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而已，她压根没打算和戚言一生一世一双人。
戚言偷吃，她也偷，表面功夫过得去就行。
“你以为你比他好到哪去了？”
姜明瑶只给他留了一句，摔门而出。
靠在电梯里，姜明瑶浑身疼得散架似的，心里却难抑汹涌。
第一次跟商承泽结束后，她就有些后悔了。
可直到被商承泽再次压在身下，姜明瑶还是没能身体诚实的反应。
姜明瑶扶额，回想起出门前商承泽盯着她的眼神，突然发觉自己惹了个大麻烦。
回到酒吧的时候，卡座上男男女女坐了十几人。
如果不是姜明瑶回来，怕是他们还不知道有一个人离席了两个小时。
“宝宝，你终于回来了。”
戚言拉着姜明瑶坐下，帅气的脸往她肩头一搭，委屈地瘪了嘴。
“你走了那么久，我还担心你生气了呢。”
姜明瑶只勾唇，笑而不语。
要是真怕她生气，怎么没追上来？
走了两个小时，电话都没打来一个，也好意思说担心。
付敏月坐在戚言另一侧，她们两人正宫小妾似的把戚言围在中间。
“瑶瑶姐不是这么小气的人，戚总还是过虑了。”
“不过我的身份，来这种场合确实不合适，要不我还是先走吧？”
付敏月说着先走，可身体压根没动弹的意思。
戚言按着腿没让她动弹，“你走什么，在这待着。”
姜明瑶就这么睨着戚言左拥右抱，出乎意料的平静。
可能是跟商承泽那两次劲太大。
估计这会儿戚言就是跟付敏月亲上，她都不带拦一下的。
戚言这么一说，付敏月更不打算走了。
周围还有朋友起哄。
“就是，嫂子这么大气，哪能容不下你。”
“那可不，嫂子可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你待你的。”
不少人帮付敏月说话。
应了商承泽的话，她跟戚言的关系，在圈子里果然不是秘密。
“嗯，你待着吧。”姜明瑶没多话。
这些人照例喝酒摇骰子，姜明瑶靠在软椅上，眼皮直打架。
刚跟商承泽那一战消耗了太多体力，现在她只想睡觉。
姜明瑶掐了把大腿想清醒下。
手摸上光滑的皮肤，突然愣了下。
她丝袜呢？
第二次开始前，商承泽把她传到一半的丝袜扯下来，随手丢在床头柜上。
刚才走得急，忘穿了……
姜明瑶今天穿着件短裙，没有丝袜遮掩，她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在酒吧阴暗的灯光下，白得耀眼。
难怪从进酒吧开始，姜明瑶就感觉有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量。
戚言不止一次说过，她这双腿值得上千万保险。
但此刻戚言只顾着帮付敏月挡酒，压根没发现她两小时前还穿着的丝袜已经不翼而飞……
姜明瑶敛眸并拢了腿。
卡座朋友间突然响起一阵喧嚣。
“哎哟，你俩终于舍得来了？”
“这都几点了，怎么不等结束再来呢？”
姜明瑶靠在椅子上慵懒回头，看见商承泽和另一个男人朝他们的卡座而来。
另一个男人叹了口气，瞥着商承泽摇头。
“还不是商哥体力好，我听见他屋里有女人，想着等他结束再一起过来。”
“好家伙，叫了两个钟头，睡都睡不着……”