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回剧组还不到一个礼拜的工夫,眼见好几人全都中招。
还真跟丁晴说的一样,一染上就全身没有气力,非要去医院挂水。
导演都愁了,说这样下去估摸拍摄进度都要耽搁了。
和丁晴住一个屋的妹妹昨天也倒下了,丁晴跟她的另外一个室友将屋子都彻底消毒了,顺带帮沈千瓷将她的屋子也消毒了遍。
沈千瓷还是觉的这样下去不是事,想起她留的有莫西的手机号,琢摸着莫西医术那样好,没准有办法,便给莫西打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那里传来的却是男人的声音:“老总夫人?我是乔瑟夫,绾绾这会在忙,你找她有什么事?”
“莫西在忙么?”
沈千瓷顿了下,想起乔瑟夫也是学医的,问他也一样,因此将这里流行感冒的状况大约给说了下。
“真染上流行感冒是蛮严重的,我就想着莫西可不可以帮配个预防流行感冒的药。”说着她又补了句,“亦或你可以配也一样。”
“恩,中医上绾绾跟我是师出同门的,配个方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来搞就可以。一会我去网络上查一下绍南那儿的流行感冒病菌究竟是怎回事,配好药方再给你打去。”
“好,那就劳烦你了,我等你联系。”
“成。”乔瑟夫应声就扣了电话。
只是二十分钟的工夫,他便用信息发过来份药单。
下边还有一段备注:“我根据老总夫人你的体质配的,四周要是有朋友,也可以叫他们喝,对身子不会有影响,只是未必百分百有效。”
能略微预防一点已谢天谢地,乔瑟夫配的药总要比野**有用的吧。
沈千瓷回了句谢谢,仓促就去抓药了,隐隐觉的仿佛是忘了什么事,她也没有去细想。
她依照乔瑟夫给的药方赶到药房,抓药的小医生看了眼药方,有些讶异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小姐,你这药方,是自己配的么?用来防流行感冒的?”
“恩,是我懂医的朋友帮忙配的,劳烦你摁这药方帮我配一个礼拜的药。”
“实际上防流行感冒的药方我们这里也有,你给的这方,这几味药如果换下……”小医生委婉地提出建议。
沈千瓷轻笑着拒绝,态度非常坚持:“谢提醒,只是不必。给我出方的医师朋友清楚我体质,不会用错药,劳烦你照方抓就成。”
那小医生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帮她抓好药拉倒钱。
沈千瓷结了账就带药离开。
那小医生将她的那份药方写出,拿去给一个长辈看,不长时间就即刻冲出,想找到沈千瓷,奈何已看不见人影。
沈千瓷后来和乔瑟夫说起过这事,乔瑟夫笑着说她不和那小医生废话十明睿智,说那小医生没准就是看中他的方子想留下自己店中用。
再后来据说乔瑟夫将那药方又精细调整了下,卖给一家药厂,用来生产一款抗流行感冒的口服液。
那家药厂给了乔瑟夫非常大一笔钱,乔瑟夫含蓄地说,六位数左右。
沈千瓷那时才顿觉医师,不,药剂师,原来也是个爆利的行业。
只是那都是后话。
将药带回来后,沈千瓷找到酒店厨房,付了点钱,当晚就叫他们熬了一种药,后边的药留着每天早晨煎。
厨房煎一锅,她将丁晴跟她的水杯添满还有剩,想了下又给出冷盐倒了杯给他送去。
刚送药回来,手机就传来铃音,是盛明朗打过来的。
她接起,盛明朗那里开口就问绍南暴发流行感冒她怎还瞒着他。
沈千瓷才想起自己之前忘了的事是什么了。
阎寒曾经说过,乔瑟夫非常长舌,而她那时还忘了和乔瑟夫说叫他瞒着盛明朗。
听着电话中盛明朗那焦急又担心的口气,沈千瓷轻笑。
她端着水杯轻啜着里边的中药,分明那样苦,她却感觉心中是甜的。
等盛明朗训完她,她敛眼小声回了句:“瞒着你,便是不想你这样担忧呀。”
盛明朗心中还蹿着火气,要么是今天乔瑟夫打电话来,说他帮了沈千瓷的忙到他这里来邀功,他全都还不知道绍南的流行感冒都已严重到那种地步了。
“你这样什么事都瞒着我我就可以安心了?”盛明朗口气严厉,“不要再在那里待着了,我叫助手给你安排飞机,明天你就回来。”
沈千瓷偷偷腹诽了声这决对是总裁病又犯,笑说:“我拍摄都还没有结束呢。”
“我联系导演叫他将你的戏份延期拖后。”
“我不想搞特殊待遇。”沈千瓷垂头瞧了瞧水杯,里边的药已被喝了大半了。
“什么都没有你身子重要,你听话。”盛明朗的口气霸道的压根没商议的余地。
沈千瓷只好软了声来劝:“原本也就没有多少戏份了,拍完我就回去了呀。”
“不可以!”
“老公……”
“撒娇也没有用。”
“乔瑟夫都已给我配预防药了,我这会就正在喝呢,他的医术你总该安心的吧。”沈千瓷细声说着,“我有留意保暖,出门都戴口罩,决对不会出问题。”
“万一呢?乔瑟夫说那流行感冒症状非常严重,一旦染上你要难受很长时间。”
“那我不叫自己染上不就可以了。”
盛明朗搓了搓脑门感觉自己有些头痛。
都说不要跟女人说道理说逻辑,之前他还不信的,觉的沈千瓷历来都乖顺懂事,如今他算彻底体验了一把和女人说道理究竟是有多纠结。
“我真没事儿!如果的坚持不住,我就即刻回京城,这总可以了吧。”她软下声,“这是我正式出道的片子,之前已常常请假。如今大家都奋斗,我不可以临阵脱逃,叫旁人觉的我仗身份耍大牌……”
她话都提到这地步,盛明朗怎还好勉强她:“那你自己留意照料好自己,一万有什么不舒服,必须要第一时间打电话!”
虽然霸道,虽然强势,只是更多的担心。
沈千瓷嘴角的笑容更柔了几分,乖顺的听着,不时应上几声。
等盛明朗说完,她轻笑着说了句:“盛明朗,你对我这样好,我以后都舍不得离开你了咋办?”
盛明朗那里即刻挑高语调:“你还想离开?离开到哪里去?”
沈千瓷控制不住轻笑出声来:“因此说舍不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