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真的信她,又怎会带我离开,将她一人丢在家中。”王可星提到这儿时,口气还透着得意。
“我站她那儿,眼看着你装病,等你安排的娱记将相片视频放出去,叫她被千夫所指?”盛明朗冷厉的眼神落到她身上,“我说过,你的那套把戏最好不要在我跟前卖搞,她混娱乐圈,最要紧的是名声,我不可以叫你毁了她。”
“这回是我大意,给你钻空子的机会,叫你设计陷害她。”盛明朗清冷的眼神落到她身上,“因此我亲自送你走,这是交换条件。我给你脸,你最好识趣点,将那些娱记拍的东西都毁了。明天但凡叫我看见一星半分的负面新闻,我保证你王氏不会好过。”
“你就……那样在意那女人?就为她,你拿王氏来威胁我?”王可星的神情都要因为妒忌而扭曲,“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值的你这样护着她!”
盛明朗神情淡然:“我不在意外人觉的她是好是坏,护着她,是因为她是我女人。我容不得你算计她。”
“如今,打电话通知那些娱记,销毁手中的那些东西,即刻滚。”盛明朗的声音清冷而冷厉,“我没有耐心再跟你耗,你该知道,要是叫我的人出手,你们王家脸上不会好看。”
王可星咬牙,强忍着怒意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等她放下电话,忽然就委曲的哭起。
“为什么就不可以是我!我喜欢你那样多年!你分明知道的!沈千瓷她算什么东西,她不过才认识你多长时间!凭什么她可以得到你的心我就不可以!”
盛明朗回头看着窗子外不答她的话。
王可星也忽然安静下,好长时间没有再说话。
盛明朗感觉有些不对,转身来看,讶然发现这回她是真的犯病了,身子**抖动,眼都有些翻白了。
“即刻去医院!”他吩咐司机改道,抚着王可星躺后座,急声问,“你的急诊药呢!”
……
到医院,王可星直接被送入了急诊室,医师让盛明朗在外边等。
他抬起手看了眼手表,眉头微拧,已没了耐心再等下去。
想拿出手机给王常程打电话,才发现手机没有带在身上。
他又不记的王常程的手机号,只好等王可星抢救出来用她手机联系。
他烦燥的走到窗边,点烟。
想起之前沈千瓷哑声问他的话……
信她么?
他信。
就是那时候,他如果不论王可星,决对是下策,只会将她陷入到不利的地。
再等我一会。
他低眼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钻戒。
等我回去,解释给你听。
……
沈千瓷在卧房中倚床头坐着,分明冷的直哆嗦抖,却又感觉全身烫的难受,头非常痛,昏沉沉,身上提不起半分气力。
球子窝在她怀中舐着她的指头,她却连抬起手去摸摸他头的气力都没。
公馆外,有车呼啸着驶来,沈千瓷拧眉,想着自己约摸是开始出现幻听了,居然听见了警务车的警报声。
她合上眼,想睡一会,房门却忽然给人敲响。
门边传来仆人战战兢兢的声音:“少夫人,有人找你,请你出来趟吧。”
她深抽了口气,使劲攥紧右手,伤口被挤压的疼感叫她的脑筋清醒几分。
有血水顺着指缝滴落,她好像全无所觉,将球子抱到他的窝中,抚着墙走到门边打开门。
门边站着的,是几个穿制服的公安。
“你是沈千瓷么?”
她站直身体,努力挺直背,不想叫这一些人看见她窘迫的模样。
指甲嵌进血肉模糊的手心,使劲挖痛伤口。
她的脸越发的颓白,眼中恢复了几分清明之色:“我是。”
“有人举报你纵火,以及刻意伤人。我们已派人去勘验现场,要搜查你屋子,请你配合。”
纵火?伤人?
沈千瓷凉凉扯动嘴角:“我可以知道……举报人是谁么?”
警官拿出报案记录,报案人一栏,盛明朗俩字跳入眼中,好像一把锋利的刀扎在眼中,又狠狠地在眼眶里剜了刀。
痛到连想哭都哭不出。
痛到叫她笑出声。
原来在他看起来,火是她放的,王可星是她伤的,一切的过错都是她的。
原来她在他眼中无非是个……犯人。
沈千瓷侧开身,叫警官进屋中。
他们在各处找线索,屋子中凌乱,她已懒的再去阻挡,懒的再去计较。
那个装围脖的袋,被拆开,围脖给人从里边拿出,检查。
她衣柜,她的化妆台,卫生间中,阳台,床底,乃至球子的窝中,全都被用心搜查了遍。
最终,翻到了她的包,丁晴送她的礼物盒被拆开,里边是盒保险套。
拆察的警官目光怪异地看了她一眼,她神情漠然,昂头看着天花板。
身份证,钱包,包中的东西全部被翻出,最终在她的包中找到枚钥匙。
一枚……她压根就没见过的钥匙。
据查,那就是3楼被烧的房的。
警官不会去追问,那是谁放进她包中的,他们只会觉得,那是她的,便是她作案的证据。
警官在她耳旁说着什么,她没用心去听,就是咪起眼想着。
谁动过她的包,将钥匙放里边的?仆人?还是……
柳如如的老公。
那个硬要将钱从新塞回她包中的男人,送她走时,他神情僵直,脸苍白。
她还以为,是那男的自尊心强,却原来……
“这钥匙是证据,我们回去会用心检查指纹,另外公馆中的仆人全都指证是你进入房间之后发生的火灾,因此要劳烦你和我们去警局走一趟了。”
公馆中的仆人,全部指证她,在外养病的柳如如没指证的权利,但她的老公,将最重要的“证据”放进了她的包中。
沈千瓷闭了下眼,她才知道,自个儿原来是这样招人讨厌的一人……公馆中从上到下没一人能容的下她。
“沈千瓷?”警官又叫了遍她的名,“请你和我们去警局走一趟。”
她的身体抑制不住的轻颤了下。
“可以再给我点时间么?我打个电话,耽搁不了多长时间。”她声音哑的厉害,走到床边,拿起手机。
“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警官们退到屋外。
五分钟……足够。
她没再去拨盛明朗的电话,而是拨通另外一人的号码,她本当自己永永远远不可能主动联系他。
……
医院。
“谁是王可星的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