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完也没有走的意思,一直看着冷盐看,冷盐扬眉:“我脸上长雀斑了?”

“不是。”助手摆手,纠结了会,忍不住问,“冷总你不爱吃甜椒么?”

“恩,不大喜欢。”冷盐点开录音听了下,确信没有问题,抬起头看着他问,“怎么忽然问这个问题?”

助手表情严肃:“你这多年也没有跟我说过你不爱吃甜椒,并且我买给你的套餐中,有甜椒的菜,你也吃了不是?”

助手一连串地问题问的冷盐莫明其妙:“我是不爱吃,可为营养均衡偶然也会吃,你和甜椒较什么劲?”

助手锲而不舍地追问:“那今天吃饭时,你有吃甜椒么?”

冷盐脑门的血筋跳了下,觉得自己的耐心在耗尽:“你究竟想说什么?”

“就是纠结呀,我跟你这多年,安排你起居,都不知道你不爱吃甜椒,沈千瓷为什么知道?”

冷盐愣住,不确信的又问了遍:“你说沈千瓷她知道我不爱吃甜椒?”

“是呀,我看她有榨甜椒汁,酒想给你也搞一杯,结果她不叫我搞,说你不喜欢甜椒。”

听助手这话,冷盐也不由困惑起来。

他不是非常爱挑食的人,即使是不爱吃的食物,在无选择的状况下偶然也会吃点,知道他好恶的人,照说只有他妈妈才对,为什么沈千瓷会知道?

还有那醒酒水……真是巧合么?

他让助手先回去休息,瞧了瞧时间,9点多,妈妈该还没有休息。

他看着录音文件,犹疑了会最后还是下决心给妈妈打电话。

冷母还在看剧,接到他的电话非常开心,问有什么事。

冷盐用说家常的口气跟她说起:“妈,我每回喝醉时,你给我调的醒酒水,是怎样调的?我叫酒店给我调了杯,可气味跟你调的一点也不一样。”

“那自然,这可是我自己试验的配方,你爸醉了,给他喝这种醒酒水最管用。我那时还想,这都成咱绝学了,等时你有了女友,我就教她。”妈妈的声音欣悦。

冷盐嘴角的笑容却平淡几分,女友……她不在许多年了。

“妈,今天我喝了一杯醒酒水,气味跟你做的一模一样,我怀疑是酒店厨师偷学你配方,还特地叫他说出了做法,妈,你要不听听看跟你的做法有什么不同?”

“一样?不可能。”冷母好奇心也被挑起,“那你给我听听。”

冷盐应声,点开那录音放给冷母听。

冷母听见声音时还笑着说了句:“是女生?声音还蛮好听。”

可等她听完沈千瓷的那段话,却彻底安静下,半天都没有说话。

录音放完,冷盐试探着问:“怎样?跟你的做法有什么不同?”

“阿盐呀,这女生,她……”冷母的口气紧绷到带着颤,“她是瓷瓷么?”好长时间的缄默,冷盐的脑中有片刻空白,握手机的手猝然收紧。

瓷瓷?

沈千瓷是……青瓷?

“阿盐?”冷母紧张地在那里督促着。

冷盐反应过来,勾起嘴角,低笑:“妈,你糊涂了,瓷瓷……她都走好多年了。”

“但是……”冷母激动地说,“她说的做法跟我的简直一模一样!这些,我除了教过瓷瓷外压根就没教过别人!她……如果不是瓷瓷,那她是谁?她跟瓷瓷什么关系?”

冷母地问话让冷盐的脑中刹那间乱了。

她不是瓷瓷,那她是谁?

头一次见面,他问:“你是谁,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她回答:“我是你粉丝。”

后来,他知道她是自己的小学妹。

而后呢?

去公墓祭典青鸾,就是巧合吗?会调醒酒水,就是巧合吗?知道他的好恶,就是巧合吗?

“你曾跟一个女生约定过,你当最佳男主角,她当最佳女主角……要我说,我的目标也是成为最佳女主角呢?”

一切巧合全都发生在一人身上,是不是有可能……

“阿盐?阿盐你说话呀?”冷母在电话那里叫着。

冷盐压根就没有听见,他知道这想法非常疯狂,可如今他迫切需要个答案!

……

沈千瓷回到房间时丁晴还难受地在**躺着。

“起来,喝了。”她将托盘放床头柜上,先端起甜椒汁递给她。

丁晴闻到那味就直蹙眉,却也心知良药必苦口,再不喜欢,也只好硬头皮灌下。

沈千瓷看她配合,才满意,又端醒酒水给她:“喝吧,先叫你喝甜椒汁,对比之后,你才知道这个有多好喝。”

丁晴委曲的憋着嘴:“我宁肯换个顺序。”

沈千瓷没有搭她的话,看她软的跟八爪鱼一样瘫**,无可奈何地问:“你今天晚上咋办?睡我这里?”

丁晴喝着醒酒水摇了下头:“叫我先缓会,待会我就回去。”

“你和我还倔个什么呀,万一晚上又难受咋办。你屋中不是只有你一人,如果吵到别人,沈芸就不说了,徐美丽那脾气八成要跟你吵起。”

丁晴不服,正想说即使吵她也得先吵的过她。

沈千瓷一句话堵死她:“平常你能吵过她,如今,瞧你这样,想一下自己是什么战斗力。”

一听这话丁晴瞬时就蔫,抱着杯子委曲地看着她:“连你也欺负我,呜呜呜。”

“去,卖萌可耻,一会喝完先咪一会,我给你拿换洗衣服。”沈千瓷说着往门边走去。

丁晴巴巴地看着她:“千瓷,你对我决对是真爱,我们去美国领证吧。”

沈千瓷撇了下嘴,“行了,就算跟女人过,我也不会跟你这种邋遢婆娘。”

“我一会就回,不给你锁门,你看着房间呀。”沈千瓷说完就出门。

丁晴哼唧了声,将醒酒水喝了,脱鞋翻身,将头埋到抱枕下边,觉得这样才能叫自己的舒服一点。

她晕晕乎乎咪了会,便听见有人摁门铃,还分外的急。

“谁呀,门没有锁,进来。”

她捂着头从**爬起,想瞧瞧来人是谁,便见冷盐就站床边,满脸惊愕地看着她。

丁晴彻底懵,男神?男神会在这里?

莫非是她醉了,出现错觉?

她使劲摇头,又用力搓了搓眼,确信跟前的人真是冷盐,才迷糊意识到她看见的是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