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晴无可奈何,只好妥协也留酒店中。她不想留房间中看见徐美丽,干脆就到沈千瓷的屋中。
沈千瓷看剧本,她抱着电脑刷论坛。
“说起来,听说你今天不愿出去,沈芸比我还失落呢。”丁晴边翻着论坛边和沈千瓷有一下没一下说着,“你说,沈姑娘不会是对你一见钟情了?”
沈千瓷懒的理她,继续埋头看剧本。
丁晴也不在乎她有没回应,翻着论坛中的各种网贴,忽然翻到一个回复超高的网贴,点进一看,瞬时满脸鄙夷。
“这年代,脑残粉真多,这网贴中居然还冒出一帮神经病,自称是冷盐死忠,却各种扒冷盐隐私。”
丁晴翻着那网贴,越看脸越难看,这网贴的楼主非常偏执,说什么冷盐是大家的男神,永永远远属于所有的粉丝,任何妄想独占冷盐的女人都该死。
冷盐自回国后,在公共场所露面时,这些死忠粉都会偷拍。
网贴中上传了许多偷拍冷盐的照片,最可怕的是,凡是拍到有女人和冷盐有亲昵接触的,他们全都会去集体报复那个女人。
手腕低劣至极。
“这种网贴居然还可以保留,网管员都不作为,真是醉了。”丁晴翻到最近的回复,想看看路人对这网贴是什么态度,不经心看见几张照片,脸瞬间变了。
那显然是在实践摄影棚试戏那天拍的照片,有沈千瓷和冷盐对戏,脑门相抵的照片,还有冷盐为她递水,送她药霜的照片。
明显是犯众怒,有人拿那照片PS,各种攻击,乃至是在图片上涂满鲜血。
丁晴汗毛都竖起,那天实践摄影棚里都是戏剧学院的学生,也就是,非常有可能,拍照的所谓冷盐死忠粉是他们同学。
万一那人也进组,离沈千瓷那样近,没准会使出什么手腕报复!
“千瓷,千瓷!”她急着叫沈千瓷过来,声音都变了。
沈千瓷看她不对劲忙过来,紧张地问:“怎么了?”
“你先看。”丁晴将电脑推到她跟前,翻到那几张图片被晒出的楼层。
沈千瓷困惑地看了她眼,才用心看起网贴,只看了会,脸也变了。
“是我们大学的人。”她的口气分外肯定。
她翻出其中一张照片放大看:“这样的角度,决对是在学生队伍中。”
“并且……”她微有迟疑,又翻了几张,说,“我感觉,这角度,好像就是我们班?”
“我们班?”丁晴头皮发麻,在她看来这种人实在就跟变态没有什么两样,想一下这种人居然一直潜伏身边,她脖子都不由发寒。
她忽然想到什么,试探着说:“不……不会是徐美丽吧?”
“不好说。”沈千瓷咪着眼又翻了几页回复,上边好多人都吵着要报复,只是大部分也只是拿那些图片来发泻而已。
她合上电脑,转看向丁晴:“这事,对外人谁也不要说,我自己会当心点的。”
“你当心有什么用,这种神经病,万一真干出什么事来……”
沈千瓷摇头:“就是要假装我们什么也不知道,这样,那个人才会更快露出把柄,不是么?”
丁晴明白了:“你就是想等她出手,而后一举拿下?”
“差不多。”看了那样的网贴,她心中难免不舒服,只是还是及时调整心态,“没事儿的,剧组中这多人,她想动手,也要先掂量一下。”
丁晴听她这样说才稍微放心,只是还是嘱咐她要当心:“要不你给盛明朗打电话叫他给你派保镖过来。”
“不是多大的事,哪里用的着扯那样大阵仗。”沈千瓷宽慰说,“你且安心吧,没事儿的,你记的别和外人说就可以,特别是你同屋的人。”
丁晴连连点头:“我懂。”
因为这事,沈千瓷再出门时都多加三分警戒,只是几天下来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
临开机,所有人全都忙起,剧组忙中有序,也没有出什么差错。
沈千瓷和丁晴忙里偷闲还跑去看冷盐拍定妆照,冷盐底子好,不论是戎装,便装,还是吉服,造型都分外抢眼。
丁晴捂着心脏满脸花痴样:“帅我满脸血!忽然好庆幸没安排我跟冷盐的对手戏,如果有,我决对没有心思拍,离那样近看我决对会被帅瞎。”
“你行了,不可以矜持一点?”沈千瓷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以后你们天天见,怕闪瞎眼,你索性将眼蒙起来。”
丁晴正儿八经地摇头:“不行,还要留着眼远距离欣赏美男呢。”
三天后剧组开机,当天举办开机仪式。
放鞭,上香,采访,井然有序,有很多粉丝围观,最终冷盐还跟粉丝们一块合影。
沈千瓷推着丁晴:“这样好的机会,你不去呀。”
“谁知道里边有没脑残粉在。”丁晴哼哼说,“才不去呢。”
沈千瓷笑着夸奖她智力可算在线一回。
晚间所有人员聚餐,沈千瓷原本想和丁晴坐一块,冷盐却叫住她:“你跟我一块,给你介绍下剧组的人。”
沈千瓷知道冷盐这是在帮她扩宽人脉,自然没拒绝的理,非常冷盐一块冲着包厢走去。
冷盐刚打开门,沈千瓷忽然想起什么,一激动伸出手就拉住他衣袖。
可终归是已晚了,门已打开,屋中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到两个人的身上。
沈千瓷难堪的忙将手收回来,身体都僵的厉害。
冷盐的眼神在自己衣袖上掠过……除了那小姑娘,这多年来,还没人对他做过这种举止,她属于第一个。
他回头看向沈千瓷,目光变的分外幽邃,却只笑着说:“别紧张,这里没老虎,没有人吃你。”
一句话将氛围也带的轻松。
乌导笑着说:“我就属虎,你还敢带人来?”
“带都带来了,哪里有不进的道理。”冷盐率先进屋,给她使眼色叫她跟上。
沈千瓷忙紧紧随在他背后进屋。
冷盐找位置坐下,拉过边上的椅,示意她坐他边上,还挑衅一样望向乌导:“今天我在这里守着,叫你只看着却下不了口,馋死你。”
几句话将一屋子的人全都逗笑了。
“行,你就护着吧,看你护到什么时候哦。”
“今天这目标都定了呀,务必要先将冷盐喝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