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瓷低头,声音都有些哑了:“你以为……我是找不到人送我走,才找你求助的么?”

盛明朗没有应声,眼神紧凝在她身上,须臾也不愿移开。

花室中忽然安静下,俩人谁也没说话,只好听见沈千瓷轻微的呼吸声和盛明朗略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盛明朗。”她忽然开口,低叫了声他的名。

盛明朗的手微颤了下,小声应声:“恩。”

声音紧绷且喑哑。

沈千瓷伸出左手,攥住他的右手,手指滑入他的指缝,十指交握,才抬起头看他。

“你说如果乐意给你一个机会就攥住你的手……”她浅声说,“我乐意的。”

盛明朗的手跟着猝然收紧将她的手紧紧扣住。

沈千瓷抬起头看着他,抿嘴哑声说:“我已想清楚了,不论以后要面对的未来有多艰难,我全都不想……失去你。”

话音未落就被盛明朗箍住后脑扯进怀中,霸道地堵住了她。

“这回……是你心甘甘愿留下来的。”盛明朗放开她的间隙,贴着她的唇嘶声说,“我不会再叫你反悔!”

沈千瓷被他那霸道的热情惹地身体都软了,抬起手紧紧勾住他的颈子才没有叫自己瘫倒在他怀中。

听见他那话,她就是笑,笑的有些狡诈:“我会不会反悔,那要看你诚心呀。”

明明就是将在绍南时那天他说话的口气学了个十足。

盛明朗心中的喜悦激动再摁捺不住,搂住她的身体顺势就将她压下。

身底下是花室中带了点潮湿水汽的泥土地,周围是开的正艳的玫瑰花海,香气侵入鼻腔,叫她的神志也跟着模糊起来。

她抬头看见透明玻璃穹顶上幽黑的夜幕,明晃晃的圆月高悬在发顶。

幕天席地,盛明朗这是想……

沈千瓷愣了下脸猝然暴红:“盛明朗,不行!这儿不行的!”

盛明朗这会哪顾忌得了那样多,热辣的吻跟着袭来,那剧烈的热情几近要摧毁她的理性。

“盛明朗……”

他的唇周移到她的脖子,沈千瓷伸出手推着他的肩头:“不行!你还在发热,如今要去医院……”

盛明朗感觉脑中那根一直紧绷着的线已彻底的崩断了。

这一些时间她一直那样冷漠的刻意跟他维持着距离,现在她就是稍微主动一点,全都叫他恨不能即刻吃了她。

理性在坍塌,身子在叫嚣,一直克制的欲望好像刹那间冲破了闸口的洪水,汹汹而来把他覆灭。

这是他的女人,他要与之厮守一生的女人。

她身上有香味,肌肤白润,皮肤如玉如瓷。

她脸庞绯红,几眼迷离,浓艳如花。

但那还不够,他还想……还想去得到更多!

脑中好像有一头凶兽在嘶吼。

叫她成为你的女人,一生都只好属于你!

他放任自己去侵犯去占有,脑中烧成了一滩浆糊,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盛明朗……不要……”

隐隐好像听见沈千瓷抗拒的声音。

她伸出手想推开他,胳膊却被他掐住,扯到发顶禁锢。

他解开她风衣,想脱掉却找不到章法。

沈千瓷感觉有些怕了,他越发的粗爆,掐住她手腕的手几近要捏碎她的骨头。

她右手原本就带着伤,盛明朗的手不经心的压上来,就引来钻心的痛。

她身体痛得僵直瑟缩起来,咬唇叫了声:“好痛!”

那一声好像惊雷,猝然惊醒了盛明朗那混沌的理性。

他即刻放开手趔趄着站起来,抚着墙粗喘着退开和沈千瓷拉开距离,倚墙蹲身无力的扶着脑门哑声问。

“之前你给我的那瓶药……确信是迷药没有错?”

“是那瓶迷药没有错的。”沈千瓷红着脸站起将衣服穿好。

里边衣服都已被折腾的不成模样了,她只好将风衣的纽扣都密密实实的扣上。

盛明朗刚刚那模样实在有些吓到她了……那种事,她真的一点准备都没!

“盛明朗。”她低叫了声他的名,缓步冲他走去,却被盛明朗止住。

“不要过来!”他的声音听起来都分外的克制难受。

“这药决对有问题。”他粗喘着气,几眼都因为欲望的催逼充满了血丝,“你如今到3楼去,叫阎寒即刻将乔瑟夫叫来。他研究出的稀奇古怪的药,只有他自个儿清楚哪会出问题。”

“好,我即刻过去!”她转过身,又放不下心地问了句,“你一人在这里没有问题么?要不我先抚你下去?”

“不必。”盛明朗摇头,督促,“不必管我,你快去!”

沈千瓷不敢耽误忙下楼去找阎寒。

确信她走远盛明朗控制不住低喘出声。

他是想沈千瓷,可这样剧烈的欲望,太不正常,他刚刚险些就掌控不住自己。

俩人关系刚好了点,他可不想再因为这种事强了她让沈千瓷再对他生出什么芥蒂。

他身子紧绷着,只感觉自己好像被丢到了火山口,随时都要被折磨死。

“该死的!”他低骂了声,张开眼见见那个药瓶就在他脚边,一脚将他给踹出,“乔瑟夫那混账,究竟是做出了什么鬼东西!”

不到五分钟,沈千瓷已回来了。

听见她的走路声,盛明朗咬了下牙,快速走到门边。

“千瓷,你先别进来。”

他用一块石头将门支了条缝,隔着门跟她说:“我如今可能会掌控不住自己,你离我太近,我怕会伤到你。”

沈千瓷的步伐在门边顿住,她刚刚已感觉出盛明朗的异常了,不敢再去刺激他,小声说:“阎寒说乔瑟夫二十分钟之内就可以赶来。”

隐隐听见那里盛明朗小声骂了句,沈千瓷有些急了:“要不还是先去边上的医院瞧瞧吧?”

“没有用。”盛明朗倚着墙坐地上,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让疼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开口,声音越发的克制喑哑,“乔瑟夫做出来的东西,只有他自个儿能解得了,去找其他医师乱用药,只会叫状况变的更糟。”

盛明朗越是这样说,沈千瓷越是担忧:“但是你这样……”

她全都有些后悔了,早知道最终会害的盛明朗这样难受,之前她就不将那瓶药给他了。

“乖,没事儿,你不必担忧。”盛明朗努力叫自己的口气听起来安静些,安扶她说,“你坐下,把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