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大屏幕正播放着:傅氏集团从一开始的发展势头到现在的全过程。

视频激励人心,但声音并不是很大。

可这个时候,本来还是舒适的音调突然放大了,上面的内容也切换了。

大家正要去把服务员找来修改时,倏忽,方华的身影出现在了屏幕上,清晰,全方360度无死角。

“看清楚了,这个是方华以及唐年年去世的丈夫。”

有一个神秘人说的话,寻找他的身影,但却没有找到,不过能辨别的是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傅行知迅速离去,想去追寻那个神秘人,但人已经跑了,只留下一个背影。

声音是男音,可身形却不像男人。

大厅里 从未有过这般的聚精会神,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屏幕:

方华正和唐年年所谓的前夫争吵着,两个人一度吵得很凶。

方华要去关掉,可却怎么也关不掉,开关是坏的。

“我跟你说了没有,你不要去找她。她现在可以过得很好。”

那个时候方华刚得知唐年年肚中的孩子是傅行知的。

然后,方华前夫的人找到了自己,叫什么宋益。

她,不管这两个人的感情是什么,现在的当务之急就要先把他们分开,要给唐年年腾出来别的地方。

唐年年可是要嫁给傅行知的人,只有这样才能巩固一下她在家中的地位。

所以方华特地将人重新约了一次:与他会谈。

“我不管,我们俩是经过法律认证的。已经领了结婚证,你不能用这些钱来收买我,我和她不能分开。”

唐年年很平淡的看着昔日的好朋友,两个人有的婚姻-有名无实。

是在国外,因为某些原因结的婚姻,在国内是不作数的,那里也只给了个证书而已。

方华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是宋益缺钱去找了母亲要钱吗?

“什么狗屁的感情你还不知道吧,唐年年肚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你难不成还想为别人养孩子,我劝你赶快放手,今后不要再骚扰她。”

方华叹一口气,本来她就漂泊不定的,要是再因为一个男人过来找她,就要死要活跟这个男人走,那她怎么办?

“你听到没有?”

宋益不肯,要现在立刻就去找她。

方华去拉,不惜出手,一向在外面端正自得的妇人,成了一名泼妇。

打起架来,真是有几分功底,抓着男人的头发就往后扯,一边扯一边伸手去扇耳光,这两只手指都不闲着。

打完手,也上了脚,宋益不是打不过,而是感觉对女人动手不太好,可以自己的容忍却没有得来对方的谅解反而愈演愈烈。

他也不顾自己是一个男人的身份,直接动手与她厮打起来。

场面很是混乱,视频完结了。

本来安静的大厅里突然又吵了起来,亲戚们是议论纷纷。

场面一度很难控制。

那是唐年年啊!是才嫁来不久的,竟然有这档子黑历史。

也就是说傅行知娶的这个是一个二手货。

“这娶回来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在这里有一个年长的人发了话,不屑一顾的看着唐年年,“我当这么大搞一个订婚仪式,是给傅家娶了个怎样的货色?

原来就是这样的!

结过婚了,还纠缠不清呢,就嫁过来。

怪不得别人说我最近粘上什么脏东西,我看这脏东西就是你带过来的吧。”

傅行知紧紧的握着拳头,他是家里的长辈,冒犯不得。

所以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柔和一点,微笑着说,“这上面的视频我是知道的,娶她是我等了许久,并不是冲动之举。当着我们的面这样说真的好吗?”

傅行知紧咬牙齿,腮帮子都鼓鼓的,足以看出他的愤怒。

“这丑闻都已经爆出来了,还在乎什么颜面。”大家都不满,你娶也不是不行,可你搞的这么盛大,搞的全城人都知道,再一看那历史,一片黑暗,家里可容不得这样的人。

“我们呢,不管你是怎么相爱的,但有辱家门的事情是做不得的,傅行知,你在家里面呆了这么多年,不是不懂,怎么到这个结果眼上不明白了呢?

还是说你被人洗了脑?”

他们所针对的就是傅行知旁边这个女人:

你以为你就胜利了?看来你这得罪的人还不少啊,一个小妖能兴什么风作什么浪?

赶紧收拾你的包袱,滚蛋。

唐年年委屈的都要哭了,她想解释,可这些好似这个又不是说凭空出现的。

她要该怎么说才能让在场所有人相信,恐怕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说都不行,怎么说都是错,那还不如不解释。

傅行知握紧她的手。

“爱她,就爱她的全部,以前的事情是过往,况且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全都是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贴上了,才犯的错误,和我老婆有什么关系。”

“就是的,和妈妈有什么关系。”

唐晖晖也跟着。

“你住嘴,”有一个长辈实在是看不过眼了,指着唐晖晖的鼻子,直接站了起来,金属椅子与地面发出了摩擦的动静。

“大人们说话,你一个小孩叫什么?”长辈指又指着其余三个,

“你看看你们坐的位置对吗?一开始来的时候就应该懂规矩点,长辈们要坐最为尊贵的位置,而你们这些小辈能坐这里吗?

还和我们在一块谈论事情?这是你们应该做的吗?滚那边去。”

很为生气的怒喊,他最注重的就是规矩意识。

唐晖晖顿时间眼睛就红了,委屈的不行。

这小孩子们一般是不能上桌的,可今天来的只有唐怼怼,唐宝宝,唐甜甜,唐晖晖。

让他们在那边的话有点无聊,便让他们也上来了。

原来这一开始就有点得有人不满了。

“傅行知并不是不懂规矩的,这点能做出来也只有你!

这是一开始就和我们宣示主权吗?你以为你自己嫁过来,你的地位提高了?你身边的孩子地位也能更能提高?是不是?”

那个长辈还没有消停,把这些过错全都撒在唐年年身上。

“什么叫规矩?您说的这些是谁定的?我怎么没觉得有学到过,难不成是你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