。
他加快开车的速度,唐年年昏头昏脑,无奈之下,傅行知摇下车窗。
外面飒爽的风吹入车内,让醉醺醺的唐年年恢复了些意识,她清醒了些,发现自己置身处地在傅行知的车里,感到疑惑。
“我不是在酒吧吗?”唐年年眼神迷惑,样子无比可爱。
只可惜,傅行知现在没时间去欣赏,他车速在超速的边缘试探,如若不注意,怕是要扣分。
“你就只知道酒吧吗?”当然,回答唐年年问题的空隙还是有的,“你知不知道,如果今天没有我在,你会怎么样?”
唐年年当然不知道,她甚至不清楚现在的她在干什么。
两杯“玛丽”下肚的她就算有着几分意识,也分不清此时的她是在梦里还是现实中。
“我不知道,我要喝酒!”唐年年继续耍酒疯。
傅行知给了她一个嫌弃而又宠溺的眼神,“别乱动,小心撞到。”
“切,我才不怕呢!”唐年年说出这么一句话,然后嘟囔了几声,在副驾驶上睡着。
见状,傅行知只能加快速度,带着唐年年回到别墅里。
这么晚了还不见傅行知回来的刘妈守在客厅,听见开门声,她立马站了起来。
“行知回来了?”刘妈走到门口,看见傅行知回来,怀里还多了一个人儿,嘴角洋溢起笑容。
难怪这么晚才回来,原来如此。
然而下一秒,刘妈的笑容消失,她闻到了一股很浓的酒味。
她知道傅行知不喜喝酒,那么这身酒味,是从……唐年年身上散发出来的。
“怎么回事,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刘妈满眼不解,傅行知摇头,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要不是下班的时候发现唐年年不在,让付云去调查了一下唐年年的行踪,他恐怕不知道唐年年去了酒吧。
“等她醒了再问吧。”因为他实在是不舍得把正糊里糊涂的唐年年弄醒,“做完醒酒汤送上来。”
说罢,傅行知抱着唐年年上楼,刘妈喜滋滋的笑了声。
没想到有一天,她居然能看的见傅行知照顾别人的样子。
带着唐年年上楼,傅行知小心翼翼的将她轻放在**。
如蒲扇般的眼睫毛轻轻颤动着,粉嫩的樱唇微微张开,一口一口的呼吸着空气。
白净的脖颈挂着几滴汗珠,傅行知喉结上下一动,眼前的这个女孩在他眼里仿佛不是一具身体,更像是一道可口的美食。
“傅行知,你这个大傻子……”唐年年声音越说越小,傅行知依稀听得出这个笨蛋在骂他。
他也不恼,而是耐心的哄着唐年年:“是是是,傅行知是大傻子,你唐年年最聪明。”
“那是!”唐年年笑嘻嘻的应下傅行知的夸赞,脸颊两点酒窝十分可爱。
然而下一秒,伴随着唐年年扑向他怀里和“哕”的一声,一大团呕吐物从傅行知西装上慢慢往下低落。
酸腥味在房间弥漫,傅行知拧眉,眼神复杂让人看不出此时的他在想写什么。
“行知,你要的醒酒……”刘妈端着醒酒汤走到了楼上,结果走进门,就看见了眼前这样一幕。
她想笑,却又不敢笑,只能劝着傅行知去把身上的衣服换掉:“年年由我来照顾就好了,你先去把衣服换了吧。”
“嗯。”傅行知淡然答应,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心里对着满地的呕吐物十分嫌弃。
可眼神一放到唐年年身上,傅行知脸色不经柔和了些。
他神情的转变被刘妈看在眼里,她勾唇,看着唐年年,小声道:“唐小姐呀,你真是幸运,得到了我们行知的偏爱。”
所有人只知道他是商业圈里叱咤风云的大人物,冷血无情,薄情寡义,彻头彻尾的大魔鬼。
可是只有和他亲近的人才知道,傅行知温柔起来能是什么样子。
刘妈将手里的汤药喂进唐年年嘴里,边喂边哄骗:“年年乖,把这些喝下去,头就不痛了。”
因为摄入的酒精太多,唐年年的头的确很痛,一听到把这些东西喝下去,头就不会痛,唐年年乖巧的张开嘴,将刘妈煮的醒酒汤喝完。
刘妈十分贴心的帮唐年年擦干嘴角的药渍,扶着她躺在**,顺便将被子给她盖好。
一切准备就绪后,她才拿着空了的网走出房间。
刚走出门,正好遇见傅行知,“睡着了?”
“是呀,刚睡下。”刘妈如实回答,傅行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他走上前,动作轻柔的将卧室门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