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行知

后面还跟了4个小宝贝儿,穿着墨绿色的雨衣,捂的严严实实的。

“你们怎么来了?”唐年年擦干了眼泪,知道年年很重视他们的父女情谊,也知道今天是她父亲的忌日,所以本想着和她一起来,

但这丫头跑得还挺快,先了他们一步。

“我不过来怎么把你抱回家呀?你打算在这一直呆着吗?不会感冒?”

唐年年紧紧抱住了傅行知的腰,抱的很紧。

4个宝贝儿也哭了。他们倒不是因为见到外公感动而哭,而是因为被吓哭的。

周边的环境,死气沉沉,又加上下着雨,有些许的冷。

唐甜甜止不住了,“妈妈我们可不可以回去啊?我害怕。”

她望着周边环境说着。

“我忘了,小孩子不能来这种地方,”唐年年温柔的说着,说话的声音都轻轻的。

“回去吧!”傅行知抱起了唐甜甜拉着唐宝宝的手,唐怼怼也有些害怕,但他就是没说,挺直着脊梁柱,往前走去。

唐年年一步三回头,看爸爸的墓碑。

会常来看你的,心里想着。

到了车上,用干毛巾,唐年年给孩子们擦拭着

“下次知道我来这儿就不用跟着来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觉得你很成熟了,不用我管?”

傅行知也给她擦着。

唐年年嘴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不,我也不成熟,我还是小孩子,你的小孩子。”

“你永远是我的丫头。下一次来看爸爸的时候和我一起,但下回就不带这些宝贝们了。”

“为什么不带我们?”唐甜甜发了话。

唐年年使劲的用毛巾在她头上擦了两下,“你说为什么?刚刚是谁怕的都掉眼泪了。”

“那是,那是因为下雨了,宝宝冷。”

她狡辩着。

“行,你怕冷。”看这4个宝贝心情总算是好了那么一些,等回到家发现到她还是闷闷不乐。

一向怕冷的她,回去之后,端起凉水来就喝,也不自觉。

要不是傅行知从她手中夺过那杯子,这一杯500毫升的凉水要全下了肚才行。

“怎么喝凉水啊?”

“有点渴了,”唐年年愣愣的回答着,傅行知给她倒了杯温水,她又重新喝完。

“去洗个热水澡好不好?都湿了会感冒的。”

唐年年点点头,就去了,换穿上睡衣,到**之后,傅行知给她轻揉着腰。

“这几日你快来事儿了,记得注意保暖,不可以吃辣的;也不可以吃凉的;油腻的也少吃;甜口的也不要吃。”

转过身来,“你怎么对我这么好,你对我好的不现实。”

傅行知一听这话,来了兴趣,手撑着自己的额头,“你说说怎么个不现实?”

“因为从来没有人这么对我好过,从来没有!”

傅行知笑了,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让你高兴一些,又或许说你不用高兴,就维持这悲伤的状态,等到第2天这所有的悲伤都散去了,

今天是爸的忌日,你不开心,当然我也深有体会。

可是见到你这么不开心,我心里面也莫名的压抑,唐年年笑一个好吗?”

唐年年笑了,傅行知又把手从她嘴上拿开,“你还是别笑了,笑的比哭还难看。”

唐年年抿着嘴唇,傅行知把她头按在怀中,轻轻的捋着她的头发。

“人都有一死的,每个人都不例外,但活着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过活,为自己而活,要为爱的人而活。

若有一天,你想想我们也老去的时候,宝贝们也会很伤心欲绝,那我们能做什么呢?

就是在自己好好活着的时候,不要给他们留任何的遗憾,让他们感受到原来有父母是一种这样的感觉,那样的温馨,那样的可以依靠,

你要这样想,那是一个我们都会去的地方,并不是说隔绝了多么遥远。”

唐年年重舒一口气,”有的时候真的会发疯的,不止一次的想,如果爸爸还在该多好,即便是他重新拥抱我一次都好,

但这个愿望太奢侈了。”

是啊!

傅行知也幻想过,若母亲还在世,没有死在自己面前又该多好。

躺在妈妈的怀抱里听妈妈唱歌,讲那过去的故事,那又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儿。

傅行知按住她的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啦,不要想了,睡吧,第2天醒来之后,你又是那个活蹦乱跳的唐年年。”

嗯,唐年年点头她休息了。

而在客厅里,方华喝着红酒还没有睡,今天好歹是她前夫的忌日,说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骗人的。

女儿怎么就这么喜欢你,这么尊敬你呢?

“夫人,要不要做点东西吃?”

管家过来见她喝着酒,想着做些下酒的食物,夫人摇摇头,又说着:“要不做一碗清汤面吧!”

管家照做了热腾腾的面,上了桌,可依旧闻不出当年的滋味儿了。

闺女跟你好就好吧,你们父女情深,但是你在下面也给她托梦,别让我这个做母亲的为难,能帮衬着就帮衬着我点儿,

怎么?要和我老死不相认吗?我好歹也生她养她一场。

边吃了面,她心里面边对着自己的前夫说着。

如果咱家里没有落败的话,或许我也不可能到这个家里面受这些罪,所以啊,这一切还是源于你,

你还是对不起我的,你要从这儿找补回来,我容易吗?

我也很难的,在人屋檐下,看人眼色行事,时不时的扇个耳光,被骂几天也是常有的事儿。

那麻烦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就多说点好话呗。

我现在真是迫不及待想让年和我一起了。

可这丫头太犟了,认死理儿,什么时候她能想通和我一起着手呢?

我们俩只要一上手,这集团还不就是我们的了吗?

可是啊!

就是不开窍,死脑筋一个,说什么爱傅行知,我之前不是爱你还爱的死去活来的,但后来……

这面吃到这儿,有点儿堵嗓子了。

不吃了,方华放到一旁按着眉骨的位置,不停的按来按去,好疼啊,痛的让人要死啊。

“管家再去酒窖拿一瓶红酒过来。”

管家没有劝,照做了,这一杯酒又下了肚,晕乎乎的。

这倒也舒坦几分。

回到房,老公已经睡下了,方华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澡,酒气散了起来,这才躺到他身旁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