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肤雪白,肤如凝脂,不要说是青紫,连一点痕迹都找不出。

盛明朗粗喘口气猝然推开她站起来,身体抑制不住的抖动着,呼吸都分外的匆促。

他一直以为她是受人要挟,亦或是在跟他闹什么脾气。

王常程说昨天晚上跟他睡的人是王可星,他死都不信的。

但如今……沈千瓷身上一干二净的,那昨晚跟他缠绵的女人究竟是谁?

“如今你该信了吧。”沈千瓷低着眉眼,将衣服穿好,“王常程说的话都是真的,跟你睡的是……”

“你给我住口!”水晶杯被他一脚踢的粉碎。

他冲到跟前,一把掐住她的颈子,将她抵在墙上,眼中尽然是扭曲的怒气:“你引我去酒店,给我下药,说要给我惊喜!你所谓惊喜,便是叫我去睡了王可星?”

“你这样耗尽心计的算计我,便为从王常程那里拿到10亿?”

“沈千瓷!你究竟将我当作是什么人!”

沈千瓷被掐着脖颈脸涨红压根说不出话。

她心中在哭,一遍遍说盛明朗对不起,对不住我不想这样伤你,我真不想的。

但她面上又不敢露出半点情绪,一口气堵在嗓门中,她呼吸越发的匆促,一口气没有喘上来,猝然昏去。

盛明朗变了脸,忙放开她,把她打横抱起冲出候机室,仓促叫着阎寒:“联系莫西过来!”

……

木兰山庄的私人公寓中。

莫西在卧房中给沈千瓷诊脉,盛明朗坐客厅中缄默地抽着烟。

他想不明白,怎也想不明白事怎会忽然就变成这种地步。

沈千瓷突如其来的背叛几近叫他不知所措。

那种感觉就好像被最信任的人捅一刀,痛,真是扎心窝的痛。

他抬起手搓了搓脑门,无可奈何必笑,要是说沈千瓷做这一切真的仅是为报复,那她的确成功了。

是真地叫他彻头彻尾的尝到了给人背叛的滋味。

手机铃音传来,是乔瑟夫打来的:“老总,我刚刚验过,**的血,的确是王可星的血。”

盛明朗身体猝然紧绷,便听乔瑟夫跟着又来转折:“只是我可以确信,那不是女人的落红。仅是普通的血渍罢了,我想你懂的。”

“另外阎寒叫我转告你,酒店录像虽然被屏蔽,只是他调取了酒店边上和王家边上的监控。可以确信,王可星昨天实际上只出去一趟好快就回来,你也知道她的腿活动不方便,不可能出门太长时间。”

盛明朗闭了下眼长长舒口气:“知道了。”

这一些起码可以证明,他并没真碰王可星。

等乔瑟夫扣电话,莫西也从卧房中走出:“老总,夫人她没事儿,便是……昨晚该被累坏了,之前又太激动,因此才引起的昏迷。”

“昨晚被累坏了?”盛明朗抬目光色有些古怪地看着莫西。

莫西点头:“纵欲过度。”

盛明朗无力的捂着脑门感觉自己的脑筋已全都乱套:“但她身上分明没痕迹!”

“有种化妆遮瑕膏。”莫西耸了下肩,“你如果不信,叫她在浴缸中泡上五分钟就可以看出来。”

盛明朗受够这种吊着不上不下的感觉。

他大步走入卫生间在浴缸中放满了水,脱了沈千瓷的衣服抱着她直接往卫生间中走去。

在浴缸中泡了不到五分钟,她身上那些痕迹已能显然看出。

盛明朗倚着浴缸坐卫生间的地上,捂着眼无力的笑出声。

她明明将自己给了他,却又谎称跟他睡的人是王可星,乃至和王常程一块联手演一场戏。

这样大费周章,目的无非是为激怒他,叫他跟她离婚,而后……离开他?

他深抽口气拿出手机给王常程打了个电话去,开口直接就是一句逼问:“她究竟是为什么要跟你一块演这样出戏?”

王常程在电话那里笑:“你的动作还真快,这样快就将事都查清楚了?”

“不要废话,说。”

“千瓷妹跟我说,她不想跟你在一起了,就这样简单。”

“王常程!”盛明朗加重口气。

王常程声音依然安静:“我跟你说的是实话,她要不是下定决心要离开你,怎会费这样大的工夫。”

“我妹之前将她伤到那种地步,她如今为离开你,却不惜找我。你不傻,从这点你就该知道,她这回是玩真的。”

王常程话音未落,盛明朗已扣电话。

下决心离开?

之前分明还好好的,她态度忽然转变的这样厉害,当中肯定有什么蹊跷!

慢慢等,阎寒会将事给查清晰地。

如今最要紧的是……

他吁口气,站起来,看她还在睡,放轻动作帮她将身上洗净,才用浴巾裹好将她抱回床。

她真累坏了,一直都睡的很沉,盛明朗的手轻扶过她颈子上那痕迹,眼光微暗。

他下床去将药霜找出,用心给她身上涂药。

刚上好药将药瓶放在边上,他转身来,发现沈千瓷已醒了。

俩人相对无言谁也都没说话。

手机铃音突兀的传来,是助手打过来的电话。

盛明朗刚将电话接起来,助手那里便炸了:“盛总,你快到公司来趟吧,各大新闻媒体都已来堵门了,说收到了你和王小姐的床照,叫你亲自对出轨的事做出解释!”

盛明朗攥住手机的手猝然收紧:“相片是被谁暴出去的?王常程么?”

“要是仅是王氏还好,我还可以说是恶性商业竞争,但他们说是少夫人将那些相片发给他们的呀!”

盛明朗半天没有应声,助手好像还在那里激动的说些什么,他压根没有心思去听,缄默的扣了电话。

“你将事做绝到这地步……就只为逼我跟你离婚?”

沈千瓷拥着薄被坐起身来,安静了回了个字:“是。”

“那我也跟你说,你休想!”盛明朗倾身逼近她,掐住她的下颌,“没人可以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你也不可以!”

后边的事,盛明朗压根没有给她任何抵抗的机会。

只给她20分钟的时间叫她将自己收拾妥当,之后带她上车,直接前往盛氏集团总部。

一路上俩人全都分外的安静,沈千瓷偏头看着窗子外,自始至终没有再看盛明朗眼。

“你想带我到那些记者跟前当面澄清么?”公司的地下停车场中,盛明朗刚将车停好沈千瓷忽然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