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从刚刚的囧状恢复了和谐,可傅行知眼神里有着深意,微微垂着头,像是在思索些什么东西。
唐年年轻碰了他一下,还以为是走神了呢!
“为什么?你会画别的男人?”
是女的,便罢了,可男人是从何而来?还是旁人老公?
实在令人费解啊!
傅行知很是平静-淡若清风,自在安宁。
可是年年能读懂那双眼睛中,绝对不是他浅浅露出来的意思。
唐年年如实的告诉就是灵感凸显太多,也没有想,人多了,有的时候撞脸也在所难免啊。
他低笑了一声,“这么巧?就这!你就再也没有和我解释的了。”
宝宝捂着肚子,“爸爸我好疼啊!”
她痛苦的蹲在了傅行知跟前,手扶着傅行知的手工皮鞋,不停的在那磨着。
“爸爸,我好疼啊!”她脸上露出难受之意。
“爸爸我也是!”
突然,唐甜甜也跟着蹲下。
“唉呀,我肚子也有点不舒服。”跟风吧,跟风总是没错的,唐晖晖想着。
“怎么回事?是不是今天吃错东西了。”
年年抱起一个比较轻的,唐甜甜要比唐宝宝轻一些。
抱着,就往家中走,而傅行知也顺势抱着剩余的两个宝贝。
“等着,我让管家把车开过来。”
三个宝贝们互相用手比划着手。
颤抖的很是剧烈?
傅行知察觉到了,还以为是他们疼的难以忍受,浑身抽搐。
其实并不是这个意思,他们是在想:要不要现在承认。
去医院?
万一要是扎针,那不就得不偿失了吗?
可是唐甜甜认定戏就要做全,千万不能半途而废,要是半途而废了肯定会让爸爸一眼看破,那样他们受到的惩罚更大。
车没一会儿就开了过来。
上了车,带着他们去医院里看病。
这一路上透过车上的镜子,傅行知看到宝贝们互相做手势,在后面都比划起来了。
唐甜甜比划着:
要是打针的话,唐晖晖你就冲,身为一个男子汉你应当做的。
可唐晖晖不想,就是跟着蹲了下来,说了个肚子疼就要挨一针?
他不想。
一推二搡的,幅度还有点大,惊动了前方。
副驾驶的唐年年扭头看了一眼,他们怎么了?不是很疼吗?怎么现在这是要打架的阵仗?
宝贝们眼神扭转着,是在思考。
从这儿,傅行知就能看得出来,这是装的。
家里食物很少会出现腹痛问题,又加上还只有他们,而且年年,自己安然无恙,那想必是有人在故意装病。
就是因为自己问了那句话?
问她为什么是画别的男人。
就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引得这三个宝贝们一同演戏来骗自己。
“你教育孩子的方式很特别啊,都教坏了!”
为什么说是自己教坏了他们呢?
“生下来的孩子这性格有一半是随你的,凭什么说是我教坏的?”
这个锅她不背,和傅行知理论起来。
傅行知叹一口气,车速放慢了。
还去什么医院了,在前面掉了个头,一边用心的开着车一边又很认真的跟她说着话。
“和你在一起的时间长吧。”
这个她承认。
“刚刚撒谎也是为了维护你吧!”
这个她也承认。
见两次都点头。
傅行知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那你还说不是因为你教坏了他们。”
“宝贝们确实是为了维护我,但是他们演戏,这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
我从来不会演戏,我多么正直的一个人。
跟我一点儿都不像,反而像某人,可能是遗传了某人的特征吧-生来就会演戏。”
“你的意思是在说我了。”
唐年年直指向傅行知,他反问,她心里嘀咕:不是说你还能说谁?
还能说她心爱的这些孩子们吗?
“是因为是你生的,因为和你在一起的时间长,什么事都要向着你,我的一个问题他们都站在你这一边,去向着你,
可能以后是我受了什么委屈,这几个一个都不会站在我这边。”
吃醋了哈。
唐年年骄傲的抬着头,“那没有办法,这孩子们的意愿我也左右不了,要不你也多教教他们,让他们争取多孝顺一点,
不过如果成效不显著的话,那你可别怨我。”
今天今天本来是说她呢,可她还倒是来劲了。
宝贝们一看是因为他们把事情弄的事情是越来越大了。
愧疚。
唐晖晖轻轻嗓子,要做个和事佬,让他俩和好。
倏地,车子急刹,前方出现一个大货车,走岔路了,差点相撞。
幸得反应及时,躲过了这一劫,可后边的唐晖晖可就不那么幸运了。
他嫌麻烦一上车没有像唐甜甜唐宝宝一样系上安全带。
整个身子是因为惯性直接窜到了前面,掐在两车座间,发型都乱了。
他咬着牙呲着嘴,那模样实在是狰狞。
唐年年见状哭笑不得,傅行知也看了一眼,大笑又重新把他的头按了回去。
“系上”
赶紧的系上了,刚刚要吓死了,真的是。
“我说你们两个人啊,就别吵了,说到底的。都是因为那个女人不好,
谁让她过来指责妈妈,说妈妈的作品侵犯别人肖像权。
她也不好好想想,就她老公那样的,能画的上,那是算他的运气。”
唐晖晖这话,让傅行知起不起任何的变化,心情是,表情也是,依旧是冷着那张脸。
好像是在专注着开车啊,也许刚刚因为走神差点出车祸。
那好吧,那既然这个时候劝不了,那就等下车了之后再去劝,相信在自己的一番劝导下,爸爸和妈妈一定会和好的,毕竟自己可是特别会说话的一个小能手啊。
唐年年一直盯着,等到路面终于开阔,不再有岔路时说着。
“刚刚那一幕多危险。你也不看着点,还一心想责怪我。”
真会倒打一耙,本来是责备她,现在还反客为主了。
“其实吧,都是因为你才会导致这样的。”年年补充。
“你还好意思和我说这些,我看看你脸有没有红。”
看了,没红脸,像刚刚那样白皙红润。
“还有,他们这样做是可爱”年年说着。
“强词夺理!难不成我意思是说我们的孩子是小坏蛋?”
可没!傅行知可没这意思。
后边一片安静,傅行知看了一眼这小家伙脸上存着委屈。
“我责问的是你,和宝贝无关!”傅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