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你怎么不接电话?”唐宝宝出于好奇的问了一句,另外三个萌宝也用和唐宝宝一样的眼神望着唐年年。

谁的电话唐年年都会接,除了傅行知。

谁知道他打电话来是不是来“取她性命”的,“这是个骚扰电话,不能接,会被骗钱的。”

唐年年说的一本正经,萌宝们信以为真的点点头,只有唐怼怼发出灵魂拷问:“傅行知,他不是妈咪你公司的总裁吗?”

“咳咳!”唐年年神情不自然,嗔怪的看了唐怼怼一眼。

真不愧是她的好儿子,这么爱拆她的台。

想着,唐年年准备去接电话,还没来得及按下电话就被挂断了。

“妈咪,我猜你们总裁生气了。”唐怼怼认真的说道。

堂堂一个公司富可敌国的总裁电话居然没人接,说出去谁信?

“没关系,生气就生气,你妈咪我不怕他!”说着,唐年年抬起下巴。

故作的坚定在下一秒傅行知发来语音时变得粉碎,唐年年咽了咽口水,按下傅行知发来的语音。

“唐年年,下楼。”话筒传出傅行知低哑磁性,令人着迷的声音。

要是他们两个没有那“三万二”的仇,唐年年一定会被傅行知俘获。

见唐年年神游,唐宝宝出声提醒:“妈咪,你们总裁让你下楼。”

“我干嘛听他的?”唐年年一脸傲娇,嘴上说着不,身体却诚实的打开口红。

四个宝贝日常看唐年年被打脸,已经习以为常,唐晖晖帮她挑了双好看的高跟鞋放在她面前。

“妈咪,您等会就穿着双鞋去吧。”

他们都将她和傅行知看成了要去约会,唐年年敷衍的“嗯”了一声。

涂完口红,她抬眼看向眼前这双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高达五厘米的鞋子是人能穿的?

唐晖晖不知所以然,“妈咪,怎么了吗?”

“没事。”虽然心中不确定,但唐年年不想让她的宝贝失望:“妈咪出去一会,你们几个乖乖待在家里,要是有陌生人来按门铃千万别开门。”

“我们又不是白痴。”唐怼怼毒舌开口,唐年年也不恼,她挑挑眉,“那,就由唐怼怼小朋友照顾好晖晖,甜甜和宝宝了。”

“好。”唐怼怼想都不想,直接应下这个任务。

看他这么胸有成竹,唐年年穿上高跟鞋,踏出门。

小区楼下,傅行知倚靠在车上,见唐年年下楼,他上下打量一番,直接吐槽:“这就是你说的好好打扮?”

话落,傅行知注意到唐年年脚上的高跟鞋:“也就这双鞋勉强能看。”

这话说的,唐年年不爽了,她撇嘴,嘀咕一句:“我有这么不出众吗?”

尽管声音很小,但傅行知还是听见了,他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指了指背后的“银魅”,“上车。”

“噢。”唐年年应了声,伸手拉开了副驾驶。

嘭!

车门被她关好,傅行知凤眼淡淡一瞥,俯身到她身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五公分,唐年年屏住呼吸,可爱的苹果肌微微泛红。

看着离她愈来愈近的俊美脸庞,唐年年慌了,“你要干什么?”

话音刚落,只听咔嚓的一声,是系安全带的声音。

唐年年尬咳一声,脑海中乱想出来的画面顿时间消散。

“谢谢傅总。”唐年年道了声谢,然后静静的坐在座位上。

傅行知第一次见唐年年这么乖巧的样子,他心情有些愉悦,“不客气。”

说完,他发动车子,朝目的地开去。

唐年年看着窗外景色,鹿眸中装着的好奇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傅总,我们这是要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傅行知故意卖了个关子,唐年年动了动唇,选择不问,心里想着:不说就不说,反正等会就能知道了。

很快,唐年年的好奇得到了答案,傅行知带着她到了网上很火的一家化妆店。

由于价格太过于“美丽”,唐年年从来没踏进过这里。

没想到第一来不是和姐妹,而是傅行知。

“欢迎光临,先生小姐有什么需要吗?”服务员吐出一口流利标准的普通话,傅行知拿出一张黑卡,“把她整出个人样。”

闻言,唐年年脸黑。

虽然她长得不是倾国倾城,可也没到连个人样都算不上吧?

服务员听了傅行知的话后努力憋笑,果然,长得帅的男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怪癖。

“这位小姐,请跟我来。”服务员恭恭敬敬的对唐年年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唐年年点点头,跟在了服务员身后进入一间布置得很少女心的房间。

“小姐,您想画个什么样的妆?”店员十分亲切的跟唐年年沟通,唐年年想到刚才叶之然说的话,极不情愿的回答:“画出个人样就行了。”

这一听,店员算是明白了,这不就是小情侣在怄气吗?

她微笑了下,“既然小洁没有什么要求,那我就按我的审美化了?”

店员试探性的询问,唐年年点点头:“好。”

反正她本来就对化妆没什么研究,涂个口红已经是极限了。

傅行知并没有在门口等她,而是上了二楼的服装部,知道他们店的人有很多,但知道有二楼的很少,她们从来都没有宣传过二楼,能知道的都是“自己人”。

“先生,您有什么需求?”店员尊敬的看着傅行知,当她看见他的脸时,心中忍不住感到的震撼。

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帅的男人?颜值也太逆天了吧!

该不会这就是传说中的总裁脸?

“把你们店里最好看的礼服拿来。”傅行知面无表情的回答,可在店员看来,冷漠的傅行知极具**。

她巴不得能多看傅行知几眼,“好,您等我一下。”

说完,店员迅速将镇店之宝拿来,是一套情侣装,一件绅士黑西装和一件白纱晚礼裙。

傅行知扫了眼,还算勉强,看着马马虎虎,“刷卡。”

“先生,您确定吗?”店员不敢相信傅行知出手竟然这么阔绰,“这可是我们的镇店之宝,价值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