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丝跟在傅行知身边的时间也不短,当然知道他说到做到的性格,只能愤愤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匆匆回到家里。

强留下来只有两种结局,要么是长眠在这里,要么是被傅行知的人丢出帝都范围。

与其这样,还不如她自己收拾收拾东西自己走,好歹还能体面一些。

没有露丝的搅和,傅行知也不用再拼命工作来腾时间陪唐年年,他索性让自己空闲下来,认真寻找唐年年地下落。

这一找,就是几个月。

傅行知不得不一边找人一边管着公司的事务,反而更加忙碌了起来。

几个月后的某一天,傅行知刚挂掉助理的电话,就看见收信箱弹出来一则消息,窗口外显示是一组图片。

他下意识以为是公司哪个员工用自己的私人号给他发的工作上的资料,所以随手便点了进去,这一点,便愣住了。

照片里是他日思夜想了半年女人,周围围着他的孩子们,旁边还站着他怎么都没想到的傅瑾,看背景是在一个公园里一起散步,一群人笑得阳光灿烂,那是傅行知好久没有感受到过的快乐和温馨。

一组照片翻下去,几乎是各种角度的六人,两个大人一人牵着两个孩子,看模样像是一起聊着什么,傅瑾满脸温柔,唐年年更是笑得娇俏。

傅行知没想到,仅仅是半年的时间,就让傅瑾趁机而入,站在了唐年年身边。

是在一起了吗?

傅行知颤着手去触摸屏幕上放大的唐年年的脸。

……应该是在一起了吧,毕竟就这一张照片来看,傅瑾能带给她自己带不来的快乐。

傅行知下意识地想生气,下意识地想质问唐年年,到底和傅瑾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们会在一起散步,为什么要离开他……

但是当初离婚协议书是自己给的,她亲笔签下,就代表他们的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他再也没有质问唐年年地身份和资格了。

人家现在是自由身,跟谁在一起都是她的自由,跟他没有关系了。

傅行知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恨不得给当初意气用事的自己几拳。

这时,跟在他身边几年的助理正好走过来,把手中的文件放下,道:“傅总,这是那家公司的基本资料和他们最近的经济走向。”

傅行知忽然抬头,盯着助理的脸。

助理被他看得莫名其妙,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害怕地问道:“我……怎么了?”

“你知道傅瑾的下落吗?”傅行知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傅瑾?”助理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道,“他的腿出现了严重的并发症,而且拒绝治疗,现在应该送到国外去接受特殊治疗了。”

果然。傅行知勾起一抹笑容,道:“知道他去的是哪个国家吗?”

“这个得给我一点时间,应该不难查到。”

“现在立马去查,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知道他的下落,最好是精确到他在国外的住址和行程。”傅行知像是想起什么般,又道,“通知一下我的特聘飞行员,私人飞机准备一下,一旦查到傅瑾的下落,便飞向他所在国家的城市。”

助理领命,风风火火地下去安排了。

傅行知手下的人办事效率很高,几十分钟后,等傅行知上到天台登上他的直升飞机,目的地也已经定好了。

他首先找到了黑客根据那几张图片定位的公园的位置,确认了他们已经离开之后才去了傅瑾在X国的住所。

这时的傅瑾还不知道他即将面临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来x国之后腿上的毛病减轻了很多,只要不剧烈运动,基本不会影响生活了。

他甚至在散心的时候遇到了带着孩子们出来玩耍的唐年年,许久未见,唐年年好像比之前还要动人了,他陪着她们一起玩游戏,又请她们吃了饭,最后一起去散了会儿步才互相留了联系方式,然后分开。

傅行知满城寻找唐年年的事闹的风风雨雨,一直关注他们的傅瑾怎么可能不知道?正是因为知道他们已经离婚,他才更觉得自己的希望要来了。

上天安排他们重新相遇,是不是就代表他有机会重新和她在一起?

傅瑾想着想着,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这时,门铃响起。

傅瑾揉了揉因为长时间站立行走而有些疼痛的腿,站起来打开了门。

门外的傅行知看着他嘴角还未散去的笑意,目光阴鸷地道:“很高兴?”

傅瑾看到这副模样的傅行知,也不由得冷下了脸:“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看看我老婆最近都和什么人混在一起。”傅行知冷笑了一声,用手撑住门。

“如果我没了解错的话,那已经是前妻了吧。”傅瑾一点都不虚,硬气道,“离婚协议是你给她的,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来管她和谁在一起?”

这是这半年来傅行知这痛苦的事了,这句话无异于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傅行知的脸色一沉再沉:“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这都只不过是一时争吵,我们会和好的,你不会有趁虚而入的机会。”

傅瑾嗤笑道:“和不和好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年年都跟我说了,你们之间再无可能。”

“年年也是你能叫的?”傅行知双手捏成拳,“这不过是一时气话罢了,她如果不爱我,也不会被露丝的行为气到。”

“你也知道她是被露丝的行为气到了?”傅瑾故作唏嘘,“你既然都已经任由你的美女秘书来对年年做这种事了,你现在还来装什么深情?”

天知道当他知道唐年年怀着孕还要受这种气的时候有多心疼!既然傅行知不愿意好好珍惜唐年年,那还不如让他来宠着她!他会让唐年年知道谁才是那个真正爱她的人。

“露丝那些事都是背着我做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傅行知下意识解释道,“他现在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的。”

“你在跟我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