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黑字,写着放弃继承权。

“你签字,我就给你解药。”盛禄笑,“江山美人不可兼,最简单的道理,你该懂的吧。”

盛明朗嘲笑:“如果我偏要两样都要?”

“你!”

“她说不想我因她放弃本来该是属于我的东西。”盛明朗的指头轻擦着她的脸庞,“我也不喜欢旁人觊觎我的东西,不论是地位,还是女人。”

他抬头看着盛禄,眼中尽然是冷哼之色:“你为今天准备了很长时间,你以为,我对你的事一点也不知道么?”

盛禄听见这话,脸猝然变了,警戒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和旁支的亲戚们混在一起也不是一天的事了,这一段乘着我不在,更是将他们全都说服了叫他们归顺你。”盛明朗的眼神在盛禄背后那一帮人身上扫过,“今天这样好一个机会,叫你们坦坦****的全都凑到一块。明知道你们要反我,我会一点防备也没么?”

盛明朗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路灯:“有句话叫人在做,天在看。你们要不要也抬起头瞧瞧?”

盛禄脸微变顺着盛明朗的眼神朝路灯看去,发现灯罩上居然有细微的红光在闪。

“监控摄像头!”亲戚中的一个女性先叫起,“那路灯上装了监控摄像头!我们做的事都被拍到了!”

“还有监听器,你威胁我的每一句话,都已被监听并且保存记录了。”盛明朗冷蔑地看着盛禄,“你懂法,最好自己琢摸琢摸,你,不……”

他扫了眼那一帮惊慌失色的亲戚:“是你们做的这一些事,该判几年?自己心中该有数吧。”

“明朗!我们可都是你的叔伯,你不可以将事做的这样绝呀!”二叔先慌,攀扯关系想求情。

盛明朗敛眼连看都没有看他眼,更懒的应他的话。

这会倒是盛禄显的分外沉静:“盛明朗,你这是要拿沈千瓷的性命来赌么?”

“我从不拿我女人去赌。”盛明朗的口气分外决绝,“你知道她是我的弱点,我比你更清楚,因此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她。你这些小伎俩还入不了我的法眼。”

盛明朗说着抱起沈千瓷站起身:“你们既对我领导盛氏这样有意见,那还是跟盛氏断了关系的好。3天内,我会将事处理好,看在曾经亲戚一场的份上,先叫你们有些思想准备。”

盛禄僵直的站原地半天没有动,盛明朗经过他身旁时,偏头望向他:“之前那会那句话我是怎样说的?你自己找死,我不拦着,但你要动我的人,我叫你生不如死!”

盛明朗抱着沈千瓷走出监控范围,乔瑟夫和莫西已在不远处等了。

“你们究竟给她用了什么药?”盛明朗拧眉问,“药效有多长时间?”

“就是普通麻药,几个小时就可以缓过来了。”莫西回应着,说完又补了句,“是老总夫人自己要求的,演戏要做的逼真。”

“对对对!”乔瑟夫在边上点头附和,“老总,这是老总夫人自己乐意的,真不是我勉强她。罢了我也不是想吓你,我全都给你打电话了,但你不接呀。”

“住口!”盛明朗冷喝声,乔瑟夫就闭了嘴再不敢出声了。

“莫西,你善后下。通知阎寒,盛氏旁支的那帮人,一个也不准将他们放出去。他们既然敢跟我玩大的,干脆这回就直接斩草除根!”

莫西点头应了,乔瑟夫还想接口问他的任务,莫西直接扯着他的衣领将他扯走了。

“明朗,千瓷她如今怎么了?”王文姬抚着徐玉涵走来,见沈千瓷还在盛明朗怀中昏睡,紧张地问着。

“妈妈,没事儿的,就是中了麻药,等药性退了便会醒了。”盛明朗小声应着,抬起头望向她,“盛禄他……”

“这回是他做错事,我不替他求什么情,你只需……留他条命……”王文姬的口气分外苦涩。

盛明朗点头:“我会和爷爷商议。”

“朗哥,我……”徐玉涵开口想说些什么,盛明朗压根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抱着沈千瓷往车那里走去。

王文姬拍了下她的胳膊:“你也不要想太多,养好自己的身子要紧。”

徐玉涵点了下头,手摁在自己的小腹上,抿着唇再不出声了。

盛明朗将沈千瓷先抱上车,又折返回来送王文姬和徐玉涵离开。

等他回到车上时,沈千瓷还静谧地在后座上躺着。

“朗少,如今回祖宅么?”司机开口问。

“不。”盛明朗将沈千瓷抱起来叫她靠在自己怀中,沉声吩咐,“去木兰山庄。”

……

沈千瓷晕晕乎乎醒来时,觉得嗓门干的难受,她捂着脖颈嘀咕了声:“水。”

边上就有人将她抚起来,端着水杯凑到她唇边。

沈千瓷喝了点水,缓过了神来,张开眼朝周围瞧了瞧,发现自己已回到了木兰山庄的私人公寓中。

盛明朗抱着她,又将水杯送到她唇边:“再喝点?”

那声音冷漠的不带什么情绪。

沈千瓷心中暗叫了声糟糕,摇了下头说:“不必了。”

盛明朗将水杯放回去,她转身来望向盛明朗,他脸冷果真的难看。

这时候,还是主动示弱吧。

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胳臂,小心谨慎地问:“生气了?”

“我不该生气么?”盛明朗搂在她腰上的手猝然收紧,眼中蹿着怒火,口气更是带着咬牙味儿,“我安排乔瑟夫和莫西带着兄弟们暗地警戒着,便是怕你出事。”

“你倒好,自个儿主动要求将自己给搞出事来!你想吓死我是不是!”

沈千瓷将头靠在他心口半天没有出声,盛明朗先扛不住了:“说话。”

“我就听听你心跳,没事儿,我保证还没有被吓死呢。”

她摆出一种无辜的神情说出这种叫人吐血的话,盛明朗憋了满腹的火没有处泻,搂住她的腰将她放倒到**,身体顺势压上:“还敢和我犟!今天非将你收拾利索了不可!”

沈千瓷当他要吻上来忙抬起手死死捂住嘴,可这却正好衬了盛明朗的意,伸出手就去挠她腋窝。

“不要!”她怕痒,忙缩身体去躲,盛明朗却不愿这样轻易饶了她。

她去护着腋窝他便去挠她的颈子,她去护颈子了他再转回。

沈千瓷被折腾地泪水都笑出,上气不接下气的告饶:“我真错了,盛明朗我不敢了,你不要……好痒!”

她简直受不住了,发现薄被就在边上,干脆钻进了被子中将自己给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