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马要真这样,那就只好给你找替身了。”动作导演半真半假的说着。

沈千瓷忙摆手:“不必不必,你就说叫我怎样来吧。”

动作导演知道她紧张也不过分的逗她,开始正经地给她指导动作:“原本女人都该是侧骑的,只是这一场你受伤,跟冷盐共乘一匹马,便不可以侧坐了,便坐冷盐前边。”

“上马时因为马背上颠簸,你会非常自然的往他怀中去靠。只是还是那个男女大防地问题,别靠的太近太刻意,你这人物是英气十足的,不要给人一种你占冷盐便宜的感觉。”

沈千瓷点头:“反正就是得矜持。”

“对!不愧是科班出身的,便是文化人。”动作导演继续跟她说着,“还有你的手……”

动作导演将他们的动作都说解清楚,便有人牵了一匹马来。

通体雪白的马,高壮又健硕,沈千瓷当心的走去摸了下他的颈子低声说:“你一会可乖一点别将我给摔下去呀。”

这马是马场训练出,便是为配合拍摄的,特别亲近人。

感受到沈千瓷在摸他的颈子,他还温驯地低下头。

沈千瓷摸了下他的头,本来紧张的情绪可算缓和了点。

“沈千瓷,你先上马。”办事人员扯住马绳,她登上马,因为一会后边冷盐还要坐上来,因此她刻意坐的很靠前。

等冷盐坐上来时,俩人中间还留有段距离,因此她只好又向后边调整,在围观的人看起来,便好像她一直在往冷盐怀中噌。

等冷盐摆好动作,她虽然是尽可能挺直了身体,看起来也好像整个人全都被冷盐裹在怀中了。

动作导演又过来给他们的动作做调整,之后导演又走来跟他们说后边拍摄要留意的重点。

俩人全都认真听着,没有心思留意别处。

因此,就算是坐即刻,沈千瓷也没有留意到,盛明朗就在不远处静谧地看着她。

……

她跟冷盐今天都穿月白色的精美骑装,再加上共乘一匹马,看起来实在就好像一对情侣。

剧组人也有许多人在拿手机拍他们。

盛明朗不时还听见有人说:“这样看上去沈千瓷和冷盐也是蛮登对的呀。”

“二人的很有气质,男貌女也貌,谅解我就是个颜控。”

盛明朗静谧地看着,悄悄的听着,自始自始至终都没有开过口。

他离最外围的人群还有一段距离,因此没有人留意到他。

出品人在片场看这种男女艺人的互动戏也不觉的有什么,一心还想着拉投资的事。

见那里都已开拍了,他便开口说:“盛总,等他们拍完估摸还要好一会,这里风大,绍南这里又闹着流行感冒呢。你要不先和我去屋中坐着待会?”

盛明朗点头,转过身跟着出品人往那里屋子中走去。

他已不想看了,看的多了,免不了便会想的多,想的多,心中便更烦燥。

就算她过去是青瓷,也改变不了她如今就是沈千瓷的事实。

俩人之前已经历过那样多了,他不想因为自己一点自私的妒忌心,叫俩人刚稳下的感情再生出变数。

出品人将盛明朗请进屋中亲自给他倒杯茶,之后嘴就没有停过。

盛明朗则显然有些心不在焉,端着茶杯半天也没有喝上一口茶。

直到听见出品人又说起沈千瓷,他才好像猛然反应过来一样,回头看着他,拧眉,“你刚刚说什么?”

“呀?”出品人呆了下,忙解释说,“噢,我刚刚是在说少夫人的事,少夫人这几天不是在做冷盐的助手么?刚好明天冷盐在京城有个商业代言活动,少夫人也陪他一块过去。他们昨天都已请好假。”

出品人笑着说:“因此我简直想不到你会在今天到绍南来,莫非是亲自过来接少夫人回去的?”

盛明朗抿着唇半天没有出声,沈千瓷要回京城?他压根就没有听她提起过这回事。

昨天俩人打电话时,他还问了她拍摄大约什么时候结束,她那时明明跟他说还早!

出品人看盛明朗的神情不对,不由有些不安,忍不住问:“盛总你……莫非是还不知道少夫人她要回去的事么?”

是!他不知道。

作为她的老公,他却不知道她的行程。

她陪另外一个男人回京城,居然还瞒着他。

要不是他今天正好赶来,她是不是想就一直瞒下去?

盛明朗心中一直压着的火气猝然窜上,他放下水杯忽然站起来,不顾出品人讶异的神情,打开门大步走出。

……

沈千瓷刚拍完那一场即刻的戏,临场发挥时克服了紧张的情绪,表现的还算不错。

这也算过了一小道坎儿,她还蛮高兴,嘴角扬着笑,跟冷盐讨论着刚刚的那一段戏。

正说着忽然发现不远处隐隐有些骚乱,她回头看去,讶异的发现居然是盛明朗正朝这里走来。

她有些不敢信地搓了搓眼,呆站着半天没有动。

冷盐笑着推了下她的脊背:“还不快过去?”

沈千瓷才反应来,忙快速跑去。

当着这多人的面,她也不好有什么过分亲密的动作,只站他跟前抬起头看着他,笑问:“你……忽然过来怎也不跟我说一声。”

她咬唇,显的有些羞怯,看着他的目光却晶亮晶亮的,满是惊喜的光芒。

被她那样看着,盛明朗是一点火气也没了,抬起手轻扶着她的脸庞,轻笑:“想你了就来瞧瞧你。”

人群中传来一阵低笑声,沈千瓷瞬时囧的不敢抬起头了。

“你的戏份已拍完了么?”他小声问。

沈千瓷点头,闷声应声。

盛明朗直接拉住她的手,冲停在不远处的车走去:“跟我来。”

车门闭上,挡板升起来,沈千瓷感觉氛围有些不对,刚想躲便被盛明朗箍住腰扯回了怀中。

“盛明朗,你不要……”她当他会吻上来的。

但他没,就是叫她跨坐他的腿上,静谧地看着她。

沈千瓷感觉有些不对劲儿的,低声问着:“你怎么了?”

心中有太多的话,他一时都不知道该怎样开口才好。

沈千瓷一直在瞒着她是青瓷的这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