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烈酒再次下肚,可是脑子还是清醒的。

她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那边就是不接。

虞梦儿把手机摔碎了: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接听我电话;就是不肯见我;听我解释一番有这么难吗?有这么难吗?

傅瑾,混蛋,王八蛋。

她边说着边跳,在那倒下了。

沈念过去找她,见到她这般狼狈样子,唏嘘不已。

虞梦儿努力让自己站了起来,指着她的鼻子,“你在取笑我吗?你有什么资格取笑我?

沈念,你比我好过不到哪里去?

你都被沈家撵出去了,你自己亲生父母都不要你了,你还有资格在这取笑我?”

听着这话,真想给她一耳光,可沈念并没有。

让她坐在了沙发上,俯下头来,凑在她耳边说着。

“无妨,我已经成这样了,你再怎么说也是刀枪不入了,我并不在意。

只是,有一个好消息我觉得可以和你分享一下,傅行知和唐年年要订婚了。

傅瑾深爱的那个女人,终于要找到幸福了。”

幸福?

她自己的近况就是她害的,是她勾引傅瑾,害得自己成这般处境,而如今她又找到幸福了?

虞梦儿把手里的酒瓶子往地上重重一摔。

“怎么跟你分享这个好消息,你还不高兴啊?他们的婚礼我是参加不了了,我今天就要出国了,所以这个好机会就留给你了。”

沈念手重重的往她肩膀上一拍,希望能拍醒她,希望能燃起她心中那个争斗的狮子,然后她代替自己灭了唐年年。

“你有喜欢过傅瑾吗?”

恬静的咖啡厅里,虞梦儿把自己约过来就是问这个?

“有过。”

“那你现在呢?你到底是喜欢傅瑾还是喜欢傅行知?”

慢慢的搅着面前的咖啡,“这很重要吗?已经不重要了吧?”

虞梦儿噗嗤一声的笑了,“那也就是说你心里面装的是傅瑾,可你要带着这个思念嫁给傅行知对吗?

真是卑鄙下贱无耻啊,你这样对两个人都是不公平的。”

公平?她和自己谈论什么公平?

“那你当时抢我男朋友的时候,你可有为我想过,什么叫公平?”

“我们是两厢情愿。”

她轻蔑笑了,“嗯,所以你们现在走的很远吗?现在过的不也就那样。”

虞梦儿闷笑两声,喝了咖啡,唐年年也喝了口。

“要不是因为你的出现,他不会和我分手的,不会离开的那么决绝,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你,唐年年,我们本来可以成为很好的闺蜜,但是就是因为你爱上了我的男人。

他命中注定是我的,不是你的!”

唐年年不想提起往事,过于心酸了,过于苦涩,提起只会徒增伤悲。

“我以为你过来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是你过来给我讲述这些,那就算了,

我们两个最没的谈的就是情谊,

傅瑾和你分手,那是因为你们感情不和,和我没有半分关系,

你也放心,好马不吃回头草,我和傅瑾再无可能”

她是这样说了,可他却放不下她,所以说这些有什么用,一点用都没有,丝毫没有平息她心中的愤懑。

“嘶,你往里面下东西了”正要起来,整个人像绳子一样软弱无力,又重新坐了回去。

再看虞梦儿,脸上邪魅的笑容。

她肯定动手脚了。

“就放了点药而已。”

“你要做什么?”唐年年。

“我得不到的幸福,你也休想得到,唐年年睡叭”

话一说完,整个人就昏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身处一个破旧的仓库,四面露风。

身子被绑在了一个石板上,头、手腕、脚全都被绑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虞梦儿在那儿烧着火,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来。

见醒了,“要喝水吗?渴不渴,你昏去了半个时辰了,还没有补充水分呢!要不给你倒点吧!”

她那样热情,热情的可怕,尤其是脸上的笑容,实在是诡异。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就是想见证一下那伟大的爱情是个什么德性的,我和傅行知说了,说你被我绑起来了,说我要杀了你,

你说傅行知要做何反应,你说他会不会摒弃重要的会议第一时间赶来救你呢?

不知道哦!”

“疯子,你这个变态,你脑子有问题吧?”

想挣扎,可是越挣扎,除了这绳索带给的疼痛感之外,什么都带给不了她。

“你放开我!”

虞梦儿看着上面的橡胶板,无奈的笑笑,“你说我们两个怎么就成这样了?

我现在不想活了,但我还想拉一个垫背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种缘分呢!难不成我们下辈子轮回还要做闺蜜,你说是不是啊?”

“你不要冲动,千万不要冲动,傅瑾其实还是爱你的,之前抛弃我,抛弃的也是干干净净,所以现在抛弃你也无可厚非,但是我能感觉得出来,他是爱你的,你放开我,我就好好和傅瑾说说,我好好去劝他行不行?”

“你放屁。”

虞梦儿听了这话越听越憧憬,可想想这些日子以来傅瑾对自己的态度是什么样子?

不闻不问,甚至于自己差点酒精中毒死在家里的消息告诉他,他都不管,所以唐年年的这些话就是在放屁。

就是为了她自己谋取一丝生机。

不重要了。

因为打动不了自己片刻。

我已身处地狱,不在乎多拉一个人进来。

急促的刹车声,从仓库外传了过来,若不是有着柱子碍事,傅行知就开到里面来了。

虞梦儿看了看时间,“十分钟够快的,傅行知来的挺早的嘛!”

虞梦儿靠近了唐年年,用着手里的匕首在她脸上轻轻的划拉着。

“你做什么?”

傅行知知道傅瑾和虞梦儿分手了。

所以这一时刻她可能充昏了头脑,有可能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所以傅行知十分不淡定,不敢往前,生怕这刀插入她的要害。

“我就是觉得生活无趣,所以把我的好闺蜜叫过来,谈谈心,交流交流。”

傅行知慢慢的往前移,“可以,但是这个场地太冷了,太寒酸了,我给你们找个地方。”

“你别过来。”察觉出来了,以为自己是傻子吗?

“往后退,退到后面柱子那。

你要是往前一步,我现在就杀了她。”

傅行知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