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瓷心中一阵发凉,身体僵直,警戒地看着他:“我耳朵不值钱。”
男人低笑:“但你的命值钱。”
他攥紧了手中的刀子,眼见就要冲她耳朵削去,仓库门边忽然传来一声大叫:“住手!”
耀哥收起刀子站起,回身朝门边看去,看清那个缓步冲他们走来的人,他危险的咪起眼。
……
“确信沈千瓷就在那仓库中么?”接到消息说有沈千瓷的线索了,盛明朗第一时就赶来。
“没看见她,警方也联系不到,可能是被人发现了,也落在了他们手中。”阎寒小声解释着,见盛明朗脸越发的阴沉,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阎寒没有敢吱声,车停下,盛明朗即刻下了车,顺着就小路快速往仓库那里跑去。
“老总,警官都还没有到,那些绑匪可能设的有埋伏!”
阎寒即刻让跟过来的弟兄们在四周警戒。
他想叫盛明朗再待会,等警官来了将那帮绑匪拿下再过来也不迟,可明显,盛明朗已没有那耐心了。
“乔瑟夫,你带人先去仓库中边将人收拾了!”
阎寒在盛明朗身旁保护脱不开身,只好让乔瑟夫带人先开路。
“安心!”不远处乔瑟夫给他比了个手势,带着手下小弟们冲着那仓库包抄去。
阎寒听见几声枪响,即刻拦住盛明朗:“老总,他们带的有枪,你得穿上防弹衣过去。”
盛明朗这会哪里还有耐心等人将防弹衣送过来:“悄悄潜过去就可以了,有乔瑟夫在前边吸引火力,他们没有空留意这里儿。”
你又不是绑匪,你哪里知道那些绑匪的逻辑呀!
眼见盛明朗这实在是不将自己的命当回事,阎寒气的直想骂娘,又不敢真骂出,只好拔高的警惕当心在他身旁护卫着。
幸好乔瑟夫那里动作也利索,不长时间就已站仓库门边给他们打手势了:“老总,已将他们连窝端了!”
盛明朗快速往仓库奔去,阎寒也舒口气快速跟上。
“就是他们了。”乔瑟夫走到耀哥背后,照着他的腿弯狠狠踢了一脚,将耀哥踢跪在盛明朗跟前,“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老总夫人在哪。”
耀哥嘲笑:“想知道她人在哪,放了我们,给钱呀。”
乔瑟夫一脚踢到他背上:“也不瞧瞧你自己如今是个什么处境!死鸭子嘴硬!”
耀哥硬着脖颈好像还想再说些什么,盛明朗将乔瑟夫手中的枪抢来,拉开保险栓,捏住耀哥的下颌就将枪管塞入了他口中。
耀哥的身体僵住,浑身都被凉汗给湿透了。
盛明朗却压根没有正眼见他眼,冰凉的眼神在耀哥背后那几个小痞子的身上扫过:“谁说,谁不必这样死。”
那一帮小痞子瞬时吓跪了,惟恐说晚了似得争先恐后的说:“我说我说!后边还有一小仓库,沈千瓷被我们塞到了机床底下了。”
盛明朗眼中掠过一丝冷芒,眼见就要扣下扳机,乔瑟夫向前攥住他的手:“老总,他还没有那资格让你脏了手,我们来处理吧。”
盛明朗才松了手,回身往仓库外走去,寒声吩咐着:“乔瑟夫你跟上来,万一她受伤了你得给她处理。”
“这就来!”乔瑟夫应声,挎上行医箱,将那枪从耀哥的口中拔出来带给阎寒,“脏死了,一会帮我擦干净呀!”
说完快速跟上。
阎寒提着那将粘了口水的枪脸都黑了。
小仓库在这仓库的后边,还要过一小拐角。
盛明朗一心想着赶快将沈千瓷给救出,也没有太留意警戒周围,刚拐过转角,他身体便猝然僵住。
乔瑟夫看他忽然停步,即刻快速跟上,还没有来及走近,便听“嘭”一声闷响。
他心中一惊寻声看去,发现居然是姜寿玉被盛明朗踢倒在地,她手中还握着一柄染了血的刀子。
眼见她倒在地上,盛明朗跟着又一脚跺到她心口上,姜寿玉几眼都突出,登时昏死去。
盛明朗身体晃了下,一手抚住墙稳住身体,一手紧捂小腹。
乔瑟夫看见姜寿玉身上没有受伤,刀子上却粘着血就知道坏了。
忙走到盛明朗身边,便见盛明朗的衬衫都已被血浸透,血不断从指缝里漾出。
“老总你放手!我即刻给你止血!”乔瑟夫抚着盛明朗坐地上,打开自己的行医箱即刻给盛明朗处理伤口。
他原本还想即刻缝合上伤口,盛明朗却摁住他的手:“临时止血就好,没有时间耽搁,先将沈千瓷救出。”
乔瑟夫脸微变,知道自己拗不过盛明朗,只好先简单给他止血包扎:“你的伤不敢耽搁,我叫阎寒过来先送你去医院。”
盛明朗呼吸匆促,脸更显颓白,却坚决地摇了下头:“不必,我撑得住。”
垂头看了眼自己衣服上那骇人的血渍,他闭了下眼吩咐:“将你的外衣脱给我。”
他说着已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
乔瑟夫张大眼看着他:“老总你……”
盛明朗将那染了血的西服外衣丢到边上,声音越发虚弱:“我不想吓到她。”
乔瑟夫张了下口半天没有说出话来,也不敢再耽搁工夫,即刻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盛明朗穿上。
盛明朗扣齐了外衣的纽扣,将里边染血的白衬衣遮起来,才抚着墙站起来,命令阎寒:“去将仓库门打开。”
……
终于将沈千瓷从机床下救出。
然而,这并不代表两人的关系被彻底扫清障碍。
盛明朗捂住肚子的伤口,身体微晃着倒退了步。
乔瑟夫拧眉,向前想抚住他,被盛明朗一个手势止住。
“从知道你是青瓷时开始,我就一直在想。假如有一天,冷盐跟我,你只好选一个时,你会选谁。”
盛明朗的声音非常轻,口气满是自嘲的意味:“我知道你喜欢冷盐,打小就喜欢天天冷盐哥哥长,冷盐哥哥短。你眼中从来都只有他一个。我非常清楚,我比不上他。”
沈千瓷鼻腔酸涩,眼圈更是刺疼的难受,嗓门里堵的发慌,她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最后,盛明朗终于撑不下去,堪堪倒在了沈千瓷的怀里……
“明朗,我爱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人世间的爱恨纠葛还在继续,然而,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沈千瓷和盛明朗,纵然好事多磨,但有情人终会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