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亲自钦点?你当是皇帝选妃呢?清朝都已经灭亡了多少年了,怎么,还相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

唐年年觉得有一些好笑,不等沈念开口,她继续说道,“就凭你这样的思想,和傅行知都隔了几个世纪呢,你还是嫁给古代那些老祖宗,遵从那些三纲五常好了。”

许是得到唐怼怼真传,唐年年毒舌起来不亚于任何人,“别说傅行知了,我都看不上你。”

说完,唐年年便不屑地看着沈念。

沈念从小品德兼优,外貌出众,没有听到过一句重话。

第一次被这样羞辱,沈念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你你你!”

“我怎么了?”唐年年嘴角翘起,她就是故意要气沈念。

“你!”沈念气急败坏,她正想开口,服务员在这时将饭菜端到桌上。

本因怒火而感到饱腹,可在看见这些精致的饭菜,沈念选择闭嘴。

有什么事还是吃完饭了再说。

转眼,到了九点,唐年年准时接到了来自傅行知的电话。

“怎么了,突然叫我给你打电话?”耳边传来傅行知熟悉又悦耳的声音,唐年年今晚被打扰的不满也渐渐消散。

“没怎么,你的前未婚妻跑过来向我宣示主权,你说好笑不好笑。”

唐年年没好气地说道,即使傅行知态度良好,她自己没有义务受这个气。

“我马上过来。”傅行知听完,皱了皱眉,有一些不耐烦,立刻挂了电话。

沈念听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一改常态,他对所有人都冷漠,唯独只是在跟唐年年说话的时候那样温柔。

沈念气得眼眶发红。

唐年年早就不像从前的自己那样,同情心泛滥,她分得清哪些是好人,哪些人又和自己敌对,于是她趁胜追击。

“沈小姐,你应该听到了吧,傅行知等会儿要来接我,我就不奉陪了。”说完,潇洒转身,离开了餐厅。

同一时间,傅行知匆匆赶来和正往餐厅外走的唐年年打了一个照面,傅行知牵着唐年年的手往餐厅里走去,沈念还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傻坐着。

“沈念,请你以后不要再骚扰我身边的人。”

沈念错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还未开口,傅行知将狠话放下:“再让我发现你和唐年年见面,我会让沈家替你付出代价。”

说完,拉着唐年年的手离开了餐厅。

沈念这一晚上,先是被唐年年冷嘲热讽,又被傅行知这样一通泼了冷水。

整个人早就因为过度愤怒无法接受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确认过唐年年无恙后,傅行知这才松开了紧锁的眉头,“沈念找你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就让她找你胡说八道,不能等我一起来解决?“

傅行知语气里带有一丝责备。

唐年年看着傅行知心系自己为自己担心的样子,今天所有的不快情绪统统消散。

“你想多了,我哪有那么好欺负,你是没看到我刚刚可是把她怼到哑口无言,谁看谁不夸我一句厉害!“

傅行知看着唐年年心情并没有因为这场风波而低落,他揉了揉唐年年的头发,看着唐年年顾盼生辉的样子。

心里有一些劳累过后见到喜欢的人的满足,但是傅行知的反应太过迟钝,不知道这感觉从何而来。

沈念离开餐厅后连忙往傅家赶去,手上拿着刚刚录的音,里面是唐年年和傅行知两个人与自己的对话。

她紧紧地握着录音笔,这一次,她要让唐年年好看!

唐年年的坏心情已经完全被傅行知哄好,两个人在停车场寒暄了一会儿,傅行知就把唐年年送回了家。

沈念匆匆赶到了傅家,傅郝齐刚准备上楼睡觉,就看到风风火火朝他跑来的沈念。

沈念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丫头,一直把她当亲生孙女看待。

看着沈念双眼通红,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傅郝齐说不心疼,那是假的,问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沈念看出来傅郝齐在心疼自己,便放心地对傅郝齐诉苦,简要概括了今天晚上发生地事情,又哭得梨花带雨。

傅郝齐听到唐年年讽刺沈念倒贴脸都被气得发青,后面听到傅行知放的狠话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他连忙拨通了傅行知的电话。

傅行知刚把唐年年送回了家,正在唐年年家楼下,就接到了这样一通电话。

“行知,你见到沈念了?”傅郝齐语气冰冷,扔谁一听都能知道是沈念去给傅郝齐告状了。

不过,傅行知也不是个怕事的,他承认了傅郝齐的问话:“嗯。”

“她来和我说,你和唐丫头一起奚落她?”

虽然傅郝齐心里是站在傅行知这一边的,但怎么说,沈家和傅家的合作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

“嗯。”傅行知不想过多解释,“这件事,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至于她怎么想,和我无关。”

说罢,傅行知挂断电话。

还未到三分钟,许久与傅行知没有联系的江一柏给傅行知打了电话。

刚接通,话筒传出一声吊儿郎当:“行知,你兄弟我刚回国,赶紧过来给本公子接风!”

“我这次可是叫了许多哥们来了,你可不要拂了我的面子,今天这店里的几个妞还蛮正点的,快来,咱们兄弟几个喝两杯。”江一柏的声音根本听不出刚下飞机的疲惫。

傅行知想着出去放松放松也好,喝一些酒和他们玩一会儿减轻点自己的烦恼。于是拿起外套,驾车往酒吧驶去。

一下车,傅行知就被灯红酒绿的街景感染,不拿刚才的事情困扰自己。

江一柏一手搭过傅行知的肩,亲亲热热地往里带,坐到卡座上,傅行知才看到了来的这一群半夜潇洒的纨绔子弟。

自己居然今晚也成了其中一员,他摇了摇头笑道,拿起桌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在座的人除了江一柏以外,都有些怕傅行知,他们清楚傅行知和自己并不是一类人,他们是被溺爱荒**无度的二世祖,而傅行知是他们羡慕又嫉妒的精英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