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牵起一丝浅笑的弧线,回头看向冷盐,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他正看着拍摄地,顺着他的眼神看去。
盛明朗发现,他正在看的是……沈千瓷。
他心中突的一跳,莫明有些慌,忽然就想起沈千瓷说的雪球和雪条的事,想起她吃面时和青瓷一样的动作,想起她给他下的那碗龙须面。
头一次见面时,冷盐说:“你有没觉的她跟小姑娘长的有些像。”
那晚,他给冷盐打电话,冷盐忽然问他:“沈千瓷究竟是不是青瓷?”
冷阿姨拉着沈千瓷的手说:“这眉目,我怎会认错呢,她就是瓷瓷呀。”
她说:“你可答应过嫁给阿盐,给我做儿媳儿呢。”
连他全都有怀疑过沈千瓷和青瓷的关系,还特意去调查过,那冷盐……莫非就没一点怀疑么?
要是沈千瓷真和青瓷没有关系还好,要是有关系……
盛明朗敛眼,掩盖住眼中的暗芒,神情坚决而决然。
就算沈千瓷真就是青瓷,就算冷盐不愿放弃,他也决不会相让!
冷盐坐了会,轮到他的戏份他便又回拍摄地了。
沈千瓷这回没有回来,盛明朗朝那里瞧了瞧,见她跟冷盐都站导演身边,猜想下一场该是他们俩人的对手戏。
他把手中的烟按熄,从新打开笔记本看文件,没要过去的意思。
那是沈千瓷的工作,他给她充分的自由,不会去干预。
处理完手头的文件,他给助手打电话去,叫他准备安排回去的飞机。
助手听他表明天就回去,笑的分外别有意味。
“我懂!盛总安心,保证安排好不会耽搁你后天的事。”
“后天?”盛明朗困惑反问,“后天我有什么事?”
“后天不是七巧节么?盛总你之前叫我办的那些事,不都是为七巧准备的么?”助手说,“我知道你是准备要给少夫人一个惊喜,这事我在少夫人跟前一点口风都没有漏。”
七巧……他对这日子最直观的概念是,这是盛氏旗下百货的固定活动日。
是情人节吧,他咪眼想了会,中式情人节。
沈千瓷刚好赶到那天回去……他低笑,原来,暗地准备惊喜的不只是他一个。
之前让助手办的那些事,实际上仅是为确保她回去不被王可星骚扰。
如今既然已知道那天是七巧,那要好好安排下了。
他指头在笔记本上轻扣着,命令助手说:“今天晚上你就回去。”
“呀?”助手都懵了,“盛总,如今都已深夜了呀。”
“明天早上赶到京城就可以。”盛明朗压根就不理睬助手的怨念,“回去之后,这几个事,你给我安排好。”
盛明朗点开浏览器,打出七巧俩字,检索了遍有效信息,觉得有意思的,全都给助手交待了遍。
感觉已安排的差不多了,他才又问了句:“你感觉还有没哪里不到位需要再补充的?”
助手半天没有应声。
盛明朗又问了遍,他才开了口:“盛总,你分明这样……这样高冷范,为什么准备七巧惊喜要用这样……土豪的方式?”
“我想将所有能给的全都给她。”盛明朗一种理所自然的口气,“有什么不对?”
助手干笑:“没没,盛总你英明神武,一切决定都对。”
“有钱任性,管不着……”
助手低声嘟囔了句,盛明朗全当没有听见:“那你就赶快回去,别耽搁工夫。”
“是……”助手有气无力的应声,刚准备挂电话,便听盛明朗又补了句。
“噢对了,记地将回去的飞机给我们安排好。”说完这话,盛明朗直接挂了电话。
助手欲哭无泪,小跟班永永远远都是被当作廉价劳动力被压榨的命。
……
沈千瓷拍完所有戏份,去卸妆换衣服出,跟剧组的众人招呼了声便朝盛明朗走去。
“可以回了?”盛明朗见她衣服都换,也拿好东西站起身,牵她手往车那里走去。
“恩,你定的酒店离这儿不远吧。”她反攥住盛明朗的手,说,“明天还要来呢,不可以迟到。”
“安心,不会耽搁你的事。”盛明朗打开车门叫她坐副驾上,帮她系上安全带,才发动车开出。
沈千瓷偏头看着他一会,忍不住问出声:“你是不是遇见什么好事了?”
“恩?”盛明朗回头看了她一眼,“怎这么问?”
“感觉你心情……分外的好。”眉目间都蕴着轻快的笑容,一眼都看的出。
前方红灯,盛明朗踩刹车停下,忽然倾身在她嘴角吻了下。
沈千瓷的耳尖都烧起:“你干嘛呢!好好开车!这里但是有监控的!”
盛明朗分毫不以为意:“怕什么,又不违法。”
这压根不是违法不违法地问题好么!
沈千瓷移了移身体,紧靠着车门,她可不想再被急盛明朗忽然袭击了。
盛明朗瞥了她一眼,也不在乎,等转绿灯,车跟着开出,就是速度显然比之前快了好多。
等到了酒店,沈千瓷下车忽然想起一个事:“我没有拿换洗的衣服。”
她才要说让盛明朗带着她回剧组的酒店,盛明朗已搂住她的腰带她进电梯间:“安心,我全都给你准备好。”
已深夜了,电梯间中只有他们二人。电梯间门闭上,数字变化,一层层向上攀升。
盛明朗搂在她腰际的手又紧了紧,俯在她耳旁压小声补了句:“我买全套的,一会穿给我看,恩?”
沈千瓷低头不应声,脸都红成了一片,电梯间中也是有监控的好么!他在这儿说这种话真的合适么!
“你就不可以……矜持一点么!”沈千瓷低声嘀咕。
电梯间中太安静,她的话传进盛明朗的耳中。
他浅扬起嘴角,抬起手扶着她的发,正儿八经地回了句:“不可以。”
沈千瓷彻底败给他,再不出声了。
但算出了电梯间,到了门边盛明朗拿房卡开门,拉住她的手走入屋中。
墙上挂着的钟已指向凌晨1点。
沈千瓷搓了搓眼,犯困。
盛明朗将她的包接来,递了个手提袋给她:“先去冲澡。”
“恩。”沈千瓷分外乖巧,接过东西便进了卫生间。
盛明朗在床边坐着,抬起手搓了搓脑门,原本是打算今天晚上……
但看沈千瓷那模样显然是累坏了,他不想强逼她。
明天要坐飞机回京城,更没有机会了。
后天么?
他抬头看向卫生间,看着玻璃门上隐隐映出沈千瓷的身形,眼色渐暗,也好……
都已等了那样久了,也不差这两天。
他伸出手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钻戒,等她心甘甘愿地将自己交给他,他想,那天不会太远。
盛明朗在外边足足等有一小时沈千瓷都没有出。
他有些放不下心,走到卫生间门边听了听,里边没水声,抬起手敲了下门,叫了她的名,依然没有人回应。
他心中一惊,推开门进去,发现她躺浴缸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睡着了。
浴缸中的水清澈见底,沈千瓷不着丝缕的身体仰躺浴缸中,一览无余。
他只扫了眼,身体便躁热起来,忙移开目光。
这种最没防备的纯洁蛊惑,才最容易引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