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里盛明朗沉着脸,看着他的目光也分外不善,冷盐笑:“你把眼珠子瞪出来也没有用,这可是小学妹自己的决定,别怪我。原本我还准备今天晚上就将人接走,看你今天刚回来,还特意留出一晚叫你们小两口小聚。这可是大恩,记着账,有时间请我吃大餐。”
盛明朗被他说的没有半分性子:“数你有理。”
他知道这是工作,也不会去怪罪冷盐什么。
“刚好也是吃晚餐的点了,留下一块吃饭?”
“不了,我可不喜欢当电灯泡。”冷盐说着,站起,“路过而已,刚好过来通知下,我还有别的事,不留了。”
盛明朗知道冷盐不是跟他客气,便没强留,跟沈千瓷一块送他离开。
回来时晚饭已准备好。
沈千瓷只吃了一点点就说吃饱,想放筷,盛明朗凉凉的开口:“别想收拾东西去客房住。”
“我……”沈千瓷力图镇定,“明天我会起的很早很早,你刚出差回来还需要休息,我不想打搅你。”
“想叫我睡安稳就乖乖地吃饭,别总想着回避我。”盛明朗夹了菜放进她跟前的菜碟中,“还是你想我今天晚上和你一块住客房?”
沈千瓷被噎的没声,必须再次拿起筷子。
等吃完,她先回房收拾行礼,等差不多收拾完,盛明朗才回房,拿了身换洗衣服要出门。
沈千瓷讶然的看着他,忍不住问出声:“要去哪里?”
“我留在这里你今天晚上决对睡不踏实,我去客房,你早些休息。”
“等等!”沈千瓷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冲动,忽然就开口叫住他,“我去客房,这原本就是你的家。”
“我的家?”盛明朗语调挑高。
沈千瓷脸微变,意识到说的话不大妥当,想解释说不是那意思,还没有开口,便见盛明朗大步走回。
“既然仅是我的家,那还真是什么都不必顾忌。”他说着将衣服放**,当着女人的面就将衬衣脱了。
沈千瓷被吓的不轻,忙转过身:“盛明朗,你干嘛!”
“在我自己家我想干嘛就干嘛。”
盛明朗缓步走到她背后,身体紧贴着她脊背,“我再问,这是什么地方?”
沈千瓷的身体都僵,惟恐他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只好低声回了句:“是……咱们家。”
“非常好。”盛明朗才满意了,口气也带笑,“既然是咱们家,自然就要住在一起,今天晚上谁都不必去客房了。”
盛明朗说完就进了卫生间,沈千瓷呆了半天,只恨自己怎就非要多嘴说那句话,这下可好了,又跳进坑了!
沈千瓷琢摸着,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虽然是一定要划清界限的,可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她不可能一直跟盛明朗这样僵着。
如今盛明朗还有耐心纵着她,可他那性子,真发起火起来也不是什么善茬,连对王常程他都不留情面,她这小身板儿,可经不起折腾。
这一晚,沈千瓷洗好从卫生间出来,刚躺进被窝就被盛明朗捞进了怀中。
说好的划清界限,这男人压根就没有当回事。
“盛明朗,我觉的我们该好好谈谈。”沈千瓷正儿八经的昂着小脸瞥着他。
盛明朗看着她女人灯光下嫩的跟水葱一样小脸,控制不住就想伸出手去掐一把,又怕吓着女人,只拿鼻尖噌了噌:“如果想说什么划清界限的话就趁早闭嘴,除非你让我收拾。”
“你太不友好。”她低声嘟囔。
“想让我表现友好?”盛明朗搂住她身体的手紧了紧,叫她紧贴他怀中,“要不要试试?”
沈千瓷黑着脸推开他:“说正经事呢,你就不可以严肃点!”
盛明朗扬眉:“说。”
“我想过了,我们俩还是顺其自然成么?”沈千瓷斟酌着说词,“我不会去逃避,可相对的,你也别逼我,要是……要是我们俩,真的合适,就跟普通夫妻一样过。可要是两年内,我还是对你没有感觉,那就照协议约定,咱们好聚好散。”
沈千瓷等了半天盛明朗都没有应声,她眨了下眼,轻扯男人的衣袖:“行么?”
“你什么时候看我顺眼,就跟我睡,一直看我不顺眼,两年后就跟我拜拜?”
貌似,是这个意思。
然而,沈千瓷没那个胆承认。
“一个小脑瓜,哪里生出那样多折腾人的心眼。”盛明朗口气凶狠,张口就在她鼻尖上咬了口。
沈千瓷嘶了声,缩着身体去躲,又被男人勾住腰捞回。
“给个期限。”
“不是说好了两年?”
盛明朗咪着眼讥诮:“你以为我是和尚?娇妻在怀,你叫我素着?”
他抱紧她,叫她紧贴着他身体:“你男人,很正常,没那个毛病。”
沈千瓷声音小的几近听不见:“那,一年?”
“一月。”
“……我去剧组没准就要几个月!”
盛明朗脸沉下:“那样久?”
“说好了你不可以逼我。”沈千瓷提醒,“起码也要等这部剧杀青。”
他却听出了女人话中的破绽:“有的电视剧,到最后杀青要一两年吧。”
“也有几个月就杀青的。”沈千瓷申辩,却有点没有底气。
“三个月。”盛明朗说出底线,“这是我的极限,不准在跟我讨价还价。”
沈千瓷抿嘴,知道以盛明朗的性子能给她三个月的时间已相当不错,便没有再多说,算答应了。
两个人达成共识,沈千瓷也放心,本来紧绷的神经放松下,莫明就感觉今天分外的累。
好像一整天都没消停,早上时想到盛明朗要回来还挺开心了,结果见面却大吵一架。
最主要的是,今天她个性表现的的确暴力了点,盛明朗决对以为她是在吃醋。
沈千瓷脸上有些发热,往被窝里缩了下,抬头瞥了盛明朗眼,低声说:“之前,忘了跟你说了,那个……”
“恩?”盛明朗看她低头结结巴巴的,将她向上抱了抱,“怎么?”
“欢,欢,欢,欢迎回家。”一句话磕巴的说完,脸都红到耳朵了。
原本是早已想好的词,想着,他回来进门时就说给他听,可计划被骤然打乱。
本来也是非常正常的客套话,可现在两个人在一个被窝里面躺着,再说出来就有些怪。
耳旁听见盛明朗低笑,她恨不能钻进被子中将自己裹成蚕宝宝。
“谢谢。”盛明朗的唇擦过她的耳朵,哑声问,“这么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