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付云接下命令,转身下楼办事。

傅行知心情复杂,晚上的家族聚会可不能缺了唐年年。

另一边,

虞梦儿正打着电话,在电话被接通时虞梦儿立马开口:“带几个人过来,我有件事情要你们解决。”

“知道了,位置发来。”

男声落下,电话随之被挂断。

虞梦儿冷笑挂在嘴边,一心想要害唐年年失去清白。

然而,唐年年毫不知情,她已经到达了市中心幼儿园的门口。

就在半小时前,幼儿园的院长打来电话,说她的四个宝贝出事了,这不,她一接到消息便火急火燎的赶到这儿。

“唐小姐,您来啦!”院长看见唐年年立马迎了上去。

唐年年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院长,怼怼他们呢?”

她并未发现院长正不怀好意的接近,只听他解释:“唐小姐,您是不知道,怼怼他们情况可严重了。”

“严重?”听见这话,唐年年面色焦急,“怎么会?”

“唉,这也和他们有关系,明知道学校池塘的水不能喝,还……”话说到一半,院长深深叹了口气,“这下好了,胃疼了吧。”

“院长,麻烦您带我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得知他们的状况,唐年年心跳迅猛。

“唉,跟我来。”说罢,院长调转脚步带着唐年年往幼儿园里走。

渐渐走着,唐年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看着周围变的陌生,唐年年狐疑看向身边的人。

“院长,这条路怎么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院长有些心虚,感到紧张但还是努力维持冷静,“大路在维修,就只能带你走小路了。”

原来如此,唐年年没有怀疑院长的话。

心想着宝贝们的事,熟悉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备注显示是傅行知的名字。

正在唐年年想要接通电话的瞬间,院长迅速打开了房门并夺过她的手机,一个大力将她推到在地。

就在唐年年懵圈之际,十几个男人围了上来。

虞梦儿站在远处注视着这一幕。

她要让所有人知道唐年年是个水性杨花,已失清白的女人,只有她才配站在傅瑾的身边。

传闻中傅行知是个有洁癖的,若唐年年没了清白,想必傅行知不会要她。

越想,虞梦儿的脸上浮出势在必得的笑容,壮汉们盯着唐年年露出了贪婪而色情的邪笑。

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一直打不通唐年年电话的傅行知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慌张,“付云,唐年年呢?”

明明公司的谣言已经被付云解决掉了,唐年年的手机为什么还是关机?

“在这个地方。”付云将手机屏幕翻转给傅行知看。

他下楼时一听说唐年年匆匆忙忙离开公司便派人去跟着了,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看着定位上写着市中心幼儿园,傅行知迅速去往地下车库发动他的“银魅”,数名保镖和秘书紧跟其后。

不为别的,只是想把唐年年带回来,他的计划不能被耽误。

傅行知并不知道这时有十几个壮汉开始撕扯唐年年的衣服,这些举动激得虞梦儿拿出包里的摄像机并开启。

两个馋涎已久的壮汉对着唐年年拍照。

就在这时,傅行知已经到达幼儿园门口。

院长看着来路不明但气度不凡的一行人开始面露惧色。

他觉得,这些人绝对是来找他麻烦的。

“人在哪?”短短一句话透露出的是这个男人不容置疑的语气。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院长畏畏缩缩地回答道。

“不知道?” 傅行知边说边握紧了身旁的拳头,脸上并未透露出紧张的神色,“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话落,傅行知轻蔑地看着院长,修长的手指打出一个响指,身后的保镖马上依次排开,威风凛凛,意思非常明显。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先生您跟我来。”

院长脑边滴下一丝丝冷汗,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已经摸清了他的底细,看来比吩咐他的虞小姐权势还大。

他加快脚步,把傅行知带到平房门前,傅行知正好听见里面传出的声音。

“没想到唐小姐的身材这么丰满!”

几个男人准备撕破唐年年身上最后一道防线。

话音刚落的转瞬之间,傅行知身后的保镖将门三下五除二的拆开。

他一眼便望见了半跪在地上的唐年年,暗处的虞梦儿吓了一跳,她看了眼身后跟着她的数十名小报记者不知该留该撤。

她万万没有想到,傅行知会出现在这里,她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但这个手段狠戾的男人为什么会站在唐年年这个贱女人一边。

“放开她。”傅行知冷冷开口,他大步走到唐年年身边,将外套披在她身上。

显然,几个壮汉打不过傅行知带来的这些保镖,他们递给了虞梦儿一个求救的眼神。

唐年年抬眼,顺着他们的眼神看见了暗处的虞梦儿。

“梦儿?你怎么在这!”唐年年假装惊愕,傅行知也循着唐年年的眼神看去。

慌乱之下,虞梦儿跑上前,手里抓着玻璃碎片,只要唐年年敢让傅行知对她怎样,她就用玻璃碎片划破唐年年的脸。

“梦儿,你该不会是来救我的吧?”唐年年眼里闪着希望的光。

只见傅行知微微皱眉,他认为虞梦儿目的不纯,“及时收手,你应该明白,单凭傅氏,弄垮一个区区的虞氏轻而易举。”

话音刚落,付云便接话道:“刚才发生的经过我已经录了下来,要是唐小姐有什么闪失,我们傅总不仅会让你家破人亡,还要让你身败名裂。”

傅行知没有否认付云的话,他的眼神落在唐年年身上,眼底透露出隐隐的担忧。

他看得出来她正在强装镇定,没有人不会怕发狂且失去原则的下作手段,这不仅令人不耻,也勾起了唐年年心中的寒意。

片刻之间,虞梦儿丢下了手中的玻璃碎片。

她,不敢轻举妄动。

见状,傅行知身后的保镖马上上前将虞梦儿禁锢住。

虞梦儿不敢放抗,更不可能不怕这个阴翳的男人。

半个国的商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毁掉小小的一个虞家还不是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