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盛太爷压根就没有给他回应,直接把手机给扣了。

盛明朗也不在乎,随便把手机又收进了兜儿中,推购物车又走到了沈千瓷身旁。

“电话打完了?”沈千瓷垂头翻了下购物车中的东西,“买的差不多了,回去吧,刚好该做午餐。”

“恩。”盛明朗边跟着她往收银台走,边问着,“你不急着回绍南吧?”

“略微缓两天也没有什么大事,反正后边我的戏份很少。”她应着,不禁有些困惑地回头看向他,“怎样忽然问起这?”

“明天想叫你跟我一块去一个地方。”走到收银台前,他停住了话,点清了东西刷卡将账结了,提着东西向外走。

沈千瓷看东西太多,想帮他提一点盛明朗也没有叫她搭手。

等俩人回到家中,将买来的东西放好,盛明朗坐沙发上拉住沈千瓷的手顺势将她拉进了怀中。

沈千瓷也没有抵抗,乖巧的窝在他怀中,抬起头看着他:“说吧,你要我跟你去哪里?”

“明天是我爸50岁冥诞,家中的亲戚都会到场,我要出面去照应。”他抬起手轻扶着她的发,“我想你跟我一块去。”

沈千瓷没有应声。

盛明朗心中就有些没有底了,小声说:“我知道那帮人对你来说都是生人,忽然叫你跟我一块去你可能会有些接受不了,你要着实不想去的话……”

“盛明朗。”沈千瓷忽然开口打断他的话,“我是你妻子,对吧。”

盛明朗眼光微动:“恩。”

“那你爸,算我什么人?”

盛明朗已明白了她的意思,低笑着屈身轻吻着她的脸庞:“知道了,明天带你去祭拜你公公。”

沈千瓷缩着身体推开他避着他的吻:“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恩,我也跟你说正经的。”盛明朗搂住她的腰将她紧拥进怀中,“明天,我带你去见咱们爸妈。”

沈千瓷反手拥住他,轻浅而坚决的应声:“好。”

嘴上说的硬,只是到底是头一次跟盛明朗一块去盛家,又是盛明朗爸的冥诞这种大日子,沈千瓷还是未免有些紧张。

下午俩人一块将买来的东西归置好,后来又一块收拾着做晚饭,沈千瓷表现的还算淡定。

但等吃过晚饭回到卧房,她就显然有些坐不住了。

“穿这件黑裙子可以么?”沈千瓷用心选了衣服还是有些犹疑,“仿佛和鞋不是非常搭。”

盛明朗走去将她拿的那件裙子从新放回衣柜中:“不必操心这一些,造型师都已预约好了,衣服鞋他们全都会准备好,明天你只需等他们帮你收拾好就可以了。”

“明天早上要起非常早,今天晚上早点休息。”盛明朗抬起手搓了搓她的发,咪起眼说,“以后不要再剪发了,将头发留起来。”

沈千瓷的气质还是留长发最合适,他喜欢她长发时的模样。

“上回头发都被烤焦,剪了反而会长的快一点。”感觉盛明朗放到她发顶的手轻轻一僵,沈千瓷知道他又因为她的话想起了之前的事,笑着转移了话题,“今天我要先去冲澡。”

她说着已从卫生间中将睡袍拿出。

盛明朗收回手点头:“去吧。”

沈千瓷经过化妆台时顺带把手机也拿进了卫生间中,盛明朗看见了以为她是要听歌,也没有多想。

等沈千瓷去了卫生间,他打开自己的衣柜将那根围脖从里边拿出。

他琢摸了会,冲卫生间看了眼,将那围脖折好放在了床头柜上。

约摸过了有二十分钟沈千瓷才从卫生间出来,手机还紧攥在她手中。

“你快去洗吧。”沈千瓷说着已揭开被窝躺进。

盛明朗朝那围脖看了眼,拿上自己的睡袍进了卫生间。

沈千瓷卷在被窝中,开着手机,手机屏显在一片黑暗中显的有些刺眼,她却一直紧看着手机屏显。

手机震动,一条信息传来,是阎寒发过来的微信。

“老总夫人,你要的资料都给你发过来了。”

“已收到。拜托千万不要将我找你要资料的事告诉盛明朗呀!”

“老总夫人安心,我可不像乔瑟夫那样长舌,保证守口如瓶!”

“谢谢!”

“客气!你早点休息,晚安。”

沈千瓷给阎寒回了句晚安,就打开阎寒给的那份资料用心看起。

盛明朗从卫生间出来时,看沈千瓷在被窝中已缩成了个蚕宝宝连头都没有露出,以为她已睡着了。

他抬头看了那围脖眼,发现围脖还放原来的位置,叠的整整齐齐,完全没被动过的痕迹。

他微拧眉,眼神复又落回沈千瓷身上,抬起手捏了下眉头,走到床边刚揭开薄被,那里沈千瓷好像被吓到了,即刻从被窝中钻出。

“你洗好了?”她默不作声的对他笑着,盛明朗却留意到她的手一直背在背后。

他扬眉问:“手中拿的什么?”

“手机……”沈千瓷低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刚刚在跟晴儿说女生的话题,你忽然揭薄被吓了我一跳。”

盛明朗失笑:“我又不会翻你的手机看,你那样紧张干嘛?”

见她穿的单薄,他拉着薄被叫她钻进被窝中:“快睡觉。”

沈千瓷把手机关了往边上的床头柜上放,留意到上边放的那围脖,不由呆了下。

盛明朗倚着床头坐着,伸出手将她抱进怀中,拉起薄被密密实实地将她裹好:“那围脖,是你给我织的吧。”

“恩。”沈千瓷微敛着眼,声音也有些闷,手抓着他的睡袍,“那时是真……我全都放进球子的窝中被他咬过了,你还拿出来干嘛。”

“这是你要给我的七巧礼物。”盛明朗的手紧搂着她的腰,下颌抵着她的头,将她整个人全都圈进怀中,“虽然发现的有些迟,只是还是收到了。”

他低头轻吻在她的脑门上,低笑着说了声:“谢谢”。

沈千瓷却摇头:“全都脏了不可以要了。”

“洗净就好。”

“全都给球子滚过了。”沈千瓷抬头看着他,口气分外地坚持,“不准要了,等过几天我再给你织一条新的。”

盛明朗眼中掠过一丝笑容:“好。”

他的眼神在那围脖上扫过,这条他也要收起,她亲手给他织的,怎会便宜了旁人,狗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