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出医院门口,正想推着傅行知去外面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唐年年立在原地了。

“我忘带水杯了,回去拿一下。”

“不用!”

再一转头,人已然是没影了。

傅行知坐在轮椅上等着她,唐年年路过那前厅,听到护士们讨论傅行知。

放慢了脚步,想一探究竟她们在说些什么。

“我本来想主动请缨去伺候那个VIP的傅行知,可没成想,我这还没有碰到他的东西呢,就直接被骂了出来,唉!”

“话说今天过去的那个女生是谁呀?没听她被骂出来!

难不成是他自己雇的保姆。”

“嗯。”一个小护士磨着自己的指甲,“快别这么说了啊,据我所知那个应该是他的情人,她长得一看不像什么好人。”

“你现在怎么还看起面相来了?”

“你管我?”

小护士一听这么说,把手里磨指甲的东西直接扔在了她身上,“赶紧做事儿。”

她这么气愤是有原因的,本想勾搭一下傅行知,可没成想被骂个狗血淋头,灰头丧气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傅行知还把这事情闹到了上头,让医生直接过来找自己:批评自己。

真是丢大人了。

原来不是没人伺候他,而是他不想让别的女生去伺候啊!

那一刻,心里有着强大的安全感以及满足。

拿了水杯,回来的女人,脸上堆满了笑容。

“伺候我就这么开心?”

“嗯~当然了,服侍我未来的老公自然是开心的。”

仰头看了一眼,这女人是唐年年啊,怎么今天总感觉不大一样呢?

溜了一大圈,回到病房,取热水。

他后背的伤痊愈的还不是很好。

“我去找医生过来吧,这都化脓了。”

她忧心的说着,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出来的脓水。

“找他们做什么,话唠。不用担心,你擦完之后再给我上些药便好。”

刚说完,医生敲了敲门。

今天那个护士在医生面前说了一番,把傅行知说的那样不堪:是忍耐不住了,找了女人去他房间里面。

所以,医生为了自己病人的身体,还特意敲门过来。

傅行知一脸幽怨。

而唐年年却十分虔诚。

“起的这些脓是正常的吧?”

“嗯~”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扶了扶金丝眼眶,露出了饱经案例的笑容,“看样子恢复的还不错嘛,是你照顾的?”

唐年年听恢复的不错,心中自然欢喜,“这些日子找了找食补的汤,也许是这些汤起了作用。”

“哦,可以。

以往这个时候傅先生病房里面都是没人的呀,怎么今天?是要留下吗?”

这两个人和熟人一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还聊起来了?

“如果我的病情不是很严重,那就请你离开,我要休息了。”

傅行知医生不敢惹,索性就把唐年年拉到一旁,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了些事情。

脸上出现一点窘况,最后医生又反复嘱咐,直到她羞红了脸,点了头,医生这才离开。

“我想去浴缸里泡着。”

“不行的。不能碰水。”

“可是你还没有擦洗身子呢!”

嘴角扬起一抹玩弄的笑容。

唐年年把热毛巾拎到他手上,“你自己洗吧,我扭过身去保证不看。”

他嫌弃的挑起毛巾一角,“我自己能行的话就不用你了!我现在不是不方便吗?

我这伤还是因为某人所受的呢,现在过河拆桥的挺快的嘛,这就不管了?还以为今天能舒舒服服的睡一个觉呢,看来,还是要脏乎乎的睡一觉。”

“我去给你请专业的护士来。”

“你站住!”

唐年年一想到那赤果果的身体,实在是下不去手啊。

“你就这么想让你老公的身子被人看光。”

“有男护工的。”

扶着额,闭着眼,唏嘘一声。

“还是我来吧!”

她硬着头皮上了,闭着眼,胡乱的擦拭。

疏忽~缩回了手,感觉到有问题。

“怎么不继续了?”

她背过身,手掌心贴着额头。

又伸出手,往那儿侧去,一只手掌握住了她的手。

“磨叽。”

傅行知递给她毛巾,让她涮洗了,自己亲自擦的。

总算,总算是结束了。

“你?要睡沙发!这床足够我们两个人在一块儿了。”

见她在沙发上铺床,傅行知不满的问。

“你知道刚刚医生跟我说的什么吗?”

“刚才不知道,看你这么躲我,好像又知道了!”

“这都是为了你着想。”

哼了一声,“你怎么就确定我能碰你?”

“ Uh.那倒也是,不过我已经习惯了睡沙发,我也更喜欢睡沙发。”

还是怕自己,还是不敢靠过来。

“我以为你会相信我。”

唐年年点头,“我是相信你啊,我从来没有不信任过你。”

“可为什么我说让你过来照顾我,你就不肯。

你是觉得我现在这副德行还有精力去碰你?”

唐年年点点头,“嗯。”那萌萌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有几分俏皮。

“当时你说喜欢我;当你不会和傅瑾离开;当你认定我的时候。

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以前是我没有珍惜你。甚至于差点错过了你,所以现在我想好好珍惜,不想让自己留有遗憾。

但是你仍然和我距离很远。

很远,远到我够不着,触及不到,我真的很慌。”

唐年年愕然,他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让自己过去吗?

确实,床比双人床还要大。

可唐年年一来是怕两个人发生关系对他伤势不利,再一个是怕自己睡觉不老实碰到他的伤口。

不过为了堵住他嘴,同意了。

“说这么多不就是让我过来吗,但我前提可跟你说好了,我睡觉不老实。”

傅行知点头,“我知道啊!”

“你怎么知道?”

他说的就好像两个人之前是情侣,还一块睡过一样。

傅行知慵懒解释道,“之前印象里的你睡觉确实不老实,就那一晚。我感觉比你还要累,你压的我根本就没休息好。”

嗯。是吗?

想到那一晚唐年年脸刷的红了,转身抱过被褥走了过去。

轻轻的躺在傅行知的另一侧,紧挨着床边,稍不留神就会掉下去。

“过来,再不过来我就把你踹下去。”

唐年年这才往里面挪了挪。

但距离仍然离着很远。

这个慢劲儿~真让人着急,傅行知一把搂过她的腰。

脸埋在肩窝处,伸手把灯关掉。

她身上淡淡的女人香,又好闻,又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