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期待。

傅行知心中给自己加油打气:那是亲戚,不可以再挫败了,挫败下去有可能直接就甩手不干了。

他能干点正事那也是好的呀,是自己的侄儿是自己的侄儿,千万不要生气,千万不要生气。

“内容还可以~这样吧,我这边根据你的研发产品,拟一个方案,等之后我传真给你,你再按照这个方案去试试,

一定要按部就班的来,不要急于求成。”

这是过了的意思是吗?太棒了就知道,就知道自己一定可以的,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果然自己是可以的,实力还是很雄厚的。

太棒了。

傅瑾很是感激叔叔的这番教导,他上前,伸出手紧紧握住。

“叔叔傅瑾会好好看的,一定会好好看着的,绝对不会让叔叔失望。”

傅行知抽走了自己的手“,你先去做吧。这方面我会派一个人去陪同你一起,也算是为你出谋划策了。”

“不用的,太麻烦了。”

“还是需要的。”傅瑾最后没坚持住,还是让傅行知派了个人去监督这产品研发。

一出傅氏集团的大门,脸色就变了。

刚刚那一副委屈求求的模样真是可悲。

在这里,他得到的是挫败感,不知道是叔叔故意的,还说自己能力真不行。

傅行知你给我等着点儿,他日我定比你强百倍,千倍,万倍,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才是傅家最出色的人,而你只能跟在我身后;只能被我踩在脚下!

望着后面的集团大楼,傅瑾心中暗暗作想。

沈念来到自己好友家中,是平日里玩的最好的一个朋友了。

今天来她家中玩儿,还特意带了一些水果。

“沈念来了,快,快进,”朋友依旧是那么的热情招待,没有,因为她家庭家境落寞而怠慢丝毫。

她家是一个组合型小公寓,并不是说独立的那种别墅,但也是很不错的,就她一个人住,父母们也不在身边。

“杜子怡”

沈念坐在客厅上,看着桌子上摆的这些水果以及琳琅满目的零食,她突然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患难见真情,她拉住杜子怡的手,轻轻的喊了她的名字。

她哭了,杜子怡抱住了她,“我知道知道。这人生哪有这么顺的呀,你总得遇过几个坎儿才能得到真正的顺利,不是吗?

好啦,你也不要太悲伤了,只要伯父伯母身体好,那就是真的好啊。”

“还是你最好,还是你最好。”

沈念感激不已。

“我记得你这个手链儿,还是之前我送你的。”

沈念看着手链儿,想起了她俩的之前:姐妹情深多么让人赞叹。

“这个,我特别喜欢,我每天要带着它,因为实在是太喜欢了嘛,”听杜子怡说着,又一次的拉住她的手。

“我之前和你说我爱上的那个男人,我现在才知道他是多么的可怕,他是想要置我家于死地啊,我不想这样被动承受。”

杜子怡慢条斯理的喝着茶。

“你说的是傅行知?”

“就是傅行知。”

原来这些都是傅行知一手操作的呀?

杜子怡心中还纳闷儿呢,沈氏怎么突然就破产了呢?

怪不得!

这样,事情就能理得顺了。

“你在想什么呢?”

杜子怡慢慢放下茶杯,“嗯,没什么,那个我去给你做点东西吃吧,你大早上来肯定还没有吃饭吧!”

“我不吃了,”沈念按住她的胳膊,紧紧的,“我今天过来找你,有一部分是想你,还有一部分是我绝不能坐以待毙,

我不能做任人宰割的羔羊,他们这么对我,我会还回去的。”

“嗯嗯,”她说着,闺蜜就点着头。

“这想法是很好的,我支持你。”

“但是,”沈念又说,“我没有钱,我想借一些钱让沈氏集团起死复活,我要让他们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把沈氏集团踩在脚下的,你可以帮帮我吗?”

杜子怡也叹了一口气,“可我手里的钱也不是很多啊!我仅有10万块钱,你要要的话,我就都给你。”

“10万块钱?就这些吗?”沈念一听说十万才,皱着眉头索问着她。

“你可以和伯父伯母要啊。”杜子怡是一个自强独立的女性,她从能赚钱之后就很少向家中要钱了,也不是因为家境不好的原因,而是因为父母们太重男轻女,她也不屑向他们伸手。

这才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这些沈念应该都是知道的呀,可她还说让自己向父母去要钱。

怎么开这个口?

杜子怡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我和我父母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念急了,“那你为了我牺牲一下又怎么了?我们是好闺蜜,你就不能为了我吗?你看到我现在这样你开心吗?”

杜子怡摇摇头。

“那你就去借啊,你帮我借。”

她这不是在求人借钱,这是在道德绑架。

杜子怡不说话了。

沈念出言讽刺,“虎落平阳被犬欺,我今天算是知道了杜子怡,你就这态度。

之前我过得好的时候,你可上前一个劲儿的巴结,现在你看我过得不好,我落寞了我家破产了,你就这么对我。”

杜子怡被气的眨眼,“你到底还讲不讲道理了?”

她索性你就直说了,“沈念你在行业的名声都臭死了,这些日子你不会没有发现吧!

你去哪都碰壁,不是这样吗?我好心接待了你,给你好吃的,给你拿出我的积蓄,可你还依旧不领情。”

“什么叫我在行业的名声都臭死了。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沈念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杜子怡抱着胸,“傅行知把你的人品公之于众了,你以为还有多少人相信你?

在这个圈里本来就是你高一等,我上前拜你一下,你落寞了,我不理你,那都是在情理之中的,这点规矩你早就应该懂了。”

是傅行知!又是傅行知。

傅行知你真是好狠呢,这是要把我往去路上逼啊!是要逼死我呀!

杜子怡见她这样,也是有点可怜的。

“我。撑死了也就能给你凑到这么多钱,你要是要我就去给你拿,你要是不要那就罢了,

想让我向父母开口?沈念你应该是了解我的,那是绝对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